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骄傲,只为看见你
酒会散场,夜色更深。
宾客陆续离去,空旷的宴会厅只剩下零星几人。
苏晚独自站在原地,手里那杯温水早已凉透,就像她刚刚被拒的心。
她远远看着陆沉砚细心搀扶着林知柔离开,动作自然,带着旁人从未见过的耐心。
人人都说,林知柔才是陆沉砚心尖上的人。
体弱多病,温柔懂事,陪他走过最难熬的年少岁月。
只有苏晚不肯认输。
她不信,他天生凉薄无情。
她不信,他心里永远没有一丝缝隙,可以容纳自己。
外面下起了微凉的晚风,苏晚没有立刻离开。
她默默去了停车场,坐在车里,安静等着陆沉砚。
一等,就是整整两个小时。
夜风刺骨,寒意钻进车里,冻得她指尖发凉,浑身发冷。
朋友以前总骂她傻:
苏晚,你别再放下尊严倒贴了。
爱你的人,舍不得让你一直等,一直难堪。
可她总是笑着摇头。
她为了靠近他,早就放下了所有骄傲。
他深夜加班,她默默守在公司楼下;
他生病难受,她连夜熬好养胃的汤送来;
他身边从不缺趋炎附势的人,唯独她,不带任何目的,只满心都是他一人。
她不要他的钱,不要他的权势,不要他给她身份地位。
她只要一点点偏爱,一点点信任,一点点温柔而已。
终于,陆沉砚送走林知柔,独自走到停车场。
看见车里静静等候的苏晚时,他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随即又被冷漠覆盖。
他拉开车门,语气依旧不耐:
“你还不走?在这里做什么。”
苏晚连忙下车,鼻尖冻得发红,轻声道:
“我等你,送你回家。夜里风大,你开车不安全。”
陆沉砚垂眸看着她冻得微微颤抖的模样,心口莫名轻微一紧。
他明明心动,明明不忍,却依旧嘴硬刻薄:
“我的事,用不着你费心。”
“苏晚,你到底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字字逼人,句句推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