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挑眉,带了点讽刺“那疯子不是最懂得如何收人心不是?以前是,现在也是。”
“没有”他下意识的反驳,“灵官,他——没有你说的那么”
“不堪?”男子嘴角带着讽刺的笑,接下了白奕疏的话“就算他对你做出那些事情你还是觉得他好吗?”话音一落,他就后悔了。看着对方因为自己的话而发出轻微的颤抖,男人心中微微有些内疚以及怜惜。也许说得太过了。
正想开口,弥补刚才的错误。
白奕疏却抬起头,苍白着脸,坚定的直视着男子,嗓音干哑低沉失去了平时的灵动“我想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他一个机会。如果要是没有记起来的话或许我可以面对他,但是我不确定如果我现在重回肉身是不是会记住。我怕我会一时忍不住——可我答应过他的。”
明明答应好要和他相守一生的
心里即便是嫉妒得发狂,男子却依旧面不改色的稳稳站立,强忍着不发出悲愤的怒吼。
“那个疯子,那个疯子,他他怎么可以就这样轻易得到小蛇,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
他笑着,风轻云淡的笑着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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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哪里?’一睁开眼,目之所及看到的就是那金色的龙纹幔帐,何时宫人把殿内的幔帐都换了,紧锁眉头,不悦的半撑起身子,却发现,身子瘫软无力根本使不出力来。还未起身又倒了回去。
‘这是怎么回事。’心里疑惑着,也焦急着。
无论如何折腾,最终还是使不出力来,闭上眼认命的躺在床上,不去看帐顶上那明晃晃让人厌烦的金色。
想:莫不是昨日与太上老君下棋的时候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亦或者是跟水明君品茶的时候闻到了什么相克的东西?
就在他心烦意乱,胡思乱想的纠结着的时候,房间的门开了,发出‘咯吱——’的轻微响声。
白奕疏听到声响,寻声而望,看到门开了条小小的缝隙,从门后探出一个盯着金色皇冠的小脑袋。
那男孩身上也穿着一件明晃晃的金黄色,样式雍容华贵的衣裳,一步一步的小心翼翼的走进屋子。丝毫没有注意床上那个已经醒来,正不悦的蹙起了眉看着他的男子,左顾右盼的接近了龙床。
白奕疏透过幔帐珠帘,看着那小身板的接近,也眼尖的注意到藏在男孩身后的小刀。
‘这是刺杀?’他打趣的想着“自己就这般招人厌,连一个看似一个不到十三岁的男孩都要来偷偷的刺杀自己。”如果可以动,他会习惯xi_ng的mo一mo自己的脸庞。
男孩弓着身子转动脑袋,谨慎的左看右瞧,轻轻慢慢的挪动脚步,在已经接近帘帐的时候用力一把掀开。。。
两人四目相对,男孩呆怔片刻,随后吊高嗓子大喊了一声‘鬼啊——’失了力道,手上的刀子也因此被丢出了一米开外。惨白了脸,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颤抖着用手指着白奕疏,“你”他的声音带了点哭腔“我你不要怨我,我只是想替娘亲报仇!”
“报仇?替娘亲报仇?”白奕疏挑眉戏谑道“我可不曾见过你,也不曾见过你娘亲,你可莫要冤枉好人呀。” 故意拖长了音调,让那本应清冷的语调带上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男孩听得一愣一愣的,涨红了脸,立即从地上跳了起来,动作虽谈不上矫健却也可以称得上是利落。
白奕疏见状,莞尔一笑带了许赞赏的目光看着男孩。男孩被看得面红耳赤,但也不知为何自己会突然这般反常,或许是因为对方那惊为人天的美貌?
商国律法规定:凡是过了十五岁的孩童皆可娶妻纳妾,生儿育女。
附近的那些守卫,被寝宫内
的突然发出的声音吸引了过来,踏着不规律的步伐,踢踢踏踏的纷纷踏至而来。
男孩本来就吓得惨白的面色,这下更加惨白了,额头、鼻翼上都透着细细的冷汗,好似来的不是侍卫,而是一群勾魂使者。
白奕疏不算是狠心的人,他也不想看到这孩子透着绝望的脸,无力的朝男孩招了招手“你过来。”指了指被子“如果你信得过我,或许你可以躲这儿来。”
男孩迟疑的看着白奕疏,最终还是咬咬牙跳上床,白奕疏连忙将被子盖了上去。
32
32、第 32 章
第三十二章
纷纷嚷嚷的踢踏声,行至门外时骤然安静下来,踌躇不定,谁也不敢进来,谁也不想当出头鸟。
虽不知道屋内到底藏了什么,不过既然陛下都已经下旨,禁止闲杂人等入内,那他们这些做下属的也只能遵从。
“你——快去叫陛下来,你,还有你,留在这里守着,其他人跟我待回原来的地方去!”一个粗犷洪亮的男音响起,颇有领着威严的指挥一群脱离岗位的人回去。
小男孩藏在被子内,紧张的憋住了呼吸,竖高耳朵探听屋外的动静。当他一听到那群侍卫不敢进来的时候,就立马掀开了被子,涨红了脸的大口大口的喘气。而他小脑袋上的那个金冠早就七斜八歪、要
掉不掉的挂在头顶上,热汗打湿了鬓边的碎发,带着婴儿肥的小脸红扑扑的甚是可爱。
衣服起了皱褶,小男孩懊恼的瞪了一眼依旧无力躺在穿上的白奕疏,仰起头傲慢的说“我不会感激你的!”胡乱的拿起薄丝被,报复xi_ng的擦擦脸上的汗水,语气混乱的说“我恨你,你害死了我娘亲,我
不会感激你的!”
“我不需要你的感激”白奕疏虚弱无力的说“若是可以我只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是的,他现在满脑子想的就是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而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小男孩自然而然的想要回答白奕疏的话,却听到了门外渐渐行进的脚步声,他连忙闭上了嘴,慌则无路的选择钻到床底下,期间还不忘威胁躺在床上的那人。(不许你告诉父皇我在这里
,不然有你好看的!)
“”一连被威胁两次,而且还是一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孩子,任谁都要无语了。
咯吱——砰——
那坚实的木门被狠狠地推开,白奕疏被那巨大的声响吓了一跳,反条件的望向门外。
进来的是一位身穿金黄色耀眼,周身绣着龙纹的华服男子。
男子一进门就瞪大了眼,一副不敢置信的吃惊模样,接着明显回过神来的男子又几步上前,二话不说的一把抱住了白奕疏,力道之大,好似要将他捏碎融入血骨之中。
白奕疏不大舒服的伸手推拒,他想问这又是怎么一回事!为何一醒来处处都透着古怪。
“你——你是谁”他有点生气的说“快放开我,勒着难受!”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次?”男子用力的捏着白奕疏纤瘦的胳膊,气势汹汹中又带着小心翼翼的问。
“我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他不耐烦的又重复了一遍。看着男人的反应好像是知道了自己的事情一样,他迫不及待的想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