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是有那种东西,却也是蒸腾在莽莽群山之中的,从没有像现在一样,整个的一条护城河消失不见了,看到的全是雾气。
再这样的震惊之下,我将目光望向了不远处的虞歌,或许困扰我的这个问题,她能够给我做出解答,至少给我一个提点。
然而,当目光落在虞歌身上的时候,我又呆住了,因为我只看到了虞歌,而一直走在她前面的老头儿,却是消失不见为了。
“他去了哪里……”
困惑袭来,我揉了揉眼睛,可当我再看过去的时候,发现那老头儿就站在虞歌的身前,从两人的举止来看似乎还交谈着什么。
“怎么会这样呢?”
我想不通,刚刚我看过去的时候,老头儿从我的眼前消失了,为什么这个时候,他又是好端端的站在虞歌的身前呢?
既然想不通,那就要想办法去证实,去解开困扰自己的东西,于是我按照虞歌教我的办法,将丹田之中暖暖的热流又汇聚到了双眼之中。
“果然是这样!”
在刚才看到那些诡异景象的时候,我就在猜想是不是因为我将丹田热气汇聚到双眼的缘故,现在看起来还真是跟猜想的一样。
因为,当我散去那热流之后,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我的确是有些蒙圈了,以前有些事情我想不明白,完全是因为看不透的缘故,可眼前的种种,可是我亲眼所看到的啊。
可就是我亲眼看到的,才会表现的如此震惊,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苏童,你过来!”
在我愣神的时候,耳边传来了虞歌的话,抬头看到她正在朝我招手,于是我只好将内心的困惑暂时压下,直接走了过去。
“苏童,这是龟伯!”
到了近前,我才看清楚了这个老人的样子,他看起来虽然有些瘦弱,但是精神看起来却很矍铄,尤其是那双眼睛里面,藏着的是极为明亮的光芒。
但是,这种明亮不过存在了短短的瞬间,但我眨动了两次眼睛之后,他的目光已经变得浑浊了起来,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是错觉一样。
“龟伯好!”
在虞歌跟我说起龟伯的时候,我注意到了一个细节,那就是虞歌语气显得极为恭敬,所以我也不敢有任何的怠慢,直接鞠了个躬。
“龟伯,这就是我跟你说的苏童,也是苏天河的孙子!”
当虞歌把我介绍给龟伯之后,他的眼睛里面又闪烁出了精芒,只不过这次不是乍现即闪,而是就那样一直死死的盯着我。
这种目光,让我的心里很不舒服,甚至泛起了一些恐惧,让我不由的想到了老鬼,当初他想吃我的时候,几乎也是这样的。
不,老鬼的目光,远不如龟伯的犀利!
“怎么会这样呢?”
就在我被他盯得有些发毛的时候,他突然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随后眉头皱了起来,过了好久才说道:“你真的是苏天河的孙子?”
“嗯!”我点了点头。
“不应该啊,不应该啊……”
自始至终,我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过我能看出来,他的表情里面蕴藏的那份忧虑,他说的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不要动!”
他说着的时候,已经是将手落在了我的身上,顺着头顶一路向下,抚摸过了我的全身,最后又停留在了我后背的肩胛骨上面。
“怪不得,怪不得啊……”
他低声呢喃了两句,随后眼中猛然绽放出璀璨的光泽:“没想到,真的是没有想到啊,苏天河居然真的做到了,而且做得如此完美!”
龟伯所说的一切,对于我来说都是一头雾水的,因为压根儿我就不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爷爷真的做到了,什么完美?
“龟伯,您到底在说什么?”
虞歌这个人,给我的感觉越来越怪,此时就连她给我介绍的人也是一样,为什么他们说的很多事情,或是很多的话,我都不明白呢?
“以后,你会慢慢知道的!”果不其然,他们就连说话的方式几乎都是一样的,说完之后根本没有给我任何的解释。
“虞歌……”
我的内心里面,已经是装填了太多的事情,如果不将这些搞清楚,我感觉迟早有一天我都会发狂的,所以就想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但是,虞歌显然是不会告诉我的:“苏童,很多的事情,你以后你会慢慢知道的,因为现在我跟你说了,其实也是白说!”
“希望你说话算数!”
这一路上,我已经摸清楚了虞歌的脾气,如果他不想说,无论我怎么问,其实都问不出个所以然,因此我只好暂时放弃。
这一点我可以不追问,但是之前看到的一切,我必须要搞明白,于是迎着虞歌和龟伯的目光,我将之前看到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当我说完之后,虞歌并没有显得有多么吃惊,反倒是那龟伯露出了一些意外的神色:“你真的能看到那些东西,不是幻觉?”
“不是!”
我在点头的同时,心中也翻卷过了一个念头,那就是关于那颗眼珠子的事情,虞歌显然并没有告诉龟伯,而且他也不知道这些。
从之前龟伯的话中不难听出来,他跟我的爷爷是相识的,不然不会直呼出爷爷的名字,但关于眼珠子显然是不知情的。
“是真的!”
我点点头:“刚刚我在看过来的时候,没有看到河,也没有看到您,看到的只有虞歌走在那灰蒙蒙的雾气当中,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的眼睛不同寻常,意味着这里将有事情要发生!”龟伯说完之后,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随后向前走了出去。
“大毛,我们走!”虽然龟伯并没有说让我们跟上,但是虞歌还是超我跟大毛招了招手,随后我拉起大毛,尾随上了他们。
这里是护城河,所以有着专门给清理人员配备的房子,那房子看起来并不是很大,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有些怪异。
具体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儿,我一时半会儿的也说不上来!
“千万不要小看这间房子,这里就是在这条河的河眼!”在我皱着眉头仔细寻找不妥之处的时候,虞歌轻轻的跟我说了一句。
“河眼?”
关于河眼,我听爷爷说起过,每一条河流,其实都是有河眼的,这河眼出现的位置不是固定的,而是根据气运来形成的。
有的河眼,就在一条河的附近,但是有的河眼,很有可能会在千里之外,但有一点是无可争议的,存在河眼的地方,都是极为凶险的。
而且但凡有河眼的地方,一般都会有东西镇压着,因为在古代的时候,往往河水泛滥引发洪灾,就是因为河眼突然失控导致的。
有了虞歌的提醒之后,我也终于知道了房子那里不对劲儿,在房子的四角,此时都存在着狰狞的石兽,想来那就是镇压河眼的了。
这种东西,说起来的时候显得很玄乎,可很多东西就是如此,说不清道不明的却又有着其存在的道理,镇水兽就是这样的。
四只镇水兽分列在房子的四个角落,身上还拴着大锁链,恍惚之间我感觉他们突然活了过来,正在仰天发出巨大的咆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