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来的?”
重光看着锦官,心里还在捉mo他出轨的事儿,回道,“刚刚。”
他再一次把眼神投向沙发上的人,那人像是注意到了他灼热的目光,抬眸又望了他一眼,眼睛微微地眯起,似笑非笑的模样。
重光被他那种眼神激得心里微怒。
靠,锦官新宠又怎么样?那样貌拿什么和顾昇比?还敢在这儿摆谱,日了狗了。
他刚想开骂,就听见锦官问,“哥,你没和重光说话?”
来到喉咙里的话忽然被重光全部咽了下去,他转头看着锦官,吓得睁大眼睛问,“你刚才叫谁呢?谁他妈是你哥。”
锦官淡然地看着他,然后朝沙发上的方向扬扬下巴,说,“坐沙发上那人是我哥,容锦珏。”
重光吓得退后一步,看着沙发上的人,又看看锦官,脸色有些苍白,想着锦官不会是生病了吧,还是脑子被门夹了,心里一抖,说着,“沙发上那人不是你新宠么?说什么屁话呢,你哥不是早几年就那啥了么,锦官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被顾昇甩了所以神经不正常了?”
他看着锦官一连串地说话,锦官始终对他投以安we_i者的目光,沙发上的人终于缓缓地开口道,“我确实是……”
“你他妈给我闭嘴!”重光忽然转过身一脸戾气地看着对方,“妈的哪儿来的野路子装到老子头上了?锦官你他妈傻逼吧,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不会念了是吧?要老子给你念一遍吗?”他指着沙发上的人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妈的现在麻溜给老子滚听见没?你他妈是不是容锦珏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锦官默默地和沙发上的男人对视了一眼,眼里流露出同情的目光。
男人捏了一下鼻梁,缓慢地把杂志合在一起然后放在一边,看着重光道,“你七岁那年的冬天,说要和锦官温劭比谁尿得远,三个人约着到学校后门的一棵大树下,结果你鸡儿被冻住了哭了整整一天你还记得吗?十岁那年,你因为欺负温劭被温敬揍得鼻青脸肿,不敢回家跑到锦官家躲了一晚上第二天还是我开车送你们上学的你还记得吗?你十五岁那年第一次破处……”
“够了我哥,我亲哥,”重光连忙打断他,不敢置信却不得不信地看着锦官,锦官默默朝他点了个头,“他真的是我哥,刚开始我也不信的……”
那一瞬间重光脑海里飘过的,是原来锦官没有出轨啊,真是虚惊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