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慌失控,占有成魔
苏晚擦着他身侧走过,衣袂轻轻拂过他的手臂,却像隔着千山万水,没有半分温度。
陆沉砚身形一僵,下意识伸手,想要攥住她的手腕。
可指尖堪堪要碰到她衣袖的瞬间,苏晚脚步微偏,不疾不徐避开了。
动作自然又疏离,像在躲开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那一下避让,狠狠刺进陆沉砚心底。
他僵在原地,掌心空空,心头更是空荡荡的发疼。
“苏晚。”他哑声叫她的名字,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你非要这样跟我置气?”
苏晚脚步未停,背对着他,声音清淡无波:
“我没有置气,只是懒得再浪费时间在陆总身上。”
从前的她,怕他冷、怕他烦、怕他眼里永远装着别人。
如今不爱了,便什么都不怕了,也什么都不在意了。
陆沉砚快步上前,拦在她身前,高大的身影将她去路堵得严严实实,黑眸紧锁着她,眼底翻涌着隐忍与失控。
“在我身上就是浪费时间?”他低笑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带着偏执的占有,“苏晚,你别忘了,你名义上还是我陆沉砚的人。”
这话带着居高临下的强势,是他一贯的霸道。
换做以前,苏晚定会心头一紧,委屈泛红眼眶。
可现在,她只是擡眸,平静望着他:
“名义上而已。陆总的心在林知柔那里,何必拿名分困住我?”
“你若想成全她,我可以随时放手,绝不纠缠。”
放手两个字,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陆沉砚的心口。
他脸色骤然沉下来,眸色暗沉可怖,伸手扣住她的肩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放手?”他盯着她的眼睛,语气阴冷又急躁,“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放你走?苏晚,谁允许你自作主张决定我的事?”
他可以守着林知柔,可以对她温柔体恤,可以分给旁人关心,却绝不允许苏晚先转身离开。
他习惯了她的仰望,习惯了她的偏爱,哪怕他不要,也绝不许别人拿走,更不许她主动抽身。
这是深入骨髓的偏执与占有。
苏晚被他扣得肩头发疼,却依旧神色不变,眼底甚至掠过一丝浅浅的嘲讽:
“陆总从来都只在乎自己的不甘心,从来没有问过我累不累,痛不痛。”
“我追了你那么多年,耗尽心气,热情耗尽了,也就不想再勉强自己了。”
她的语气太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诉说别人的故事。
陆沉砚看着她毫无留恋的眉眼,心底的慌乱越发放大。
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看懂过苏晚。
从前只觉得她温顺黏人,理所当然该等着他、迁就他。
直到此刻她冷下心肠,视而不见、淡然抽身,他才慌了神,才尝到什么叫害怕失去。
走廊里空气凝滞,两人四目相对,一个冷淡释然,一个心慌失控。
陆沉砚喉结滚动,想要说些软话,却拉不下高傲的身段,只能死死扣着她不肯松手,偏执地不肯放她逃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