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他忘不了厉深,哪怕厉深曾经伤害过他,可他还是爱着他,他不知道当年的事情究竟是怎样,但他却是因为厉深的逼迫而逃过一劫,既然他选择认下这份感情,那么曾经一切都统统不重要了,而这一次奔赴千里,他只为确认厉深平安,他只怕自己没机会对他说出他的一腔肺腑,在来的路上,他从未这样害怕过,可现在,他终于能够抱着他,对他说,我这辈子只要你。
还好,还来得及。
突然的告白却迟迟等不来回应,瞿东陈心里一慌,想要推开厉深看看他,却被厉深更紧地抱在怀里,然后听着厉深哽着嗓子说了一句,“别动,就这样。”
瞿东陈忽然反应过来,试探xi_ng地伸手去碰厉深的脸,湿了一片。
厉深用手遮挡住眼睛,可泪水还是从指缝中流下来,瞿东陈这辈子从未见厉深这样哭过,他有些慌,想去给厉深揩眼泪,厉深却直接堵上他的嘴,没章法地吻他。
“告诉我,东陈,这不是梦……”
“厉深,我……”
“我爱你!”厉深忽然抢过他的话,看着他的眼睛说,“我爱你,瞿东陈,你不知道我他妈有多爱你,从今以后,这句话只能我对你说,每一次,都只该我对你说……”
瞿东陈温柔地拍着他的背,“都过去了,厉深,不要再想了,我们忘了过去重新开始,好吗?”
“好,你说什么我都答应,我们忘了从前,好好开始。”厉深眼泪一直不停地往下落。
瞿东陈心疼地吻住他的眼睛,“别哭,阿深,你别哭……”
“我爱你,瞿东陈,”厉深把头抵在他的肩上,然后重重地咬了下去,“这辈子,我说什么都不会再放开你了……”
第三十四章
因为ge那边撤资的事儿还没有彻底解决,所以瞿东陈在县上吃过晚饭以后就连夜赶回去,厉深把他送到车上,瞿东陈深情地望着他,用两人只听得到的耳语道,“我现在巴不得把你一起带回去……”
厉深想去抚他的脸,伸到一半却握住了他的手,他同样也很舍不得瞿东陈,两人户表心意以后就要面临短暂的分别,他恨不得马上坐上车和瞿东陈一起回去,但他还有未完成的工作,所以他只能道,“等着我,很快……”
瞿东陈管不了旁人了,把他的手放在唇上吻了下去,“还是那句话,保持联系,让我知道你一直都平安。”
厉深看着他,“好,我答应你。”
两天后,厉深才安排好工作从事发地回到了临城。
这次地震重伤6人,轻伤无数,所幸的是没有任何人在地震中死亡。
事情告一段落后,过了几天,樊江言把厉深约到了临城有名的一家gay吧喝酒,老板和樊江言是多年的朋友,樊江言正好有机会介绍对方认识,所以特意约去了那儿。
厉深推门进来时整个酒吧的目光都朝他投来,他着一件灰色廓形大衣,双手随意揣在兜里,戴着眼镜的模样更是添了几分禁y_u的味道,樊江言在楼上给他打了个响指,厉深抬眸朝他笑了下,径直绕过路人朝二楼走去。
他脱了外衣坐到樊江言旁边,樊江言把酒杯放在他面前,笑着道,“你看看楼下那些如狼似虎的目光,差点把你给吃了。”
厉深挑了下眉,“我已经很低调了。”
樊江言摇头笑。
gay吧店主姓冉,叫冉云波,三十四五的样子,长相帅气,和樊江言一样,是典型的屏幕型男类型。
樊江言给两人做了介绍,冉云波和他握手,说,“老听樊江言提起你,今天算是见着了。”
厉深笑着道,“我也是,咱俩这算是神交已久了。”
冉云波身边还坐了个朋友,乍一看是有些冷硬的样貌,眉间掩不住的英挺之气,樊江言介绍说,“他是波哥的朋友,你可以叫他峥哥。”
厉深看对方的坐姿和样貌,一时忍不住问,“峥哥在部队
吧?”
对方和他喝了一杯,点头道,“恩,番号保密,就不告诉你了。”
厉深笑了笑表示自己知道了。
四个人坐在一起也就聊天喝酒,厉深在来之前是陪领导吃饭的,在酒桌上就喝了几瓶红酒,现在来到酒吧又开始喝洋酒,所以喝了一会儿他就觉得自己有些晕了。
樊江言看他眼神迷离,忍不住笑道,“不是吧,你就醉了?”
“我今天喝杂了,是有点晕,”他站起身,眯着眼问,“卫生间在哪儿呢?”
冉云波指给他,“左边,你一直往里走就是。”
樊江言还不忘打趣,“要不要我扶你过去?”
厉深瞟了他一眼,“行了吧你,我还没醉呢。”
他上了个厕所后又站在外面抽了支烟,他把窗户打开,想吹风清醒一下,瞿东陈就是这个时候把电话拨过来的。
“厉深,我现在刚下飞机。”瞿东陈声音听起来风尘仆仆。
不过也确实如此,他自从飞回a城以后就一直在处理ge的事,过了几天又飞回美国直接和charles碰面,一个星期的时间,他不知道辗转了多少个地方。
原本想要清醒,但听到瞿东陈的这句话厉深只觉得更晕了,厉深问他,“你现在在临城吗?”
瞿东陈似乎在那边笑了一下,说,“当然,我在临城机场,你在哪儿,我现在就过来找你。”
厉深报了gay吧的地址,他说,“我和樊江言在这儿喝酒,你到了给我电话,我出去接你。”
“好,你等着我。”
才几日不见,厉深就觉得瞿东陈瘦了一些,估计ge的事让他费了不少的心思,厉深看着他问,“都解决了吗?”
瞿东陈点了下头,“恩,现在没事了。”
厉深看他憔悴了许多,下巴也有青色的胡渣冒出来,瞿东陈平日里最修边幅,像今天这样风尘仆仆地出现在厉深面前,还是第一次。
厉深说,“你要是不想上去就在这儿等我吧,我进去和他们打个招呼就走。”
他觉得瞿东陈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个安静的环境,酒吧太闹了,何况他也不想让瞿东陈喝酒。
瞿东陈抬眸看了一眼店门,嘴角有一点点笑意,他没回厉深的话,反而看着他问,“樊江言约你来gay吧喝酒?”
不知为何,被瞿东陈这么一问忽然有些心虚,厉深mo了下鼻尖,说,“这店是他朋友开的,我们就是来坐坐。”
瞿东陈眯着眼看他,说,“那我在车上等你,你打个招呼我们就走。”
“好。”
一分钟的时间,车门就被打开了,厉深裹了一身酒气钻进车里。
瞿东陈刚准备点烟,看到厉深坐进来了便把烟放回盒子里,侧过身给厉深系安全带,就好似再自然不过的举动。
他闻到厉深呼出的酒气,有些笑着问他,“喝了多少啊你?”
他说这话时是看着厉深的眼睛的,两人挨得很近的距离,厉深只觉得头晕的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