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轩,对不起,请原谅我这次的坚守,我不乞求你给我爱情,这辈子,我都不奢望还能拥有爱情,你以后的一切我都不过问,我活着,只为晨晨。”珍娜一边说,一边转过背去,泣不成声。
“别说了,还给我一点时间好吗?求你不要去逼爷爷,我会尽快答应你的要求,在答应你之前,我想再去做一点事情。”皇甫轩哑声说。
珍娜明白他要去做的事,一定是去见夏菲儿,也许最后的离别里,他们还会来几场抵死的缠绵吧,但他已经让步,她还能摇头吗。
忍着心中的醋意,她微微点头。
“我和晨晨等你回来。”
皇甫轩没说话,目光一直追随晨晨。
“阿轩,开心点好吗?你这样沉着脸,会给晨晨带来负面压力。”珍娜轻轻抱住他的胳膊。
皇甫轩酝酿了很久,才微微有了一丝笑意。
为了让晨晨开心,他配合着珍娜,陪他们尽情玩了一天。
傍晚,张亮告诉他们,老爷子没事了,他不习惯住医院,已经回到别墅。
“爷爷见到晨晨就特别喜爱,我和晨晨再去看看他老人家,好吗?”珍娜牵着晨晨,小心翼翼地问皇甫轩。
皇甫轩点头默许,珍娜对他明显的畏惧和讨好,让他很是愧疚,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要怪都只能怪自己,如果从不滥情,又何至于有今天的报应。
就像夏菲儿所说,承担起该承担的责任吧,不然连自己都要看不起自己了。
当一切都有了宿命的感觉时,他的心不再那么凌乱了,紧绷的脸也逐渐缓和。
回到爷爷的住所,他和珍娜牵着晨晨进了爷爷的房间。爷爷躺在床上,张亮在他身边照顾。
“太爷爷——”
听到晨晨的声音,老爷子浑浊的眼睛马上有了亮光。
“爷爷,我们回来了。”珍娜柔声喊他。
老爷子听到她的声音,眼色立即变了,他瞪着珍娜,嘴唇哆嗦,却说不出话来。
“哇——”晨晨看着他的样子,吓得埋进珍娜的怀里大哭。
老爷子被晨晨的哭声一惊,回过神来,急得含含糊糊地叫“晨晨”。
“晨晨乖,别怕,太爷爷最爱晨晨了。”珍娜抱着晨晨哄着,目光掠过老爷子的脸。
老爷子深恨她,但为了晨晨,不得不强压怒火,装出笑容。
“珍娜,你和晨晨先去外面,我和爷爷说几句话。”皇甫轩对珍娜说。
珍娜抱起晨晨,点头“嗯”一声,转身出去了。
张亮假装为老爷子掖好被子,在他肩膀上按了按,然后也出去了。
老爷子明白张亮那是警告,脸上的肌肉又微微颤了颤,他眼睁睁看着张亮若无其事地出去了。
皇甫轩坐到床沿,愧疚地看着爷爷。
“对不起,爷爷,都是我荒唐,让您生气了。”
老爷子默然不语,张亮警告过他,所有的一切都不许告诉阿轩,不然不仅要断了他的药物,还会对晨晨不利。
“我知道您喜欢菲儿,舍不得让菲儿离开。”皇甫轩说着,双眉已锁成疙瘩。舍不得菲儿的何止是爷爷,更是他自己呀。阵欢序扛。
“我们对不起菲儿,阿轩,你该怎么和她开口?她能承受这样的打击吗?”爷爷颤声说。
“菲儿已经知道晨晨的存在,她已经选择了离开了。”皇甫轩黯然说。
老爷子惊诧看着他问:“她早就知道了?是婚前还是婚后?”
“结婚的那晚,我出去时因为珍娜自杀,然后菲儿跟去了,就知道了真相。”
“可怜的孩子——新婚之夜,知道这样的真相,那该是多大的打击?阿轩!你怎么这么荒唐呢!”老爷子恨恨地瞪着皇甫轩。
皇甫轩愧疚低头。
“她去了哪里?”老爷子问。
“我也不知道,我想去找她,离婚前再见她一面,然后再回来接珍娜和晨晨回皇甫家。”
“和珍娜说了你的想法吗?”老爷子又问。
“说了,她同意。”皇甫轩点头。
老爷子在心里缓了一口气,他没法看着珍娜进入这个家门!缓冲一点时间,或许还有转变,虽然他自己也还不知道怎么去转变。
皇甫轩看爷爷神色困顿,身体似乎大不如前,小心提议:“爷爷,您是不是回台北算了?有我爸我妈在您身边,我也放心些。”
老爷子摇摇头:“死不了。”
“爷爷!”
“出去吧,爷爷没事。”老爷子疲倦地闭上眼睛。
皇甫轩只得轻轻退出房间。
陪珍娜和晨晨晚餐后,皇甫轩送他们回住所,和珍娜道别。
珍娜进了别墅后,张亮很快在外面按门铃。珍娜吓了一跳,这里她从来没有让外人来过,他怎么跟来这里了呢?
“宝贝,开门!”张亮在话筒里传话。
珍娜怕邻居注意,不得已打开门。张亮一溜小跑到了她面前。
“叔叔。”晨晨乖巧地叫他。
“晨晨乖。”张亮摸摸他的头,随后在珍娜的脸上掐了一把。
珍娜避开他,不悦地低声说:“别这样,孩子看到不好。”
张亮凑到珍娜脸边,嬉笑着说:“把孩子交给佣人去带一会嘛。”
珍娜推开他,白了他一眼说:“晨晨晚上从来不离开我,他会哭。”
晨晨好奇地看着妈妈和这个叔叔,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宝贝!”张亮的手摸向珍娜的腰。
珍娜不得不抱着晨晨进入里间,拿出一些玩具给他,让他先玩一会。她哄好晨晨,走出来懊恼地瞪着张亮说:“你干什么!我们这样子给孩子看着多难堪!”
“我想你了嘛。”张亮不依不饶地一把抱住她。
“不要这样!晨晨出来看见了!”珍娜推他。
“妈咪——”晨晨在房间叫她。
珍娜白了一眼张亮,转身想回去房间。张亮一把抓住她的手,似乎珍娜的拒绝更激起了他的兽性,他拖着珍娜狠狠压在沙发。
“不要——晨晨出来看到怎么办——”珍娜挣扎。
“让他睡着!”张亮沉声说。
珍娜摇头,“他这会根本不会睡!”
“想办法嘛!我耐不住了!你不会把我推给别的女人去吧?你可别忘了,皇甫轩根本不爱你,以后你就算进了皇甫家,他也不会疼你,你下辈子全都靠我来疼呢。”张亮吻着她的耳垂蛊惑她,手抚摸着她的身体。
珍娜被他弄得全身也似火烧火燎了一般,她又着急,又舍不得推开张亮,眼睛紧张地盯着房间门口,生怕晨晨跑出来。
“你失眠时不时有安眠药吗?给他喂一点点他就睡着了。”张亮建议。
珍娜瞪了他一眼说:“怎么可以?会伤害到晨晨。”
“就一点点,小量不会对人造成伤害。”张亮说。
珍娜迟疑一下,问道:“真的不会造成伤害?”
“不会啦,我还会骗你吗?相信我,我是医生。”
珍娜被欲望驱使,已丧失了一个母亲的良知,她推开张亮,起身拿起一个杯子,倒了半杯水,进去卧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