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生嫉妒,口是心非
冰冷刺骨的声音骤然落下,瞬间打破了房间里仅有的一点暖意。
江屿下意识将苏晚轻轻护在身后,神色冷淡地看向陆沉砚:
“陆总,苏晚本就无辜受尽委屈,你囚禁她折磨她,如今连她与人说话都要干涉吗?”
陆沉砚目光死死锁在苏晚脸上,压根懒得理会旁人。
他看着她眉眼间难得放松的柔和,心里的醋意与怒火交织在一起,烧得他理智全无。
他明明恨她、怨她,认定是她害了林知柔,可偏偏见她对别人展露一丝轻松笑意,他就暴躁得快要失控。
占有欲早已深入骨髓,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
“我的人,轮不到外人心疼。”
陆沉砚上前一步,强势又蛮横,一把伸手攥住苏晚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疼得苏晚脸色一白。
“放开我。”苏晚声音虚弱又冷淡,眼底再无半分从前的爱慕,只剩疏离。
她越是抗拒,越是不在意他,陆沉砚心底就越是不爽。
一旁的江屿皱眉阻拦:“陆沉砚,你别太过分!”
“过分?”
陆沉砚冷笑一声,戾气满身,
“我怎么对待我的女人,与你无关。立刻滚出去,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再也踏不进这里一步。”
气场强势逼人,江屿知道硬碰硬只会让苏晚更加难做,只能满心担忧地看了她一眼,暂时先行离开。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陆沉砚死死扣着她不肯松手,眼底阴鸷难辨,嫉妒、烦躁、不甘层层缠绕。
“刚才跟他聊得很开心?”
“在我这里受尽冷落,就转头去找别的男人寻求安慰?苏晚,你就这么水性杨花?”
字字刻薄伤人,句句都带着刺。
苏晚缓缓擡眸,心早已凉透。
她望着眼前偏执又易怒的男人,轻声反问:
“陆沉砚,是你从不肯信我,从不肯善待我。
我连开心一下都不配吗?”
你心里只有林知柔,处处护着她折磨我,
又凭什么,来管我心里装着谁、对着谁笑?
陆沉砚被她一句话噎得语塞。
心口莫名一紧,莫名慌乱。
他不愿承认自己吃醋,不愿承认自己早已在意她入骨,只能用更凶狠的伪装,掩饰心底失控的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