挑眉:“是啊!小莫,咱们这一路上,也能看清这家夥家底够厚的,得狠狠地宰他一笔才行,可别浪费了。”
“我说韩兄,你怎麽一脸看好戏的样子呢?别忘了你自己也有份的。”
“你哪能与我比呢?我人都是小莫的,有什麽不能为小莫做到的?”韩暮枫用手勾住莫川的臂弯,挨腻著他:“小莫,你说是不是?”他那双眸子微微眯起,挑衅地看著夏修竹。
“韩兄,我知道你与莫兄恩爱,但是在我这麽一个外人面前,如此亲密,有损‘赘道’吧?你也不想莫兄丢脸的,是不?”夏修竹针锋相对。
“咦,夏兄终於知道自己是个外人吗?那感情太好了,那麽就请夏兄不要有事没事都在我们面前乱晃。”韩暮枫不甘示弱。
“暮枫。”莫川拍拍韩暮枫的手,对夏修竹无奈地笑笑:“夏兄见谅,暮枫比较喜欢开玩笑。”
这两人都不知道是不是八字不合,总是不能平心静气地好好说话。
说来也奇怪,他们两人既然如此针锋相对,怎麽不干脆分道而行?
就算是怀有目的,也是可以暗中进行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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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暮枫继续眯起眸子笑道:“是啊!夏兄你堂堂一个男子汉大丈夫,不会与我一个小小的赘子计较吧?”
“哪能呢?韩兄多心了。”夏修竹爽朗一笑,仿佛毫不在意地对莫川说:“莫兄想好了吗?”
莫川沈思片刻:“那个要求是什麽,我还没有想到。我以後提,行不行?”
韩暮枫与夏修竹俱是讶异地看了莫川一眼:“可以。”
於莫川来说,他其实是想好了。
此次去凤梧城,是吉是凶,尚未可知。
韩暮枫是与自己有执手之约的人,夏修竹是自己的朋友,他都不希望他们会有什麽危险。
如果到时,风波骤起,到了他无法控制的地步,想让身边这两人离开,只怕有些困难。
夏修竹愿不愿离开,且不说,但韩暮枫是绝对不会愿意的。
所以他打算用这个要求来让他们两人离开凤梧城,以免他们受到无辜的牵连。
韩暮枫与夏修竹对莫川的回答也是各有各的思虑。
韩暮枫很相信以莫川的为人,绝对不会提出什麽过份的要求,但是他的确想不通莫川为什麽会把要求延後。
而夏修竹的相法则是Yin暗多了。
这个莫川是怎麽样的品Xi_ng,夏修竹其实并没有底。虽然这半个月来的相处,可以感觉到他是一个很善良,很真诚,也很宽容的人,但是人心叵测,留著这麽一个承诺给他,只怕哪天会用来钳制自己。
但是……
夏修竹心中冷笑:他既然敢承诺,就不怕莫川敢耍什麽花样。
对於这一个约定,三人的心思各异,但他们此时都万万没有想到,当莫川提出要求的时候,无论是提的人,还是执行的人,都是无限的悲哀。
山风呼啸,斜阳西照,山中温度渐降。
而三人的脚程并不快,仅仅是走到半山腰。
韩暮枫拢了拢绵长的披帛及外袍,以阻止丝丝入侵的冷意。
他练的武功是偏Yin柔一路,虽然武功修为很深,却也如常人一般惧寒。
爬山之前,他并没有预想到傍晚时分,凌山的山间温差居然如此之大,因此只穿了一套春式长袍。
忽然,一件带著体温的外袍披在他的肩上:“暮枫,冷吗?”
韩暮枫抬首望著眼前的莫川,夕阳的残辉洒在他的身上,流泻著让人心暖的橘红色,此时,他正在微笑。
韩暮枫伸手轻轻Mo著肩上外袍宝蓝色的领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属於莫川的淡淡味道绕於鼻端
,让他有那麽一瞬间,觉得世界已静止,天地之间,只有他与莫川两人。
他弯起一双美丽的眸子,在余辉下,潋滟如星。
“小莫,我现在很暖。”
三人下到山脚下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墨蓝色的天幕,缀著无数星星,闪闪烁烁,星辉灿烂。
一轮弯月斜斜在挂在天边,朦朦胧胧,洒著淡淡的清辉。
“这山脚下南边有一个小镇,我们快走几步,应该可以借宿一晚。”夏修竹辨认了一下方向,朗声道。
韩暮枫似笑非笑:“夏兄倒是清楚,以前来过?”
夏修竹不以为意地笑道:“没有,只是听人说过。”
他每到一处,必先遣暗卫查探清楚,所以这山脚下,方圆一百里内的环境,他早就一清二楚。
“哦?原来如此。”韩暮枫点点头,侧身对莫川柔声道:“小莫,天色黑,小心点。”
莫川点点头,眸光如水:“你也是。”
两人眸光相对,在对方的眸子里,都看到了自己一个人的身影,两人不由会心一笑,浓浓的柔情弥漫著两人,让夏修竹有那一瞬间觉得非常不在自。
夏修竹抬起头,望著墨蓝的苍穹,心头就如那弯新月一般清冷。
他不明白自己的不自在从何而来,心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清冷感觉从何而来。
他不自禁地拢拢了开襟的白色外袍,却忽然想起,刚刚在半山腰上,莫川为韩暮枫披上他自己的外袍那一幕。
其实那样一个披衣的动作真的平凡至极。
他在宫里,从小到大,享受著无微不至的照顾,别说是冷的时候披衣,在还没有感到冷的时候,早早就有宫侍跪在眼前,奉上衣袍披风,也会有温柔手巧的宫女为他穿上披上。
但是……不一样……
那种感觉不一样……
宫侍宫女的细致照顾与侍候只能让他的身体感到温暖,但莫川那一件从他身上脱下来的外袍,那一个披衣的动作,却能让他这个站在一旁看的人的心都能暖和起来。
夏修竹闭上眼眸……
想著莫川那双闪著真诚温柔的眸子,那双拿著衣袍的温暖之手,心头的感觉更是难以用言语描述。
夏修竹猛地摇了摇头,强行把心头那股莫名的清冷压下,暗自斥责自己。
在胡思乱想什麽?他的心思怎麽会给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占据了呢?眼见莫川与韩暮枫只怕是真的要在一起了。如果他们俩真的成婚了,中阳国与东天国的皇室联姻,只怕比现在这个莫川执掌中阳国南疆三十万大军还要让他头痛。
“哇哇哇……哥哥……哇哇……哥哥……”一阵稚嫩的哭喊声随著晚风传入三人的耳中。
三人各看一眼,循著哭声寻去。
在哭的是一个孩子。
他身上穿著一套褐色的衣衫,样式很朴素,已经洗得有些发白。他坐在地上,一双稚嫩的小手揉著眼睛,不停地哭著,眼水鼻涕糊了整张小脸,就像一只小花猫。
“小弟Di,你怎麽了?”莫川蹲下身体,轻柔地问道,生怕吓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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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Di,你怎麽了?”莫川蹲下身体,轻柔地问道,生怕吓著了他。
尽管莫川问得轻柔,但那个孩子乍见三个陌生人,还是给吓著了,他停止了哭声,不由自主地缩著小小的身子向後退,一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