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慌乱,偏执沉沦
空旷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无声的对峙。
苏晚眼底一片死寂,没有哭闹,没有争辩,只有彻骨的心冷。
她的反问轻飘飘落下,却像一根细针,狠狠刺进陆沉砚紧绷的心口。
他一时竟说不出半句刻薄的话来反驳。
是啊。
从头到尾,都是他不信她,是他满心满眼只有林知柔,一次次误会她、伤害她、囚禁她。
是他亲手,把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的苏晚,一点点推远。
可嫉妒早已冲昏他的头脑,占有欲蛮横地霸占着理智。
他不愿低头,更不肯承认,自己刚刚看着她对江屿柔和浅笑时,心底有多嫉妒、多抓狂。
陆沉砚脸色阴沉难看,手上的力道却下意识松了几分,不再那般用力攥着她的手腕。
可嘴上依旧不肯软下半分,语气冷硬偏执:
“我不准。”
“你是我的人,这辈子都只能待在我身边。不许对别人笑,不许依赖别人,更不许在我委屈你之后,去找旁人取暖。”
苏晚看着他口是心非、又凶又慌乱的模样,只觉得无比可笑。
“陆沉砚,你真自私。”
“你可以心里装着别人,可以不分青红皂白冤枉我,可以随意对我冷暴力肆意折磨我。”
“可我连片刻轻松,连对旁人一句正常说话,都要被你辱骂指责。”
她轻轻挣开他略显松动的掌心,往后退了一步,拉开疏离又冰冷的距离。
“你从来都只爱你自己,只在意你的不甘心,你的占有欲,从来没有在意过我半分疼不疼,累不累。”
每一句话,都直白撕开他刻意伪装的冷漠。
陆沉砚浑身一僵,心底莫名涌上一阵烦躁又慌乱的恐慌。
他不想听这些话,不想被她看穿心意,更不想看见她这般彻底远离自己的模样。
他上前一步,逼近她高大的身影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喉间发紧:
“我自私又如何?”
“苏晚,别逼我。”
别逼我承认,我早就放不下你。
别逼我承认,我见不得你眼里有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