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纠缠,当众对峙
急促的门铃声混着凄厉的哭喊砸在门板上,打破了别墅入夜后的宁静。苏晚刚走到楼梯转角,闻声脚步一顿,眉眼间掠过一丝不耐。
陆沉砚本在客厅沙发上静坐,闻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大步走向玄关,一把拉开大门。
门外,林知柔双眼红肿,发丝凌乱,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见到开门的陆沉砚,她立刻扑上前,却被陆沉砚侧身避开。
“沉砚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林知柔站在门外,声音拔高,刻意让声音传得更远,“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你要突然断绝所有联系,还拉黑我?就因为苏晚吗?”
她刻意放大音量,引得别墅周边路过的邻居纷纷驻足观望,指指点点。
陆沉砚眉头紧拧,周身寒气逼人:“有话进来讲,在这里大吵大闹像什么样子。”
“我为什么不敢在这里说?”林知柔非但不肯收敛,反而愈发激动,目光越过陆沉砚,直直看向楼梯处的苏晚,语气满是控诉,“大家都来评评理!苏晚明明已经和你分开,却赖在别墅里不走,处处纠缠你,是她插足在先,凭什么最后受冷落的人是我?”
这番话颠倒黑白,将所有过错全都推到苏晚身上。围观的路人议论声顿时四起,看向楼上苏晚的眼神也变得异样。
苏晚缓缓走下楼梯,步伐从容,面上不见半分慌乱。暖黄灯光落在她身上,身姿挺拔,神色淡然,仿佛外界的指点与谩骂都与她无关。
“林小姐说话之前,最好先掂量几分。”苏晚站定在客厅中央,声音清浅,却字字清晰,“散播流言、恶意中伤他人的是你,如今又上门当众吵闹,倒先恶人先告状了?”
“我没有!”林知柔立刻矢口否认,眼眶红得更厉害,转头扯住陆沉砚的衣袖,哽咽道,“沉砚哥,你听听,她就这样污蔑我。我只是喜欢你,想陪在你身边,难道这也有错吗?”
陆沉砚猛地抽回手臂,避开她的触碰,态度冷硬至极:“喜欢不是你肆意伤人的理由。散播谣言一事,证据确凿,你不必再狡辩。”
他早已让人收集好线索,自然清楚一切都是林知柔一手策划。
林知柔见陆沉砚完全偏向苏晚,心底的嫉妒与怨恨彻底压垮了伪装,也顾不上维持柔弱形象,语气变得尖锐:“我狡辩?陆沉砚,你醒醒!她早就不爱你了,对你冷若冰霜,你却还一味纵容她!我陪在你身边这么久,掏心掏肺,你就半点都看不见吗?”
“我与她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来置喙。”陆沉砚语气冰冷,“今日你上门滋事,惊扰邻里,还当众诋毁苏晚,我本可以直接报警。念在往日情分,我最后劝你一次,立刻离开,从此不要再踏足这里半步。”
这话已然是最后的警告。
林知柔浑身一颤,不敢相信陆沉砚会对自己说出这般绝情的话。她死死盯着苏晚,眼神里满是怨毒:“都是你!苏晚,是你抢走了他!若不是你回来,我和沉砚哥本可以好好在一起!”
“从始至终,没有人抢谁。”苏晚迎上她的目光,不卑不亢,“是你执意介入旁人的关系,步步算计。陆沉砚从未对你有过半分男女之情,你又何必自欺欺人?”
“你闭嘴!”林知柔情绪失控,扬手就朝着苏晚的脸颊挥去。
动作又快又急,周围人皆是一惊。
陆沉砚反应极快,上前一步,擡手稳稳扣住林知柔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疼得脸色发白。
“够了。”他眼底戾气翻涌,已然动了真怒,“我容忍你多次,不代表你可以肆意撒野。”
被钳制住手腕,又当着众人的面落了下风,林知柔又羞又恼,泪水汹涌而出,却再也不敢放肆动手。
围观的路人也渐渐看出端倪,低声议论起来,看向林知柔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鄙夷。
林知柔自知再闹下去只会更加难堪,可心中不甘难平,她狠狠甩开陆沉砚的手,恶狠狠地瞪了苏晚一眼:“你们给我等着,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撂下一句狠话,她捂着脸,狼狈地拨开围观人群,匆匆跑远。
门外的围观者见没有热闹可看,也渐渐散去,庭院重新恢复安静,只余下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紧绷气息。
陆沉砚关上大门,隔绝了外界所有视线。转过身时,方才的怒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心担忧。他快步走到苏晚面前,下意识打量她:“你没事吧?刚才有没有吓到?”
苏晚轻轻摇头:“我没事。”
方才惊险的一幕过后,她的神色依旧平静,只是眉宇间染上了几分倦意。接连不断的算计与纠缠,早已让她身心俱疲。
陆沉砚看着她略显疲惫的模样,心底满是愧疚。“对不起,是我没有处理好,让你一再被她骚扰。”
“这不怪你。”苏晚淡淡开口,“她的心结不在你我身上,旁人劝不住。”
话虽如此,可接连的风波,终究是因两人而起。
客厅里陷入短暂的沉默。陆沉砚望着她清冷的侧脸,犹豫再三,还是开口:“接下来几天,我会安排人守在别墅外,不会再让她闯进来。外面的流言,我的人也在加急处理,很快就能彻底平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