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大刚眼神示意石坚穿上衣服后,领着众人走向了那片属于存续流派的蓝光区域:
「先前我已经说了存续流可以治愈伤势,而如今的医修也皆是修习了存续流的灵能者。」
「而这个特性,也注定了先天可以容纳更多灵能值的法修将大放异彩。」
「只要他们想,完全可以变成最让人安心的医修或者让人闻风丧胆的毒师。」
接着他话锋开始转变,眼神绽放出一抹精光:「可若是从战争的层面上再看待这个问题又会如何呢?」
这个问题一经抛出,现在最为聪慧的风不绝亦是眸中深思之色愈发浓郁。
显然,这是一个站在他们的视角,难以窥探到的答案。
毕竟,医修能将伤员迅速重新转化为生力军,这种能力具有恐怖的效益。
还有毒师,凭借少许战士辅助,就可以压制住一处战壕,让对方投鼠忌器。
而这些,都是依托于法修本身的巨大灵能容量,可以让他们不断地释放种种术法。
玉大刚也不再卖关子,他将一团灵能聚在掌心,凭借精细入微的操作,为众人缔造出了一片微缩战场。
季莫诧异地看去,心中却是疑虑更深:「这玉班导竟然修习的是存续流派。」
而玉大刚见大部分人都面含异色,他也是先将这片由灵能构建而出的微缩战场飘到所有人的身前:
「如你们所见,我是修习了存续流派,而且我是一名法修。」
听着他的回答,风不绝率先用认真的神色发问:「那为何先前还说体修才是最为适合的?明明老师你是法修。」
玉大刚微微一笑:「注意,那是从战争层面上考虑的最优。」
「体修一经修习便可拥有比肩异兽的恐怖肉身。」
「若是搭配上存续流派的细分调控,来刺激身躯使得临战能力突飞猛进,无疑可以让一名修习存续流派的体修,做到在大战场中发挥出堪比重器的功效。」
「试问,在一片你来我往的战场之中,一名能够忽略大部分伤害以及可以持续治愈自身伤势的体修,他将可以对战场的走向做出何等影响?」
「咕噜。」风不绝听到玉大刚的话,他将视线投向那飘在身前的微缩战场。
只见这片由灵能构建的战场已经开始顺着玉大刚的讲述,生动地演化出了方才的场面。
不待他们继续消化,玉大刚并未停歇:
「一场战争,目的从来都不是为了消耗、拉扯。」
「它的第一目标,一定是以最快的速度结束。」
「消耗、拉扯,意味着战线的不断蔓延、城邦资源的不断投入,而一场战争往往划分为数量众多的战区。」
他用坚定的眼神在此刻穿透了眼前的微缩战场,直指内核:
「当数万、数十万、数百万级别的大型战争出现时。」
「孩子们,我们的灵能者数量绝对是不充裕的,无论任何城邦在这等情况下,都是绝对不充裕的。」
「我们像是一捧白米,被撒进了时刻席卷的黄沙之中。」
「这不单单是灵能者之间的战争,这是属于所有人的厮杀囚笼。」
「如果不做出影响战局的改变,无论多强大的灵能者,都最终会被这台绞肉机撕碎。」
「修习存续流派的体修,往往就是用来扯开僵局的一把利刃。」
「要为一片片战区埋下制胜的契机,想要让一只拳头松开,就必须先让握着它的人吃痛。」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那处微缩战场也因其中仿真出的体修反复切割战场而陷入混乱。
当局面被打开后,一抹袖珍的剑光,带着让人望而生畏的锋锐,犹如一支箭矢划过战场,直指咽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