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对你动了情,乱了心,不论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从今往后你便是朕的人,这‘禁宫’便是你以后待的地方!”
“有了这舍利子你便可以像朕一样真正的与天同寿。”
哐当
“别气别气,你若不想要那我就再拿别的,如此可好?”
“奕疏,你好香啊,只要见到你我就恨不得将你时时刻刻搂在怀里,侵犯你,占有你,然后再”
啪——
“我就知道你会生气”
虽然眼前迷雾一片,近距离看到的也只有男子模糊不清的五官,不过白奕疏可以想象得出来那金色华服男子在说出这话时脸上带着的是既无奈又纵然的表情,就如同身临其境一般白奕疏甚至可以猜出这迷境中的男子的下一个动作以及下一句言语。
白奕疏恍惚间竟有种似曾相似的感觉,可又怎么也想不起来。
渐渐的这迷境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小石子一般,泛起了波澜,波澜不断扩大,连带同男子的身影也越来越模糊,白奕疏想要抓住对方问个究竟,可是伸手抓住的只是一片虚无
“喂——,你没事吧?要喝水吗?”
白奕疏费力的睁开眼睛,模糊朦胧的视线中出现的是一名男子,努力的聚集视线焦距,定眼一看这才发现原来对方不过是明普通的男子——平平无奇的五官,过目就忘。
男子手里拿着的是一个破了小缺口的陶瓷碗,里面装着一半碗清水。
18
18、第 18 章
第十八章
“你”白奕疏一开口就觉得喉咙火辣辣的痛,四肢疲乏无力,连最简单的动手指的动作都无比艰难,脑袋有点涨也带着点微痛感,有种宿醉的晕眩感。
“喝点水吧!”男子说着将白奕疏揽进怀中,让对方以半偎依的姿势半躺在自己x_io_ng前,拿着破了个缺口的陶瓷碗,将完好的那一边瓷碗贴近白奕疏嘴边,一边絮絮叨叨道“你都昏睡几天了,害我差点以为捡了个活死人回来呢!”
“”白奕疏挤破了脑袋,这才想起自己不应该是在山洞内吗?怎么会
男子看出了白奕疏的疑惑,涨红了脸y_u言又止的结结巴巴道“前前几天,我上山砍柴,路过山洞的时候发现里面有亮光,结果等我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你昏倒在里面。”他再怎么不动不拘小节,也不可能豪放到告诉对方‘当进入山洞看到对方时,差点误以为看到了九天玄女。’更何况就算对方再怎么美得像谪仙下凡但毕竟也是个男人,这男人和男人间怎么可能,在外男男之风盛行,可是这生出偏僻之地的余缪又怎么可能知道这男男之间的床笫销魂欢愉之事。
“山洞”白奕疏呐呐低语,随即像是想起什么一样,霍然慌乱的挣扎出对方的怀抱而后揪着对方的衣襟,咄咄逼人的逼问道“盒子你有没有看到盒子?!”,这言语这表情若换成洛祈影的话威慑力定然是十足十只不过到了白奕疏身上却无任何威慑力可言虚弱无力的声音以及那苍白的面庞根本起不到任何震慑力。
眼前突然放大的绝美面孔让男子禁不住恍惚起来——秋眸含水,肤若凝肌,双唇不点而朱,当真人间绝色,不,不是人间绝色,只有这‘美如谪仙’这四字才是最贴切的形容。想到这男子控制不住心猿意马起来,从小在山村里长大的他又哪里见过如此出色的人。
“快回答我,盒子在哪?”白奕疏曾答应过那个男子说要将盒子交与对方之手,他可不愿意做一个背信之人,见眼前这名山村粗人只是呆怔着一副神游天外的表情,白奕疏就来气,费力的晃了晃对方的衣领。
男子慌忙抛开那不断在脑海中盘旋的旖旎想法,夹井胯间那偷偷抬头的物事,别扭着挪开身子“我进去的时
候只看到你,根本没看到你口中说的盒子。”
白奕疏失望的跌坐下来,面色灰白,眼神呆滞的喃喃道“怎么会没有”
男子不忍心看到白奕疏这面如死灰的绝望表情,笨拙的用手拍拍对方的肩膀,安we_i道“你别伤心,明天我去砍柴的时候再帮你看看吧。”
“”白奕疏抬头,目光盈盈的注视着对方。
男子被白奕疏那含波带水的美眸给看得心绪慌乱,刚强压下去的y_u念又开始冒头了,不愿给对方留下坏印象的他匆匆忙忙丢下几句话就跑了出去——赶往河边冲凉水去。
白奕疏被对方那不明就理的慌乱举动给吓到了,momo自己的面颊,疑惑的歪着头想‘自己当真长得如此吓人?’
不过,这些也容不得他多想,睡了几天也当真是饿坏了,所以当他看到桌子上那已经凉了的稀粥和馒头的时候也是二话不说拿起来放入口中,虽比不上皇宫里面的珍稀佳肴,精致点心,但却别有风味,馒头入口清甜,稀粥亦带了点咸味。
不知不觉间,白奕疏已经将放在桌子上的四个馒头以及两碗稀粥给干光了,momo饱胀的肚皮,又开始觉得发困了,爬上带着点皂角香的床铺,二活不说蒙上被子倒头就睡。
只可怜了跑去河边冲凉水的余缪,他可是连饭都还没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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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第十九章
余缪生活的地方是一个较为偏僻的山村,这里依山靠水,人风朴素,村民们早出晚归过着淳朴的田园生活,也正是因为地方较小,所以不到两天余缪找到个天仙老婆的八卦就在村里传开来了。
八卦谣言往往比洪水猛兽来的凶猛,这不,不到一天时间,平日里半天不见一个人影的清冷门院此时挤满了一群人,说是门庭若市也不为过。
事情的起因是几天前余缪的好友董钱的意外到访,当时余缪正好抱着白奕疏在喂食,两人间动作亲密姿势暧昧,在加上白奕疏那雌雄难辨,远比凡间女子还要来得出尘绝色的容貌,还有身上穿着的是远比自身大上一号的衣裳,从视觉上来看更让白奕疏显得身材娇小楚楚可怜。
视觉上的错觉让当时的董钱误以为余缪怀里抱着的是一名女子,而不会联想到那是名男子,虽然商国帝王喜好男人无人不知,不过这远水救不了近火,颠鸾倒凤这等惊世骇俗的事情在这地处偏僻,思想陈旧的小村庄里是不能被容忍的,所以理所当然的这断袖分桃之好也都被村民们视为禁忌。
余缪是山村野夫却不是傻子,他当然不可能回傻到告诉别人白奕疏是个男人,这样的后果只会直接导致他们被抓去浸猪笼。
好友董钱肆无忌惮,充满好奇打量的目光让余缪打从心里不舒服,只能有意无意的用身子来挡开隔绝开友好探究的目光,最后将错就错的,没有挑明白奕疏真实的xi_ng别,想着继续隐瞒下去也好,私心也好真心也罢。
一个谎言就必须用一百个谎言来圆满,余缪没有想到这事会被一传十,十传百,搞得全村人都人尽皆知,头痛的望着满院子的人,狠狠的瞪了一眼站在一旁看好戏的好友,刚想开口否认却被好友董钱抢了先。
董钱心虚,带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