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家具仓库,姜长乐单手抱了两只恐龙玩具,另一手捏着半只草莓味冰淇淋甜筒晃在宋平安身边。他肩上挂着巨大的黄色麻袋包,手里抓着霸王龙的头,让它嚣张的大嘴合紧。
姜长乐不太满意他对待霸王龙的粗暴,眼瞧着宋平安要把玩具连带麻袋包一起塞进后备箱,立马发出制止的声音。
宋平安冷眼说了句真麻烦,手却按照姜长乐的指示,把那位霸王龙先生请进了车子后座,跟它的兄弟们并肩而坐。ノ亅丶說壹②З
两人先后上车,姜长乐的冰淇淋还没吃完,她想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拉宋平安一块儿给后座的三只恐龙起名字。
宋平安斜过来的目光充分说明了他对这项活动的抗拒。姜长乐啃了一口快融化的冰淇淋,黑眼珠朝前望着若有所思,唇角沾一抹淡粉色的冰淇淋奶油。宋平安从兜里掏出纸巾,抽出一张压在姜长乐脸上,故意使了点力气让她察觉不到照料的意味。
她转过脸,小弯眉轻蹙,宋平安把纸塞进她手里,催促姜长乐赶快解决掉冰淇淋,他们好往超市去。
姜长乐撇撇嘴,三两口咬完甜筒脆,略鼓的腮帮子运动着,咔嚓咔嚓的咀嚼声不绝于耳。宋平安在旁边听着降了一半分贝的动静,不看姜长乐的眼睛,忽而提议给那只霸王龙取名叫“咔嚓”。
他的意思是,这霸王龙张着血盆大口,吃起东西来应该跟姜长乐一样食量惊人。
姜长乐本人哼了一声,“能吃是福。”
“正好。”宋平安随手一指剑龙,叫它能吃,再一指雷龙,“是福”二字还没说出口,姜长乐就把一球纸巾丢在他裤子上。
宋平安眯眼轻笑,“你对别人也敢这样?”
“别人又不是战争贩子。”
宋平安点了点头,他的恋爱脑运作不休,自然而然得出了他在姜长乐心中具有唯一性的结论。
姜长乐只当他眼角眉梢的笑意是对她饭量的持续性嘲讽,便想一脚油门踩下去甩他个措手不及。右脚尖从刹车踏板挪到油门,念头一转,姜长乐想到自己今天上午霸占了两根油条,是比宋平安吃得多一些。
她最擅长自我调解,即刻原谅了宋平安,不过同时下定决心,往后要管住嘴迈开腿,必须将减肥事宜提上日程。
等她把脸上的婴儿肥消去,就可以理直气壮地暴饮暴食。
姜长乐如是做着梦,开动车子,请宋平安导航一下去超市的路线。
他们家门口有个大型超市,占地面积巨大且有两层楼。姜长乐今天凌晨坐出租车路过,专门记下了超市的名字,回家在某红书上一搜,提前在纸上做起攻略。
她和宋平安最相似的一点就是喜欢拿纸笔记东西。姜长乐问过宋平安是否排斥电子设备,他答一点儿也不,只不过从小到大习惯了用手抵着纸张画画、做笔记,突然间换成几根手指空落落敲屏幕,心底莫名其妙不舒服。
姜长乐没具体问那番不适感是否源自对旧时光的怀念。她觉得问了也白问,反正宋平安这人的眼睛一直盯着前方看。他要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