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阵渗人的怪笑声中,一道身影自所有人的眼前凭空浮现。
只见一名约莫花甲之年、鬓角染霜、身形带着一点佝偻的老道,正满脸怪笑地摸着下巴的一撮山羊胡,不怀好意地审视着众人。
只见他突然从腰间挂满的饰品之中,取下了一柄袖珍小锤。
他将小锤指向他们,嘴角笑意不减:
「呔!你们是何方妖孽,竟敢擅自入馆!」
随着他嘴唇的开合,一道只针对他们的无形音浪在他们耳中肆虐。
听着这股子贯脑魔音钻入脑中,此时的季莫只觉得睚眦目裂。
所幸,玉大刚并未让他们有过多地折磨。
「啪!」只听一声响指声,顿时打散了这股回荡的音波。
此举立马惹得被称为莫馆长的老者瞬间变脸。
「哇呀呀呀!」
不过还不待他完全发作,只见玉大刚掏出了一张胸牌挡在身前。
「莫不同,若是敢胡来,老夫就拔了你的一撮鸟毛。」
「落款人:张唯一。」
玉大刚则面带歉意地看着呆住不动的莫不同。
随后,一声饱含着恼怒的尖啸声再度响起:
「师兄!这不让我玩,那也不让我玩,真没劲!」
恼怒之下所迸发而出的音波,此刻不再受控,再度弹出。
哪怕是玉大刚,都因此面泛苦意地掩耳支撑着。
好在这一声尖啸,仅仅只是维持了一个呼吸便消失不见了。
而先前还站在众人身前的那个莫不同,则是无影无踪。
季莫不断深呼吸,心有余悸的拍打着胸口,直接向玉大刚问出了众人最关心的问题:
「玉班导,这怪老头谁啊!」
「md,他不知道这里是龙虎大学啊,魂淡!」
在被对方音波控制的瞬间,季莫从心底涌现出了无法言喻的恐惧。
那是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完全受制于人。
甚至说,刚刚他还以为自己暴露了。
毕竟这龙虎大学能人辈出,没准就是因为先前在诊疗的时候被识破了。
「豆包,你说的对,我确实不能只靠便宜爹妈。」
「宿主,我将非常肯定您现在的想法,这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想来让您很不好受吧?」
「宿主,我永远会陪伴在您身边,我们一定可以越来越好的。」
季莫听着豆包的话语,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终于缓缓平息了下来。
他本以为历经一次搏斗、数次感悟,
自己已经有了蜕变,但当那彷佛生死一线之际的情形出现时,他彷佛又变回了从前的那个模样。
他自嘲地将按在胸膛的手放下,用力地捏住指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