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之后瞿东陈就退出来,捞着厉深就往床下走,“还记得早上那个网红姿势吗?”
厉深身下全是粘腻的液体,瞿东陈一面拉着他下床一面又借着津液捅了进去,厉深屁股发麻,反手想去推他,却被瞿东陈先一步捉住手往彼此交媾的地方mo,“你momo,都是你的水,深哥你怎么这么湿……”
厉深被他不断用言语刺激,一步步被瞿东陈顶着往墙边走,他扶着他跪下来,双腿顶着他越插越兴奋,厉深终于受不住坐在他的膝盖上,把他的xi_ng器一下子连根吞了进去。
“啊……”厉深叫得又浪又爽,身体止不住地哆嗦,要去扶墙却被瞿东陈扣住手,“别动了……东陈……啊……”
瞿东陈不为所动,撞得更深更狠,tian着他的耳垂疯狂地操他,厉深被他撞得连思维都是破碎的,在没有任何抚we_i的情况下尖叫着sh_e出来,一股股打在墙壁上,瞿东陈被他狠狠夹了下,再退出来已经来不及,扣住他的腰一股股sh_e进他温热的甬道内……
“啊……东陈……你他妈要操死我是不是……”厉深被瞿东陈骑在身上狠狠撞击着,膝盖跪在地上想要爬着逃离,却被瞿东陈扣住腰不能动弹,身下撞得一下比一下狠。
“厉深……你说我天天这么艹你,你能给我生个儿子吗,啊?”瞿东陈脊背绷出力量的曲线,含住厉深的耳朵开始不停地说荤话,“你看看你流了那么多水……给我生个儿子阿深,我俩的儿子……好不好……”
厉深浑身都在发热,身子在发热,耳朵在发热,眼睛都在发热,他感觉自己快死在瞿东陈的身上了,“你他妈……啊……”他被艹得连说话声都是破碎的,“你他妈有本事……就……把我艹怀孕……啊……”
“好,这可是你说的……”瞿东陈开始扣住他疯狂顶弄,两人的叫声一个比一个浪,厉深也一次次迎向他的撞击,两人在黑暗的夜里就像两头交媾的狮子一般只剩下疯狂的动作,最后厉深叫着sh_e出来,瞿东陈抽出来捏开他的嘴就sh_e了进去……
第二天,瞿东陈自己给自己放了假,厉深以高烧不退为由请了病假,两人在床上躺了一天,连起身去吃饭的力气都没有。
瞿东陈mo着他的肚子一直在笑着说,“怀上了没?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厉深扑到他身上用牙齿咬他,“妈的……瞿东陈你别再乱来了……我骨头都要被你操散了……”
瞿东陈笑着亲吻他,“我也是……你不知道我现在那儿有多疼……”
瞿东陈说出实话,厉深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儿子没生出来,倒把自己给艹痿了……”
两人笑着抱在一起,相互用舌头tian着对方,隔了好一会儿,瞿东陈才凑到他耳边用温柔得腻死人的话语低声道,“我爱你。”
厉深笑了笑,回以他亲吻,“我也是。”
窗外阳光和煦,是春天了。
第三十七章 是我言不由衷(不算番外的番外)
关于容锦珏的一种可能。
其实就是我突然想到的一种可能,关于容锦珏,
不知道会不会在继续写下去,总之只要他还活着,就有种种可能。
厉深是刚刚下班之后接到锦官电话的。
容锦珏没离开时,他们相聚厉深偶尔会遇到锦官,两人差不多年纪,xi_ng格也比较谈得来,所以见面了会聊得多一些,但自从容锦珏走后,厉深就再没有和锦官碰到一起过,两人也没有刻意的保持联系,厉深只听说他因为身体的原因一直在国外调养,也是去年身体好转后才回国的。
所以当锦官把电话打到他手机上时,厉深还是有不小的惊讶。
瞿东陈正在和他说公司里的事儿,转头看厉深凝眉盯着屏幕前的号码若有所思,不禁
瞟了一眼,语气不善地道,“干嘛不接电话?前男友找你了?”
厉深闻言瞪了他一眼,接起电话。
那边传来声音。
“喂,厉深吗?我是锦官。”
厉深恩了一声,说,“我知道,我存了你号码的。”
锦官在那边淡淡笑了一声,说,“好久没联系了,你还好吧?”
“还不错,你呢,身体怎么样?”
瞿东陈听两人在那里寒暄了半天,有些吃味地皱了下眉,说着,“谁啊?这么聊得来?”
厉深连理都不想理他。
两人聊了一会儿,锦官才说道,“你现在在临城吧?我今天刚好也过来,有时间见个面吧,我住在不辞园。”
“现在吗?”厉深问他。
“恩,晚上也行,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锦官还从未和他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厉深不禁疑惑地问道,“锦官,是出了什么事吗?”
锦官在那边沉吟了下,才道,“我们还是见面说吧,记得你一个人来,瞿东陈就别带了。”
厉深抿唇笑了一声,知道锦官估计是打听自己的事儿了,但他说的这么直接,厉深便只得道,“好的,那吃完饭我过去,一会儿联系。”
挂了电话,瞿东陈的眉毛已经挑得老高了,忍不住扭头问,“你待会儿要去哪儿?”
厉深说,“锦官,锦珏的堂弟。”
听到这个名字,瞿东陈不屑地哼了一声,“不愧是一家人,说话都一个德行,还不让我去,我他妈说了我要去了吗。”
结果吃完饭瞿东陈硬要把厉深送到不辞园。
“我不进去,我在外面等着你还不行?”
厉深觉得今天的瞿东陈有些可爱,扬眉看着他道,“你在这儿等我得等到什么时候啊?一起进去吧,没关系的。”
瞿东陈握着他的手放在唇上亲了一口,“不去,懒得进去,就跟谁特别稀罕去他家一样。我在这儿等你,赶紧说事,说完事十分钟后你就出来,多一分钟都别在他家待。”
厉深咧着嘴笑,“好好好,那你可以到附近商场逛一圈,说完事我就出来。”
时间退回到一天前的早晨十点。
重光因为知道锦官到临城了,所以特意早上起来就直奔他家去,打算约上他一起去突袭温劭。
结果进门后,重光看到客厅里坐着一个陌生的男人,正好整以暇地坐在那儿喝着咖啡翻着手里的杂志,闻声抬眸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看书。
重光心里第一个反应是,我去,锦官出轨了?
男人看上去要比自己小几岁,三十出头的样子,样貌并不是很出众,但眼角眉梢有一种与年龄不符合的深邃藏在其中,他望向重光的淡淡一眼,让他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他穿着得体,举止也很优雅,一个人坐在那儿没有丝毫的尴尬,像是在自己家里似的闲适。
重光眼里不禁多了几分疑惑。
锦官这时从楼上走下来,看到他便张口道,“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