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是说说这条河的事儿吧!”最终,我不得不苦笑一声,结束之前那个不祥的话题。
“其实如果你懂得运用你这双眼睛,你就能看出来那条河其实已经死了,因为你看到的只是灰蒙蒙的雾气,并没有看到那条河!”
“可是,那要怎么分辨呢?”我还真不会用我这双眼睛。
“你看其他东西的时候,看到了什么?”龟伯问我。
“在经过一座镇子的时候,我曾经在莽莽群山里面看到了充盈的灵气!”我将之前在靠山镇,看到山灵之气的事情说了出来。
“那就是了,你在看到山灵之气的时候,曾经看到了那些山峰,但是你在看到那些水灵之气的时候,可曾看到了那条河流?”龟伯又问我。
“没有!”
我摇摇头:“山有山灵,谁也有水灵吗?”
“当然!”
龟伯点点头:“不仅山有灵,水有灵,这天地的万物都是有灵的,我这样说你是不是就明白了?”
“明白了!”
其实我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从小的时候爷爷就在跟我说这些事情,所以对于这句话,我是从来都不会怀疑的。
“其实我之所以说这条河死了,并不是仅仅是因为你看到的那些东西,而是这条河的本身,也是存在着极大的问题的!”
“哪里?”我从河边走过来,由于被那翻滚的水雾所惊动了,因此并没有去仔细的看其他的地方,因此有些不明所以。
“比如,你在合理可看到了鱼,比如你在河边,可曾看到了存活的水草?”
“没有!”
龟伯不说还好,当他说完了之后我仔细的回忆了一下,似乎还真是这么回事儿,河里面我没有看到任何的生命存在,无论是鱼,还是水草和芦苇!
我记得清清楚楚的,当初在看到这条河的时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这条河太干净了,干净到了一个让我有些吃惊的程度。
当时,我的注意力都在虞歌和龟伯的身上,所以没有去注意这些细节,现在回想起来,原来问题是出在这里!
“因为河i死了,所以一切依赖河生存的东西,都死了!”龟伯说到这里的时候,目光之中透出了极大的悲痛之色,那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此时的龟伯,跟当初爷爷在死人沟的时候很相似,无论是那脸上的悲痛,还是身上弥漫的气息,都是如此。
“河为什么会死?”我不知道该不该问出来这句话,但最终我还是问了,因为我隐隐觉得龟伯就在引导我问出这句话。
“因为,有东西扼杀了这条河的气运!”
“什么东西?”
“脏东西!”
“什么脏东西?”
“……”
龟伯没有再继续回答我的话,而是陷入了深深的沉默当中,过了好久之后才是说道:“这个问题,你还是去问丫头吧!”
“虞歌?”
“对!”
龟伯点点头,看了虞歌一眼之后,又是继续说道:“现在我要交给你一样东西,也不枉我和你的爷爷轩相识一场,至于你以后的路,只能靠你自己走了!”
我并不知道龟伯要交给我什么,我只看到他一步步的朝着棺材深处走了去,那背影别的越来越模糊了起来,当我再眨眼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消失了。
“龟伯呢,去了哪里?”
“苏童,你在说什么呢?”
在我揉揉眼睛想要看清楚龟伯的去向时,发现四周的景象都变了,我的眼前没有那座房子,更没有什么巨大的石头棺材。
“苏童,你在干什么?”
在这个时候,虞歌的声音又落入到了我的耳朵里面,当我扭头看去的时候,发现虞歌正站在我的不远处,愣愣的看着我。
“虞歌,刚才发生了什么?”
一切,就跟我刚刚下来的时候一样,我的眼前有着的是那条河,除此之外就是不远处的虞歌,以及拽着我手的大毛。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
我站在原地,一时之前有些弄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明明走进了一所房子,但是为什么此可却站在和边儿上呢?
河……
当我再看看过去的时候,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因为在我的眼前,此时呈现出来了极为恐怖的一幕,那里面漂浮着很多的死鱼。
而且,不光是有哪些死鱼,还有一些更为恐怖的东西,那就是河两岸的水草以及芦苇,此时居然都是呈现出了枯萎。
我记得清清楚楚的,在我们下来之前,这条河还是无比清澈的,这里的水草还是嫩绿嫩绿的,可现在为什么会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一切,都跟龟伯之前所说的一模一样!
“对了,龟伯呢……”
想到了龟伯,于是我赶紧冲到了虞歌的身边,面色焦急的问道:“虞歌,你之所以带着我们来到这里,是不是要找龟伯?”
“……”
听到我这样说之后,虞歌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话,而是死死的盯着我沉默了好半天,最后才凝重的说道:“你怎么知道?”
“你就说是不是?”我总觉得这件事情很诡异,而且如果刚才我看到的不是幻觉,那就说明龟伯八成已经是发生不测了。
“是的!”
最终,虞歌点了点头:“在我们走出倚关村的时候,奶奶曾经跟我说过,要我带着你来这里,并且将你托付给龟伯。我虽然见过两次龟伯,但是并不知道他具体住在哪里,只知道他就住在这条河的附近,只要沿着走,就能找到他了!”
“可你是怎么知道的?”虞歌显得很是费解。
“你不要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知道龟伯住在哪里?”
说完,我将目光望向了前面的不远处,在那里我看到了一座房子,跟我之前进入的一模一样,所以拉着虞歌跟大毛就朝前面冲了出去。
“苏童,你干什么?”
“当然是去找龟伯!”
我知道,现在并不是跟虞歌解释这些东西的时候,等进去之后自然一切就都明白了,但是我不得不做好最坏的准备,那就是龟伯已经死了!
于是靠近这座房子,我的心里就越是不安,因为这房子跟我之前看到的一模一样,就连四角的那镇水兽,也没有丝毫的区别。
“进去吧!”
轻轻的推开门之后,我们走进了那座房子,而当我将那一扇柜子打开的时候,顿时就愣在了原地,因为那后面是一口刻满了祭文的棺材。
“真的,一切都是真的……”
“苏童,你怎么了?”我没有告诉虞歌之前的种种,所以他自然是不知道这些事情的,也正是因此才会表现的如此意外。
“如果我说之前我看到了这座房子,看到了龟伯,更是来过这里你相信吗?”
“相信!”
出乎我的预料,虞歌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怀疑,直接点了点头:“在这里,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觉得意外,在你身上也是一样!”
我没有心情跟虞歌去纠缠后半句话的意思,虽然这让我觉得有些不安,可目前最紧要事情,还是弄清楚龟伯到底有没有出事儿。
“龟伯呢,怎么不在……”当我走进那棺材里面,仔细的搜寻了一遍之后,却并没有发现龟伯,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