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自己的脸,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变回来了?真好……」
林夜下了床,发现自己身上浅蓝底白碎花的袍子变得短,只遮住他的膝盖处。
夙枫机灵,从衣柜里找到林夜以前的衣服,拿了一件给林夜换上。
手指轻轻拉住腰间的带子,一扯,衣袍散落开来,露出白皙细致的身体。
林夜毫无危机感,把衣服背对他们脱下,背脊蝴蝶骨缓缓随著他的动作动著,背脊上Xi_ng感地微凹出一条线,在後腰处像是倒扣的一个小碗。
林夜没有穿上亵裤,直接露出挺翘的臀部,同样白白嫩嫩的样子,在往下是微微分开的双腿,随著穿上衣服的动作,掩盖住一片春光。
春风旖旎 35 完
石荷和夙枫马上别开目光,而林夜则是自在地换上衣服,转头对他们笑著说:「我想出去,好久没有原本的样子出门了。」
「嗯,好。」石荷和夙枫马上应道。
「太好了,我以为你们会吵我应该和谁先出去。」林夜笑著说。
原本是这麽想的两人别过头。
「小夜,你想去哪里玩?」夙枫问著。
「不知道。」林夜说:「我说我想去我原本世界,你们会跟我去吗?」
石荷跟夙枫都睁大眼。
「……唔、不要这样看著我,我会不小心说出来……」林夜说,用手遮眼:「我已经说出来了……」
「小夜指的是什麽?」石荷问著,眯起了眼。
「小夜不可以隐瞒我们,要把事情全都说出来。」夙枫说,凑过去抱住林夜。
「好,我会说。」林夜笑著说,看著像是只大犬趴在他身上的夙枫。
「就算我要说,也不用这麽严肃吧?」林夜说,看著把他围在中间的两个男人。
「就是要这样。」夙枫说,伸手轻弹林夜的额头:「谁叫小夜瞒我们事情呢?」
石荷眯起眼,低声说:「小夜,还不快说?」
说著同时把手放上林夜大腿。
「我要说了、要说了,」林夜说著,把靠在他身上的夙枫轻轻推开,把石荷放在他腿上抚Mo的手移开:「但是不要做出让我分心的事情好不好?」
「挨!不要说话!现在你们两个都听我说。」林夜对著张口Y_u言的两人说。
「我问你们,我是不是昏了七天?」林夜说。
「没错。」石荷说。
「到底是怎麽回事?」夙枫眯起眼。
「那段时间……我和创世神、嗯,算是你们的父母亲吧,回去了我原本的世界……」林夜说。
「……你想要离开?」石荷说。
「不、不是,我只是有点想家而已……」林夜低著头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只是想要好好跟过去说掰掰……」林夜说。
「然後呢?」夙枫问,轻柔地Mo著林夜的头发。
「我只能在那里待七天而已,超过了就无法再回来这里。」林夜说:「我有提前到喔,所以我现在回来了。」
「回来了之後呢?」石荷问:「你想过要怎麽跟我们相处吗?」
「3P呗……」林夜说:「不过这样感觉好像、嗯,会痛?」
「咳咳……」夙枫呛到了。
「刚刚我穿衣服的时候你们难道没有起色心?」林夜说,左右手各牵住一个人的手:「我觉得你们很奇怪,想要就说,憋在心里谁会知道你到底要还是不要?」
「明明我们的关系就不只是那样的。」林夜说,皱起眉来:「是你们太保守还是我太开放?」
石荷和夙枫对视一眼,一起说:「是你太开放。」
林夜皱起没:「我和你们有代沟,好像不是同一个世界一样的……」
「我们本来就不同世界啊。」石荷笑著说。
「哼哼……」林夜转
过脸说:「要嘛一起来,要嘛不要做,就是这样。」
「那现在我们出去玩吧?」林夜站起身说。
石荷和夙枫对视了眼,再一次的。
「不要跟我说你们两个看对眼了……」林夜突然飘来一句。
唉,他们就是拿他没有办法。
不管是以前或者是……现在、甚至是未来。
作家的话:
接下来是番外
其实我回头去看旖春的时候,常常让自己感觉有点丢脸
就像有时候去看灰色地带上一样,会自己吐槽这里剧情太
是从旖旎春风开始看我的文的人会不会觉得有点感动?
旖春春旎是在2010十二月初了时候参加徵文比赛时写的,写到了2012的二月,算一算有将近十五个月时间、一年又三个月呢(笑)
不负责任的说一下
原本夙枫就只是炮友,只是我太喜欢他了,但是已经有了一个石荷,想想他们个Xi_ng挺像的,就把他们凑对送给林夜了
一切都是私心造就了现在的旖春春旎(笑)
春风旖旎 番外 01 H前
「小夜,你今天想吃什麽?」夙枫问著他:「染果吗?我最近学了染果的作法喔。」
「辛苦你了。」我笑著说,不用看镜子也能知道这笑容灿烂得足够让夙枫晃了晃眼,趁这时候,偷吃豆腐。
把脸凑过去,在夙枫嫣红的唇上吻下去,用舌头探进他的嘴,浅浅翻搅勾动。
浅嚐而止,不然吻太久夙枫会禽兽起来,把我压在床上。
到时後石荷会生气、吃醋,然後闹别扭不理我,对我冷淡。
伸手抓住他一绺深紫色的发丝,手里的触感是丝滑柔软的。
不管是夙枫或是石荷,他们两个人的头发都是细细柔柔的,让我爱不释手,常常Mo上一把。
我的头发虽然细,但是却比较硬,虽然用了夙枫(或石荷)的洗发Ru之後,有变软一点,但一点也不接近我的理想。
所以,继续玩夙枫的头发。
顺带一题,自从我变回原貌後,身高和他们差不多高,想亲的时候就可以微微抬头亲到,不像以前,垫起脚尖还只吻到颊侧或唇边而已。
变回原貌隔天,我就把不柔软的长发剪掉了,剪到颈後。
我是自己拿剪刀剪的,自认技术还不错,俐落几刀把大部分头发剪掉,然後再用小一点的剪刀修剪、打薄,最後修浏海。
镜子里的人总算少了点Yin柔感。
把掉到身上的碎发拍掉,我用灵力把那些头发包起来,倒进垃圾桶里。
走出房间──是我自己的房间,不是夙枫也不是石荷的。
他们两个在时河宫和宁天宫都设了我的房间,我会随自己喜好看要在哪里轮流住,所以他们总想著要怎麽布置我的房间,才可以讨到我的欢心,让我住进去。
这种方法很奢侈,但是很对我的胃口。
他们的钱和宝物堆在房间里烧掉,也要十几间房,烧上几天几夜才行。
既然钱多,除了讨我欢心用,我也让他们多积Yin德,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