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成绩一贴出来，公告栏前很快就挤成了一锅粥。
「我靠！第一名又是江澈！这还是人吗？天天睡觉都能考第一？」
「你看第二名！林晚！就是那个转校生！」
「总分就比江澈低五分！她的物理和数学都是满分！这什么变态啊！」
议论声中，很快有人发现了不对劲。
「你们看她的英语成绩……72分？这偏科也太严重了吧？」
「一个能把理科考满分的人，英语刚及格？这不科学啊！不会是抄的吧？」
这个猜测像病毒一样，迅速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尤其是二班的陈凯，上次被江澈当众羞辱，一直怀恨在心。
「乡下来的转校生，能有这本事？」他扬声道，声音故意拔高，「我看啊，理科是抄的江澈，英语来不及抄，露馅了。」
流言蜚语愈演愈烈。
下午第一节课后，林晚被叫到了教务处。
屋里坐着几个老师，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教导主任推了推眼镜，把一张打印纸拍在桌上。
「林晚同学，有同学举报你在期中考试中存在作弊行为。经过学校研究决定，给予你全校通报批评，取消本次考试所有成绩的处分。」
脑子「嗡」地一声炸开。
「我没有作弊。」指甲掐入掌心。
「没有？」教导主任冷笑，「理科成绩接近满分，英语却连平均分都不到。这么悬殊的成绩，你怎么解释？」
「我就是英语不好。」
「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旁边的英语老师也开了口，「监考老师也反映，考试的时候，你和江澈同学的座位很近，交互频繁。」
「我们没有！」林晚急得脸通红,却没人愿意听。
「行了，事实俱在，不用再狡辩了。」教导主任不耐烦地挥挥手，「把这份通报拿到你们班上念了，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屈辱和愤怒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林晚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现在不管她说什么，他们都不会信。
「砰！」
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江澈单肩挎着包，逆光站在门口，脸黑得像结了冰。
「谁说她作弊了？」
他一步步走进来，无视所有老师惊愕的目光，径直走到办公桌前。
「理科草稿。」解题步骤干净利落，比标准答案还简洁。
紧接着又扔出另一沓，上面涂改得乱七八糟。
「这是她的英语草稿纸。」
「一个需要靠作弊才能考好理科的人，草稿纸会写得这么干净？」江澈的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一个英语作弊的人，会在一道选择题上纠结十分钟，打三遍草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