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楚穆王,再次将目光定在了中原,主要目标:郑国和陈国。这两个国家是楚国必须要争取的,而且在城濮之战前一直都是楚国的死党,欲争中原,必服郑国和陈国。
公元前620年,楚穆王派斗越椒为元帅,薦贾为副将,出兵车三百乘(约3.6万)讨伐郑国。同时派驻守息县的公子朱为元帅,公子筏为副将,率兵车三百乘讨伐陈国。
楚穆王亲率两广精兵,在郑国的狼渊(今河南许昌西)驻扎,作为总预备队。在国内,留下令尹成大心总揽朝政。楚穆王这一手笔相当大,亲征,两路大军并头齐进,他已经不把晋国佬放在眼里。要打,就来吧。
郑国肯定要反抗的。郑国的历史也是一部战火史,这个地处中原核心的国家,在春秋初期,曾经小火了一把,那个时候的君主是郑庄公。但到后来便没落了,由于处四战之地,春秋的战火总是要烧到郑国。在战火中经常洗礼的郑国,战斗力惊人,虽然经常挨揍,但时不时会给人佩服。
郑军尤其是擅长守城,但这一次,郑国人吃大亏了。因为他们中计了,中了斗越椒示弱诱敌之计。
一开始,听说楚军讨伐,郑国国君郑穆公立即向晋国告急。这一次,晋国也不再忽悠小弟了,中军元帅赵盾立即派出军队救援。如果郑国老老实实地发挥郑军所长,坚守不出,待晋军赶到,南北夹击楚军,说不定又一个城濮之战的翻版。
但楚军此次却搞了一次围攻不下要撤军的架式,郑军见有机可乘,便开城追击,结果中计大败。郑穆公傻了眼,但他没傻到头,见国家危急,赶紧祭出杀手锏:投降。
对于小国来讲,在春秋舞台上只需要这样表演就行,在晋国或者楚国这样的超级大国面前,投降是最明智的选择。再说,投降认输并不丢脸,反倒是超级大国丢脸。今天我投降了楚国,你晋国的面子何在?等你晋国来了,我再投降,那楚国的面子何在?反正争来争去,是你们超级大国的事。
好汉不吃眼前亏嘛。郑国人是这样想的,这样想也是对的。
晋军还在路上,听说楚军已破了郑军,郑穆公宣布投降了,那再赶去救援还有什么意义?搞不好,劳师远去,又中楚国佬的计,干脆便打道回府了。
历史上把这一次战役记录为狼渊之战,因为楚军在狼渊大败了郑军,迫使郑国投降。而在一叫《周朝秘史》书里,详细描述了狼渊之战。说这场战是由楚国工尹斗宜生指挥的,但对方不是郑军,而是已经赶到的晋军,结果被晋军杀败。斗宜生很怕因为战败而要被砍头,于是便拉笼一位叫仲归的大夫,发动了叛乱,被楚穆王镇压后处死。
这当然是小说情节。但不久,确实有一位叫斗宜生的若敖氏牛人叛乱了,也被楚穆王镇压后处死了,但原因肯定不是他在狼渊之役占战败了担心问责而反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