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语有云: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只是,这话中的“冰冻三尺”很显然的并不当如是解,那这个人被封在结冰的水底,可偏偏那日是艳阳高照,又是什么意思?
段纤月忍不住凝眉朝叶清逸望去,却见他也正望着她,四目相对,二人全都忍不住一笑。
“算了,既然想不出来,你也就不要费那力气去想了,待明日问一问阿难陀姑娘便是。”叶清逸取过她手中的画,心疼地将她揽入怀中,“今天忙了一天,累了吧。”
“不累。”段纤月反手环紧他的腰,“我本来就是一个闲不住的人,这一年多来整天呆在那个小岛上,什么事都不在,都快把我闷坏了。”
“你那时不是怀有身孕吗?我怎么敢让你操劳?”叶清逸的眼中再也不见平日里的清寒之色,满是温润,“对了,有一件事差点忘了告诉你。”
“什么事?”
“陆少已经决定,过一段时间等夏亦姑娘身体调养好了,他们就成婚。”
“真的?”段纤月面上一喜,继而又是微微一笑,“陆少他,终于长大了,相信老爷泉下若有知,一定会很欣慰的。”
“他让我们一起去赴他的喜宴。”
“那就去吧,不管怎么说,都是他和夏亦的大喜之日,我们怎么能缺席?”
“可是……”叶清逸面露担忧之色,“陆府的人全都认识你,我担心你去了会引起什么问题来,反倒会给他们添乱。”
“呃……”段纤月凝眉想了片刻,继而笑开,“那我就学如语好了,到时候把脸给遮住,这样不就行了……”
叶清逸听了,不由得微微笑开,正想夸她两句,却见她突然脸色一正,方才的嬉笑之意全无,“怎么了?”
“我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
“这个‘冰冻三尺’的意思。”段纤月说着,又重新拿过那张画在手中,问叶清逸道:“你还记不记得当初夏亦中了反噬蛊,是何人用何物救了夏亦的命。”
叶清逸想了想道:“七公子,以尘如语差人送来的‘冰中水’……”
说着,他的话音也陡然一顿,朝第三张画看去,神情一惊,“难道,这冰就是城西冰湖里的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