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宿主,因为您先前所处的空间是一片密闭游离的地方。」
「在那种环境中,我无法与您链接。」
对于它的回答,季莫眼睛转动了一下,豆包的死机,他并不关心,这只是一个由头。
于是,他问出了最为关心的问题:「我体内的这股锋锐之气,是不是属于你的?」
「.......」
季莫等了几个呼吸后,发现它居然没有开口,于是冷哼一声,手掌再度前探。
噗嗤——一声极其清晰的血肉穿透声传出。
他的手指已然插入了一个指节,同时那股锋锐之气也因为他调转方向而开始不断扩大伤口。
察觉之后,豆包终于开口了,这一次它没有机械化的声音,而是如同平常般说:
「宿主,这股锋锐之气确实来源于我。」
不待它讲完,季莫面上便是浮现杀意,他五官开始因为手指的不断深入和剑气的肆虐而扭曲。
「呼、呼、呼。」季莫的呼吸也因为体内血肉被不断切割而加重。
带着热气的血液开始不断往外涌现,迅速将身下的床单染成血色。
「宿主,您先听我说!」见到季莫这样的行为,豆包的语气开始变得拟人化的急促。
「这股力量确实是由我提供,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您会彻底拥有它的权柄。」
「我能够操控,也只是因为现如今,我的权柄是相对完整的。」
「而您虽然只有一小部分,但是如果没有特定环境、条件,我是无法操控这一小部分的力量的!」
季莫没有理会,而是紧咬牙关,像是决心要给自己做开膛手术的精神病一般。
而豆包的声音在此刻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如果剑丸被取出,它必定会被迫离开,再度回到那片孤寂的空间。
在那里无法观察、接收外界的任何事物,它就像曾经一样,永远在一片毫无意义的剑气汪洋中漫无目的地游荡。
于是,它继续说道:「因为那柄剑,如果当时您成功使用了力量,是可以举起的。」
「但是,您会因此被那个老人彻底扼杀。」
「我能感觉到一些细微的情感波动,他当时的念头更多的只是追忆和一丝期待。」
「但是,如果您真的举起来,他一定会直接出手杀了您的!」
「如今的我依托您的灵能,面对这种层级的强者,我如果出现回应您,我会被对方发现。」
「甚至,他已经对我有了模糊的感应,我能感觉到!」
听完豆包的解释后,季莫面皮抽搐,将已经探入了半掌的手,一下拔出。
同时一起出来的还有大股大股的鲜血。
他的面色在黑暗中逐渐变得惨白,紧接着赶紧摸向一旁的疗愈药剂,对着胸膛没有受伤的地方就是用力一扎。
当针管被轻轻推入,药水注入体内,那处面目全非、甚至已能看见脏器的伤口空洞,开始以眨眼的速度痊愈。
「md,你说你早点开口不好吗?」
季莫现在只感觉胸膛非常痒,不停倒吸凉气,顺便小心地将手中的药剂收起。
面对他的抱怨,豆包先是沉默了一小会儿,随后才是回应:
「宿主,现在很多事情,我还不能跟您说清楚,时间还没到。」
「就像跟那门术法一样,必须要您达到了某种前置条件,我才能与您说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