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季莫看见客厅中完好无损的腰包后,这才下意识松了口气。
随后,便是一阵凉飕飕的感觉从下部传来,他低头一看,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穿衣服来着。
片刻后,当他穿着睡衣走出来,将空间保存包拿起后,原本略微轻松了些许的神情骤然一僵。
「怎么会?」
接着,他不死心地一遍又一遍地翻查起了空间内的物品。
但是无论他怎么找,始终无法将那罐先前放进去的原液翻找出来。
啪——鸡皮疙瘩骤然顺着拿包的手腕向上蔓延,手中的腰包也下意识松开跌落。
季莫胸膛的起伏越发剧烈,同时双手微微发颤。
「豆包!」
听到他的怒吼声后,对方随之出现:
「宿主,您怎么了?」
季莫僵硬的面容此时极为罕见的浮现出阴沉之色。
他面色难看的看着地上的腰包,咬牙切齿的出声:
「你不是说,我们已经完成了基本的共识吗?」
「你为什么要骗我!」
那道盘踞在脑海之中的女声忽然拉高了语调:
「宿主,我没有欺骗您啊,请您相信我!」
「在我的感知中,您真的从未中断过回家的步伐。」
「从始至终,您只有处理血衣的时候停顿过一次。」
听完它的话,季莫的怒火开始慢慢平息,虽然他不知为何记忆发生了断层。
但是,在这件事上,豆包骗他似乎没有任何好处。
「血衣.......」他的眼中寒光一闪而过。
如果豆包说的都是真的,那么腰包内的原液罐一定是他本人在不知为何的情况下,故意同血衣一起丢弃在外。
「我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但这股记忆却不知为何消失了。」
他神情难看地弯腰捡起了腰包,缓步走向沙发坐下。
他的双眼死死盯着手中的包,脑中疯狂思索,今晚的画面疯狂回闪。
「我唯一的罪证没了,哪怕能够找到愿意帮助我的官员,恐怕也没有说服的可能性。」
在他原本的计划中,那罐原液极为重要,必须成功带回内城,检测完毕并上交。
这条产业链上获益的人,自然会迎来属于他们的对手。
但是,眼下一切都毁了,想到这里,他眼中寒光愈发冷冽:
「除非......冒险找机会再探一次。」
「短时间内出了这档事,恐怕那些有所涉猎的黑帮都会如同惊弓之鸟。」
「眼下最好的办法,便是那碎颅帮。」
而极乐馆内的情形以及那神秘的二楼,骤然从脑中涌出。
他语气低沉:「必须得快,但是无论如何今晚必然是不现实的,不行就明晚再去一趟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