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颗浑圆、泛着金属冷冽之色的袖珍球体。
但是细看之下,却又彷佛是由一把把剑啮合而成的圆球。
其上那一道道弯曲的剑身在不断的各自顺着某种轨道游走。
与此同时,季莫忽然弯下腰,双手死死按住腹部,强烈的绞痛感忽然涌现。
整个人无力地侧躺蜷缩在床上,神情痛苦,呼吸开始慢慢减弱。
体内骤然掀起血浪。
周身血液像是被点燃一般倒卷冲撞,将每一寸角落都冲击得颤动。
而体内的两套系统,也随之缓缓停摆。
似乎那源自深处的气息让它们也难以承受。
那些随之诞生的锋锐之气,也在血液暴动的时候,开始遍布全身。
那是比之剑修命途本身的特性更为纯粹的锐意。
最直接的体现便是季莫的身躯开始浮现出一条又一条的细密剑痕。
那些源自伤口内的血液,刚想往外溢出就被此时无处不在的剑气削减至无。
生生将它们都拦在体内,无法渗出丝毫。
就在无数的剑气彻底贯通全身上下后。
它也开始慢慢从潜藏之处漂浮而出,没有选择弯弯绕绕。
而是径直撞向了那两套已经被迫停摆的系统之间。
「咚、咚、咚。」
那因血液供给衰弱而迅速无力的心脏,也在其归位的刹那再度跳动起来。
此时的床上,季莫原先蜷缩而起的身躯,慢慢展开。
先前那无处不在的剑气也开始如游子归家般,迅速回到那枚剑丸之中。
「唔......」
身体随着一阵抽搐,季莫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无力地开口自语:「这营养补剂不会是......尼玛的毒药吧。」
「额,这怎么刚好卡在我斗志最激烈的时候。」
想到这里,他苦笑着撑起身子:
「难道老天爷想让我继续做条咸鱼吗?」
「豆包,出来给我分析分析什么鬼。」
「总不能是得结石了吧?」
但是好一会儿,他都没有等来回应。
「豆包?」
忽然,他有一个极度荒谬的想法涌入脑海之中。
他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头:「不会是它给我整出来的幺蛾子吧?」
这个想法一出,似乎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