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洗澡的习惯,要提前列入养成计划,迫在眉睫,黄珏近乎“绝望的表情”,只能以握拳来宣泄自己的“无限伤感”。
自己的胸前一摊黏糊糊的东西,还有一头毛茸茸的小懒猫,黄珏睡觉很沉,安婕什么时候跑到了自己的床上,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为了留宿,安婕几乎找遍了所有她能想到的借口,阴谋得逞,就算让她睡客卧,她也心甘情愿!
“宝宝,醒醒,你要迟到啦!”
毫无违和感的趴在黄珏的身上,以后两个人结了婚枕头都省了,这丫头越来越“放肆”了!
“你是不是以为我傻呀,我在B市呢,上什么班?难不成要飞回上海去上班吗?你是不是说梦话呢?”
“既然已经醒了,你打算在我身上趴到什么时候?你再趴一会儿,你那嫩嫩的小脸蛋儿都要被你的口水泡皱了!”
完蛋了!安婕猛地坐了起来,很醒目,新鲜的口水还反射着微光,波光粼粼的水面倒映着尴尬的大脸,和黄珏对视三秒钟,被黄珏“嫌弃”的目光狠狠地抽红了脸颊。
“你口腔是不是有炎症啊!难怪我最近老感觉你有口臭,还是说……做了什么美梦?每天都做梦,还记不记得梦到了什么?要不要写下来,让彤彤给你编辑一下,也出本书什么的?”
“还是别了吧!这要是出了书版权算谁的呀!我又不是故意的,这也不能全怪我呀,谁叫你睡觉不穿睡衣的!”
她还在试图狡辩……
“你不知道我穷吗?一天换一身睡衣,什么条件?要不回来以后,你考虑开家睡衣店试试看?”被黄珏牢牢抓住手腕,想逃是不可能的,这顿“思想教育”是免不了的。
“蓝胖子你知道吧!就那条小海豚,我以前都是抱着它睡觉的,习惯了,昨天迷迷糊糊的,我还以为你是蓝胖子呢!”
“以前我倒是没发现,你半夜起来有上错别人床的毛病啊!”
“我是觉得情侣之间尤其是要结婚的情侣,哪有分房睡的啊!我是怕你太想我,你睡觉那么沉,又有起床气,与其你半夜跑过去找我,还不如我主动一点!”
黄珏一个头两个大,实在是不想把早晨的大好时间浪费在这个问题上,这都什么虎狼之词?他已经做好了一辈子义务教育的准备,比起小孩子,安婕唯一的优点就在于懂得仗势欺人,依仗的还是自己的势。
跟女人讲道理,不对,跟女人没什么道理可讲!
“你如果去参加辩论大赛,奖杯都会拿到手软!”
女孩子喝醉酒的时候,果然都是一个德行,李子洛熬好了小米粥,正打算叫醒菲菲,床上已经不见了菲菲的身影。
“到!”轻声的喊了几声,床边一只纤细玉手牢牢地抓住了床单,如同一头披头散发的女鬼,刚刚经历过掉下床的洗礼。
菲菲是被子洛拖到洗手间的,从身后架住她,好不容易洗了漱,一边为她梳头一边催她多喝点粥。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昨天我喝的有点多了,你没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事吧!”
脑子还算清醒!
“你是希望我对你做点什么还是希望我对你做点什么?抱歉,我对酒鬼不感兴趣!”
“少贫!回答我的问题,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记得我好像取消了你随意进出我家的特权!”
这丫头要是真的还在生自己的气,就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任由自己“摆布”了,“前天回来的,河南的学术交流会一结束我就往回赶了!”
因为子洛妈妈的问题,两个人闹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别扭,李子洛享受了长达半个多月被打入冷宫的滋味,自己也一直再为重新获得菲菲的恩宠,绞尽脑汁。
“粥很好喝,没什么事的话你回去吧,我就不送你了,我要准备准备上班了,不然会迟到的!”
札起了菲菲的长发,偷偷地从口袋里拿出那条蔷薇花的钻石项链,戴到了菲菲的脖颈上,也许是一瞬间的冰凉让菲菲愣住,转而又继续喝着自己的粥,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本来是有事要跟你说的,你着急上班,那晚点我去公司接你,晚上一起吃饭!”
“等一下!帮我把垃圾带下去,谢谢!”
叫住正要离开的李子洛,用眼神标了标客厅里的垃圾袋。
“好!”
“还有,冰箱里有腌好的咸鱼,秋哥哥送过来的,你拿一些回去吧,煲一下就可以吃了!”
“留着你吃吧!我不太喜欢吃咸鱼!”
“如果你不着急的话,要不就等我一下,我的车好像没油了,待会送我一下!”
子洛呆呆地看着菲菲,从始至终她都在埋头喝着粥,一小碗而已,早就喝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