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彗星去长街上走了一遭,原本是想听听那说他的流言流传的有多广,这才没走多久,就听人说他是别院出来的,随即便受了几个孩子拿小石子砸疼了胳膊。
夙九大吼着将几个孩子吼跑,刚要追过去便被他一把抓住了。
夙彗星声音温和说:“几个孩子而已,不懂事的,别计较。”
夙九只能悻悻罢手,和夙十凑过去想替他查看伤势,却被夙彗星伸手挡住了说:“只是几个小石子,没多疼,更不能砸出伤,你们别担心。”
说是如此,可看着主子秧秧白着脸,做侍从的又怎么不担心。
夙十说:“公子要不我们回去吧。”
夙九点头附和说:“是啊,公子这街也没什么好逛的。”
长街上车水马龙,遍地都是摊子,卖什么都有,这里可是京兆没可能不繁华。
他们大多是在茶楼逛,秦月诸在别院里拿了那个散布流言的厨子,却没问出什么,所以他便自己出来找。
“那个厨子一个月的月份不多,同理他相熟的人一定不会比他富裕到哪儿去,何况富贵人家哪里会管谁家出个狐狸精这样的事,所以散布这些流言的人只会去一些普通的,自己消费得起的地方。”夙彗星没理会两个侍从的劝住,自顾自说道,“去茶摊上走走,没准能抓到几个。”
他们在几个茶摊附近游走了一圈,终于是发现了一家,几人围坐在一起,像是在说些什么,夙彗星示意两个侍从在一旁落座,静听他们所说的话。
果不其然,听见了雍王因宠爱男宠而变得痴傻云云。
“我们王爷什么时候痴傻了。”夙九本就耐不住性子一下就跳了起来指着那群人骂道。
“我们说我们的你嚷什么。”那个被人围着说话的男人站起来骂道。
那人一脸痞相,看起来不像什么正经人。
夙九随即喊道:“你那是散布流言,根本说的不是事实。”
那人闻言当即就怒了,鼓起胸膛就要逼过来,边喊道:“怎么不是事实,是侧妃娘娘身边的墨玉亲口跟我说的。”
夙彗星微愣,他原本以为是那厨子受人指使说的那些话,猜想估计是有同谋,却没想到这个同谋竟与侧妃有关。
“回府。”夙彗星淡淡说道,随即便起身。
回了别院,便直奔侧妃居所前去,一路闯了三道门,侧妃院中的婢女一路拦着说:“公子娘娘孕期在即不得见客,公子请回。”
夙彗星皱了皱眉,偏头看向身后的夙九道:“挡开。”
夙九道了声“是”随即上前挡在夙彗星的身前所有拦他的人都给挡开。
一个婢女见状,赶忙喊道:“去找王爷,快去找王爷。”
前院一声巨响,木门被踢得飞出去几丈摔在地上,破裂之声震得众人浑身一抖。
张絮语惶恐的看着那被踢得飞出去的木门,又看向夙彗星眼中的惧意更深,她扶着肚子从地上站起来,近乎咆哮的吼道:“夙彗星你要做什么!”
男人面色冷淡,一身灼灼的红衣在这冬日朦胧的寒气之中显现出灼热感,他声音淡淡说:“侧妃娘娘你又做了什么?”
张絮语呼吸沉重,眼神闪烁道:“我能做什么,反倒是你,闯入我的寝殿你想做什么。”
夙彗星看了他一眼,再看她身后那个贴身婢女,问:“她便是墨玉吧”
张絮语心下一惊,看了眼墨玉,就见她往后退了两步将惶恐的目光看向自己。
张絮语回瞪夙彗星,两双眼睛充血:“我是雍王侧妃,你要想对我,对我的人做什么,也要有权利,你是个什么东西。”
夙彗星看着他说:“原本只是一些流言,我本不在乎,但既然关乎王爷声誉,就不能姑息,娘娘大可以好好养胎,我就带走墨玉,相信一个舌头乱嚼不干不净的奴婢,留在你身边也不是什么好事”说罢,他示意夙九过去。
“你们要干什么……我是雍王的侧妃,你没有资格带走这里任何人。”张絮语吼道。
夙彗星冷冷看着她道:“我是个睚眦必报的人,这个早在梅苑里我就告诉过你,是你一而再挑战我的底线,这样已经是我最轻的报复,你最好知足。”
“娘娘,娘娘。”墨玉哭喊着被夙九拖出去,随即几个奴婢也从门外进来将张絮语扶住。
夙彗星甩开袍子,刚走到门后就听那女人咆哮着冲来,手中握着根细长的簪子,在接近他时,就被他捏住了手腕拍在了墙上。
夙彗星冷冷说道:“侧妃娘娘,身怀有孕少动,在下是个粗人不知轻重,更没有什么怜悯你腹中孩儿的心。”
“夙彗星……呵,你是苏彗,他豁出性命也要将你复活,对我母子却一个笑脸没有,你该死,你早该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