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先孕呢?”
林冬生与林田相互看了一眼,林冬生长叹一声:“莫公子,你有所不知。小田出生之时,他爹因为难产而逝,父亲不久也病逝了,邻居一位大叔可怜他,收他为义子,却在半年之後,遭遇不幸身故。小田的父亲在未病逝前,曾为他定一门亲事,他的未婚夫也在他十岁那年,因病而逝。因此,大家都认为小田是克父克夫的命,不过,我不相信这些,我从小就很喜欢他。”
他轻轻抚著林田的发丝:“我的父母是男女结合,生下我之後,一心想我光耀门楣,他们悉心栽培我,担心小田会刑克我,一直反对。所以我们就一直拖著,两人都没有成婚。”
“林田被村长他们抓了之後,你为什麽不出来承认一切呢?”莫川质问。
42
林冬生抚著林田发丝的手微微颤抖:“一个月前,我知道小田有孕,很开心,我以为我父母会因为这个孩子而接纳小田。却不想,他们知道後,马上把我关起来,并向村长告密,说小田未婚有孕,让村长他们把小田抓了起来。我要去向村长说明一切,却被我娘下了蒙汗药。等我醒来之後,我娘告诉我,小田已被处了天坑之刑,已经死了。我当时就疯了,拿起放在一旁的剪刀就要自尽,却给他们夺下了剪刀,绑了起来。”
韩暮枫立於窗边静静地听著,这才恍然明白,难怪他一得到松绑,不问青红皂白就服下断肠草。
今早到林冬生家时,小三他们抢救林冬生时,并没有避开一早就去看儿子的林氏夫妻,那对夫妻见儿子命在旦夕,悲痛Y_u绝,答应了韩暮枫,只要能救下林冬生,就让林冬生去见林田,让他们随韩暮枫离开林村,以求避开这一劫。
只是,韩暮枫一直都很奇怪,林冬生这样的平凡家庭怎麽会有断肠草这种剧毒之物呢?当然,他并不知道林家先祖是行医的,这断肠草正是林家先祖留下来的药物。
林田低声泣道:“冬生,你娘半个月前来看我的时候,说你已经自尽了。还好,你没事。”
林冬生伸手拭他的泪:“傻瓜。我说过要一直陪著你的,怎麽会先你而去呢?”
莫川慨叹,难怪林田一心求死,原来以为林冬生早已经死了啊!真是一对痴人。
“咳咳……那对於今天晚上的试炼,你们有没有信心?”莫川看著那对含情脉脉的痴人,心里有些多少有些明了夏修竹在某些时候的尴尬。
呃……以後与暮枫还是收敛一些吧!
可怜韩暮枫还觉得两人含情相视的画面很美,正在想像著自己与莫川两人相视时,是否也如此之美。
若他知道莫川的想法,只怕要吐血。
林冬生摇摇头:“并没有把握。只是唯有如此,我与小田才能光明正大。”
“如果我们带你们离开,到一个没有人认识你们的地方,重新开始,你们觉得如何?”莫川看著两人交握的手,缓缓地说。
林冬生与林田相视一眼,林冬生再次摇头:“林某感谢公子的美意。其实林某之志并不在林村。然而,一直没有带著小田离开林村,是因为我想让小田得到父母亲的承认,我们的婚姻得到乡亲们的祝福。在外地,我相信我有足够的能力养妻活儿,让妻儿幸福,但是意义却不一样。公子能明白林某吗?”
莫川与韩暮枫均有些震动地看著林冬生。他的话虽然朴素,却是一个男人最有承担的诺言。别人如何看,他不在意,他只要他最重要的人承认他的妻,祝福他们。
莫川真诚地微笑:“我相信上天一定会感动的。你们好好休息吧,养足精神,今晚还要折腾呢!我们先告辞了。”
说完,莫川看向韩暮枫,韩暮枫也正看著他,眸光流转之际,彼此相视一笑,缓上几步,手牵著手离开屋子,给这对有情人留下一方天地。
43
是夜,墨黑的天幕,暗无星光。
神庙外的风有些凉,但神庙里面去是火把明亮,如白昼一般。
神庙里站满了人,村里的村民们,老老少少,男子女子赘子全都来了。
神坛的中间,跪著林冬生与林田,两人双手合十,紧闭双目,口中低低地念著神庙宗侍教他给们的请罪祈祷言咒。
莫川与夏修竹站在人群地前列,夏修竹身上的一袭白袍湿漉漉的,浑身酒味,导致整个庙里酒香浓烈。
神庙宗侍微微皱眉,走到夏修竹面前:“这位公子,神庙戒酒。”
夏修竹看了莫川一眼,双手合十,微微鞠躬:“大长老,抱歉。我刚刚一起兴起,喝了点酒,沾到身上了,刚仪式开始的时辰也到了,就匆匆赶了过来,不敬之处,还请多多见谅。”
神庙宗侍神色稍好:“只要公子不是在庙里喝,老朽就不再多言。酒能伤身,公子还是少喝为妙。”
“谢大长老赠言。”
片刻後,韩暮枫神庙西边的窗悄悄地钻进庙里,慢慢地走到莫川面前,莫川附到他耳边,低声地问:“怎麽样?”
“我做事,你放心吧!”韩暮枫点点头,也轻声地说。
“哼,他要是这麽点小事也做不好,他也别做人了。”夏修竹语气很不好,不过他还记得要压低嗓音。
韩暮枫眯眼轻轻地笑道:“哎呀,夏兄,你不是只喝了酒吗?我怎麽觉得你像吃了火药呢?”
“暮枫!”莫川握著韩暮枫的手,微微地用了力,示意他不要惹夏修竹。
韩暮枫转过身子,背著夏修竹,扬起唇角,偷笑。
夏修竹扯了扯粘腻湿漉的衣衫,悄悄地问莫川:“这方法真的有效?”
“夏兄,再坚持一下,我保证,一定有效。”莫川很过意不去,因为他本来是想把酒淋到自己身上的,却不想让韩暮枫一个错手,不小心给淋到站在旁边的夏修竹身上了。
经过半个月的相处,莫川对夏修竹有轻微的洁癖也是清楚的,所以知道让夏修竹穿著满是酒味的湿衣服,肯定很难受。
“小莫,要开始了。”韩暮枫指了指门口。
从门外缓缓地走进九个身穿洁白衣袍僧人,为首一个捧著一个白玉托盘,盘上放著一块乌黑的湿布,缓缓地走向神庙宗侍,向他躬身举起托盘:“大长老,已经准备好了。”
神庙宗侍双手接过托盘,走到林冬生、林田的前面向神坛跪下,口中念念有词,然後将白玉托盘及盘中的乌黑湿布供上神坛。
他供好托盘,然後拿起一支一直供在神坛上的火把,转身,缓缓地对林冬生及林田说:“你们两人,谁接了这圣火,就是谁接受了试炼,若成功了,代表上天原谅你们的过错,若失败了,接圣火之人将会永不超生。你们确定了谁接这圣火了吗?”
“我!”两人异口同声。
两人相互看著对方,毫不相让,片刻,林冬生向神坛磕了一个头,抬首对神庙宗侍说:“大长老,我们可以一起接这圣火吗?”
神庙宗侍叹息一声,缓缓走向他们,把火把递给他们:“去请求上天的原谅吧!”
韩暮枫看著一同拿起火把走向神坛的林冬生与林田,不由轻问莫川:“真的可行?”
莫川X_io_ng有成足地淡淡一笑:“一定可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