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有多少人对他婀娜奉承看他脸色做事,又有多少温香软玉主动对他投怀送抱只求能得他一夜垂怜,可他对这些人从来都是不屑一顾,便是看上一眼都觉得是污了眼,辱没身份。
这么一个万人崇敬的帝王现下竟被白奕疏如同弃履一般一而再再而三的踹下床,这叫他如何不生气又如何不伤心。他可以不顾廉耻的像女子一般雌伏在白奕疏身下呻吟求欢只因为他爱他,可那傲然的自尊又如何能允许他被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呢?
快速站起身子怒视着白奕疏,如果可以他多么想就此把对方融入自己的骨血里,这样就再也不用担心哪天对方会离开自己。
白奕疏完全无视洛祈影的怒气,自顾自的研究起自己这些天因为闲来无事而自我博弈的棋局。“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陛下何不放了我就此跳出这个理不清道不明的迷局呢?”
“便是让我用这江山来抵偿,朕也不会放开你的。”桀骜的抬起下巴,不怒自威,属于上位者的气魄尽显。
“这世上的美人千千万万陛下你乃一国之君又何愁没有美人伺候,吊死在我这颗歪脖树上呢。”说道此白奕疏仿佛是替洛祈影可惜一般的叹了口气。
“世上美人虽有千千万万但却只有一个白奕疏,朕谁都不屑要,只要你。”目光灼灼的直视着白奕疏,那毫不掩饰的疯狂以及独占y_u就这样□l_uo的呈现在白奕疏面前。
“听闻近日来后宫嫔妃无故失踪,陛下可知其中原由?”捻起一个白子坐落在黑子之间。
洛祈影闻言,心中一紧,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杀了那些在白奕疏面前那些乱嚼舌根的宫人。
白奕疏斜睨对方,像是看透了对方的狠绝乖戾的心思一般,慢悠悠的开口解释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做的事情天在看,就算隐瞒得再好也逃不过天的眼睛。”伸手抚上对方x_io_ng口,又不自觉的叹了口气。“若是再这样继续下去必遭天谴。由人入妖需过九天神雷再历经百劫,你又何苦如此呢!”
洛祈影抓住白奕疏的手,顺势将对方揽入怀中,指尖轻抚过对方那乌黑顺滑的发丝。“四百年前先皇率领全城百姓在祭台上举行祈雨祭奠,而我也是从那时候看到了你。你知道的,我已经回不了头了奕疏”似叹息却又无悔、似倾诉又似诉说情话缠缠绵绵,剪不断理更乱。
依靠在洛祈影怀中的白奕疏内心悸动,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情感悄然而生。孔雀绿的美丽眼眸一眨不眨的望向窗外的天空,细长的长睫在莹白的脸上留下一下道yin影。
‘即使如此你仍想离开我吗?奕疏’悄然收紧双臂臂力。不想放你走就算是遭受天雷谴责也不想放手啊奕疏我已经回不了头了
忽略掉心中那莫名的悸动,白奕疏能清楚的感觉到对方身上那愈加浓郁的妖气,想来不久之后连皇城的龙族正气也掩盖不了对方身上那股冲天的妖气了吧!“以后陛下稍感不适便来‘祈奕殿’吧!”
洛祈影闻言一愣一呆,而后反应过来扳过白奕疏的身子,惊喜的瞪大眼睛面对面的直视对方。“你是你是说我可以来这里过夜。”声音略大却显得小心翼翼,深怕深怕这不过是自己的幻听虚影。
“陛下如若不信便算了,奕疏不敢强求。”轻轻松松的挣脱开对方铁箍般的禁锢。面上清清淡淡看不出任何不悦的情绪。好似天塌了也不会为之变色。
洛祈影对此又爱又恨,这如铁石般的心即便是再过百年也终究不会化作绕指柔吧!滴水尚且还能穿石,而这被铁石包裹住的心何时才能破茧重生露出那柔软的部分。“爱之深责之切,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洛祈影的全部身心都系在你身上。”
“这缘定是月老喝醉了糊涂才系上去的。”低言浅笑,似发现顽童戏弄旧人的长辈一般柔言呵斥。
12
12、第 12 章
第十二
章
“我倒以为这是上天安排本该注定的缘分,不然为何我洛祈影偏偏看不上这四海之中的各路美人却独独在你身上丢了心,失了魂,而至今都不曾后悔过。”神情笃定,不容白奕疏反驳,这商国万人之上的帝王之姿总是在他不自觉的举手投足之间展露出来。
慑人强硬的帝王气魄以及似水柔情、缠绵悱恻的绵绵情话这本该是相互矛盾的两者不知道为何出现在洛祈影身上的时候却异常相称。
“缘缘缘”低头喃喃自语,随即抬头笑言“你又怎只这是你我之间的缘而不是你我之间的劫?”孔雀绿的眼瞳如同看透世间凡尘的宝镜一般直视洛祈影“红尘中的男男女女皆以为相识是缘,相爱是情,相恨是仇,相杀是业,却独独不曾想到这或许是劫。相识是劫,相爱是劫,相恨相杀更是劫,三界五行之内的众生最终皆逃不过一个劫字。”红唇轻启,声音轻轻淡淡似水情柔,可吐出的话却如利刃般毫不留情的割痛洛祈影哪百般坚韧的心。
洛祈影不禁咧嘴惨淡苦笑“就算是劫,也有人甘愿受劫不是吗?”
“恩”点头表示认同“执迷不悟,明知是错亦不悔这便是凡人的劣根。”
每当白奕疏从嘴里多吐出一句话,洛祈影脸上的神色就会多惨淡一分,好像对方再多说一句都会经受不住一般,但他仍不肯放弃的开口争辩“仙人与天同寿,无y_u且无求,仅凭着一盘残破的棋局以及一杯早已凉掉的清茶都能纹风不动的坐上千百年乃至数万年。凡人阳寿对仙人来说不过是眨眼之间,却过得比仙人更加多彩,难忘。情爱这种东西对你们这些仙家来说或许是躲都躲不及的劫,但对于凡夫俗子来说却是缘是分。”伸手上前,修长的指尖如同触碰残破的虚影一般小心翼翼的触mo白奕疏莹白剔透的面颊,干汩带了点死皮的嘴唇蜻蜓点水的轻触对方水嫩嫣红的唇瓣。“对我来说你便是我的缘我的劫,既逃不过也不想逃出。”
几近痴迷,几近疯狂,其中那不言而喻如海一般不可丈量的情意让白奕疏一阵心惊,平静了数千年那如同死水一般的心湖泛起一阵几不可闻的涟漪。 微侧开头,精致若画的眼角眉梢带着的皆是万年不变的淡漠。
洛祈影起身,无言苦笑,只要一触及到情爱这一方面白奕疏总是会避而不谈,已经过了快百年只久了,到底要到何时他才能真真正正的得到对方那块被坚冰包裹住的心。
思及于此洛祈影在心里暗叹口气,紧接着略微弯下腰,伸手上前动作轻柔至极的收拢白奕疏x_io_ng前凌乱敞开的薄衣,旋即一手穿过腋下一手揽住膝窝,轻而易举的横抱起白奕疏。
鼻尖下对方身上那若有似无的淡香像羽毛一般轻轻地撩拨着洛祈影之前早已平复下来的y_u火“奕疏”将头埋进白奕疏的颈窝处,鼻翼张合用力吸嗅着萦绕在对方身上的淡香不像那群后宫嫔妃身上浓郁刺鼻的胭脂水粉味,而是淡淡的至体内散发出来的,属于白奕疏的香味。
被香味蛊惑了的洛祈影对着嘴下那块白皙细腻的皮肤又是吸又是啃的,不一会白皙的皮肤就被印出一个红印。隐藏在心底已久的y_u望让洛祈影失去了应有的理智,温柔不在的将白奕疏让到床上,紧接着欺压上去。
粗鲁的撕扯开覆在白奕疏身上的亵衣,对着白奕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