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替苏未名面前的空杯斟满了酒,才宠溺低笑道:「你的大日子,当然要多弄些酒菜庆祝一下。」
苏未名脸一热,以为男人又要说什么洞房花烛之类的混话来取笑他,却听申无梦续道:「今天可是你的生辰,你自己莫非都不记得了?」
生辰?!这陌生的字眼令苏未名刹那愣住,随即整个人都起了轻微颤栗──多年来寄人篱下,几时有人会为他操办生辰。之后独自漂泊江湖,更早把自己的生辰给忘了。却不料申无梦竟记着……
难怪从独活山庄出来后,申无梦并不急于赶路,反而说要与他泛舟赏月,还重金包下了这艘最大的画舫。
「……未名……」看到一点闪亮的水光自苏未名眼底慢慢升起,申无梦轻叹,也更证实了自己之前的揣测。「是不是都没人为你庆过生?」
苏未名抿着唇不吭声,眼窝却已微红。
申无梦更觉心痛,抵住苏未名的额头,柔声道:「我在断剑小筑时,每次看到幕遮过生辰,一直都想能单独为他庆生。只可惜我那时扮作了苏九,碍于身份无法跟他太亲近。如今我才知道,原来这一刻,是老天爷刻意要我留着,和你共享的。」
「……甜言蜜语,谁信你?!」苏未名故作不屑地扭转头,其实是不想让申无梦发现他即将夺眶而出的水气,笑他失态。他深呼吸,勉力平复激荡的心情,才回头端起酒杯,道:「来,来,来。别光顾着说话,我都快饿坏了。」
申无梦哪会看不出他的那点小心思,也不点破,笑了笑,举杯与苏未名对酌起来。
楼下丝弦时远时近,飘渺轻忽,灯影桨声,融了月,更醉了人。
一壶美酒被两人饮到涓滴不剩时,苏未名俊美的脸颊业已透出酡红,风姿撩人。申无梦自是看得情动,扶住苏未名便往榻边挪,边笑道:「这酒倒是xi_ng烈,你头晕不晕?我去给你沏壶茶来醒酒?」
「这……这点酒哪能醉得我?呃──」苏未名打着酒嗝,兀自逞强道:「我又没醉……」下一刻便脚下一个发软,他干脆顺势将申无梦也拖着倒进了锦榻里,嘻嘻笑。
醉眼朦胧间,申无梦本就绮丽绝美的容颜越发动人,在摇红光焰里流露着难以言喻的妖艳魅惑。苏未名直瞧得目眩神摇,小腹一阵发热,低头就在申无梦脸上乱亲起来。
「……呵呵……轻点……」嘴唇、鼻尖、耳朵无一逃脱小家伙的荼毒,申无梦忍不住好笑,情火也被小家伙难得一见的主动撩拨得更旺,搂着苏未名猛一翻身──不要怪他没节制,苦等半生才终于抱得情人归,他简直恨不得将小家伙揉碎了,时时刻刻揣在怀里才能we_i藉多年相思之苦。幽居桃林那些天里夜夜欢好,更叫他食髓知味,只想尽享身下人那具怎么也要不够的身体。
他伸手,刚替苏未名解开衣带,谁知苏未名一个挺身,反客为主,又压到了他身上。
「我要在上面!」苏未名借着酒意耍起无赖,边用自己已亢奋到不行的部位去摩擦申无梦同样明显隆起的要害,引得男人发出声压抑的喘息,他洋洋得意地道:「今天不是我的生辰嘛!天大地大,寿星最大!嘿嘿,无梦,你也得听我的。」说着就去扯男人的衣襟。
最敏感的中心隔着衣物,被小家伙不安分地扭来蹭去,申无梦几近y_u火焚身,又见苏未名一副急色模样,益发忍俊不禁。也罢,既然小家伙存心要来玩火,他总不能叫小家伙失望。
「好,今晚就让你在上面好了。」他微微扬起了嘴角。
苏未名如奉纶音,抖着手急匆匆替自己和男人宽衣解带,两人很快身无寸缕。
虽然与申无梦已缠绵过多次,但每回他都被申无梦折腾得神魂颠倒,根本无暇去细看对方的l_uo体。此刻美色尽呈眼前,苏未名只觉鼻腔一热,差点不争气
地流下鼻血来。
他可千万不能在无梦面前出糗啊!苏未名暗自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定了定神,趴到申无梦两腿之间,张嘴将男人已威武挺立的根源含进口中。
下身其实已经胀痛得难受,叫嚣着他赶快长驱直入,不过苏未名还是决定要慢慢来──以他自身的经验来看,不做足前戏就上,下位那人可有得苦头吃。他可不想做个煞风景的莽夫。
「唔……」身体最重要的一部分被小家伙逐寸吞噬,申无梦漂亮的面孔微起了扭曲,那绝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快感。
苏未名同样蹙眉皱脸,他是真的不好受──没想到申无梦在他嘴里越发得耀武扬威起来,又烫又粗,堵得他几乎无法顺畅呼吸。飘进鼻端的男xi_ng气味却也令他醉意更浓。
无梦不是常这样取悦他的嘛,又不是什么难事,只要tian几下,再吸几下,就能让男人舒服得飞上天……苏未名边想边开始移动头部,认真地伺弄起嘴里蠢蠢y_u动如有生命的活物。
被炙热口腔吮吸爱抚的感觉远比以往自己任何一次以手抚we_i强烈百倍,申无梦腰腹和腿根的肌肉遽然抽紧,好在他反应快,临近爆发边缘及时抽身而退,用手握紧──温热的黏液须臾溢满掌心。
「……呼……」轻轻吐出一口长气,申无梦绷紧泛汗的身躯终于放松下来。
紧要关头突被申无梦挣脱,苏未名不解,又有些沮丧。「……无梦,是不是我咬痛你了?」话未说完,就被申无梦含笑摇头阻止。
「你别乱想,呵──」申无梦伸手勾下苏未名的脖子,用亲吻封住了小家伙的追问。
y_u望,就在两人耳鬓厮磨间不断高涨。弥散雅室的酒气里很快混杂了浓郁的男xi_ng体香和汗水味……
苏未名被申无梦深入口腔的舌头逗弄得意乱情迷,直到身后最隐蔽处传来一阵凉意,他才蓦地一惊。
申无梦蘸了黏液的手指,竟在他入口处打转。
「你不是……不是说让我在上面的吗?呃啊!」男人的手倏然侵入,苏未名的酒意终于清醒了大半,挣扎着想从申无梦身上爬起身,腰间被男人一按,顿时又软了下去。
「没错啊……」申无梦笑得狡狯,手指更抓紧苏未名发懵的空隙一送到底,藉由润滑抽送转动了两下,不等苏未名发怒便已撤出,转而抓住苏未名两半臀瓣,挺身将自己再度硬挺的肉刃送进了洞门。
「啊啊!──混、混蛋!」苏未名一下子拉直了背脊,怒视身下出尔反尔的男人,转瞬就被申无梦一个大力顶进逼得呻吟起来。
申无梦一脸无辜地笑道:「现在你不正在我上面么,怎么反倒骂起我来了?」双手扶住苏未名的腰身,又往深处重重一挺。
苏未名简直吐血的心都有了,这次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想要抗议,深埋体内的凶器已发起攻势,几下撞击,他顿时语不成声,只剩下在肉体拍打声间断续呻吟沈浮的份。
谁让他的身体每一寸,都被申无梦了如指掌,对男人毫无抵御之力呢?……
自怨自艾之际,熟悉的快感已占尽上风,从被申无梦反复摩擦的体内顺着尾椎骨缓慢往后脑攀升。随身体起伏而弹跳的茎身前端也开始难耐地淌落几点透明的眼泪,与他滚烫的汗水一起,滴在了申无梦同样汗津津的腹部上,又很快沿腹肌纹路滑落,将床褥印上片片水迹。
「……嗯嗯……唔……」觉察到快意就将决堤,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