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把高中三年的数学知识点重新梳理，整理成一张张清晰的思维导图。
江澈则负责攻克那些最顶级的难题和竞赛真题。
两人没怎么说话，卷子和草稿纸倒是换得勤。
赵鹏在旁边看得直摇头。
赵鹏在旁边看得咋舌：「你俩这架势，是在备战高考还是造原子弹？」
林晚横了他一眼，赵鹏立马闭上嘴，转过身去。
数学竞赛成绩放榜那天，镇高办公室的屋顶差点被掀翻。
全市第一。
甩开第二名整整三十分。
五千块奖金，一分不少。
消息传回班里，全校炸了。
江澈这个名字，再次成了校园里的热门话题。
颁奖那天，江澈连个人影都没露。
放学后，王老师在办公室把一个厚厚的信封拍在江澈手里。
「好小子！」
王老师重重拍着他的肩膀，激动得连连点头。
「老师就知道，你这脑子只要肯用，绝对是块金子！」
江澈接过信封，抛下一句「谢谢老师」，转身走出办公室。
他没回家，也没去维修铺，径直去了龙哥常待的那个茶馆。
林晚跟在后面，停在街角。
看着江澈走进茶馆。没过多久，黄毛几个人就从里面退了出来，脸色难看，完全没了平时堵门时的嚣张劲。
从那天起，维修铺门前彻底清净了。
江澈的生活恢复了平静。但他和林晚之间关于「送饭」的默契，却照旧进行。
林晚每天提着饭盒过去，江澈照单全收。谁也没提「两清」的事。
学校公告栏前，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人。
「市里要办中学生物理竞赛了！」
「这跟咱们学校有关系吗？数学好歹有个江澈能打，物理谁行？」
「听说二班的陈凯不错，不过他早上放话了，说没时间准备，弃权不参加。」
林晚提着空饭盒，顺着人缝挤到最前面。
海报贴在正中央，红底黑字印得很扎眼。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这次物理竞赛含金量极高，拿下一等奖的学生，有机会被南江大学物理系教授直接看中，甚至能拿到自主招生的推荐名额。
南江大学。
王老师之前在办公室跟她提过这个名字。
那是国内顶尖的高等学府。
林晚盯着那四个字，手指在饭盒提手上抠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