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人却还故意找上她。
此刻她已经没有办法顾及自己淑女的形象,姜棠说的这事儿,完完全全是戳中了她的痛脚。
姜棠微微勾唇,对于她的怒吼几乎当做看不见。
“我难道说的没有错?如今你自己的作品有问题,还将责任怪在别人身上,难道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吗?”
在场的所有人都将视线落在了姜棠的身上,刚刚白婉月那样说确实是很不对。
“师傅领进门修行看个人,你自己不行,还说这么多,不觉得自己很聒噪吗?”
白婉月:“你!!”
居然说她聒噪,姜棠!!
她想要辩解,可是面对那么多人看着自己,第一次白婉月发觉自己无从辩解。
这种被公开处刑的感觉,让她的羞耻感爆棚,让白婉月恨不得消失在这里才好。
心里对姜棠更是恨到了极点。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她也不会受到今日的这种不公平的对待。
“我难道说错了什么吗?”
姜棠绕过去,将林青允身边放着的那样品轻轻嗅了嗅,其中是什么成份,她基本上只要闻一闻就能够知道。
“你这里面加了什么东西,你自己心里没点B数?以为就用这样的手段,可以让自己的作品大爆?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如果你不是最基本的技术失误,那么你就是故意的,究竟是哪一种,你可想清楚了。”
姜棠拍了拍白婉月的肩膀,可是这一掌,却让白婉月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这分明是将她架在了两个极端,她承认其中任何一个对她来说都没有任何的好处。
这个女人!!
哪里是以前那个只会胡作非为,而没有脑子的姜棠,她分明聪明得很。
“对不起,是我的技术还不够成熟,这次的事情我跟师父你道歉,也跟杨叔叔道歉,我以后会更加努力,让自己的作品也更加成熟。”
白婉月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她面上端着几分真诚,认真的道歉。
这突然软下来的态度,让其他人自然也是不能够多说什么,在继续多说,就显得是他们咄咄逼人了。
但谁都知道,白婉月的心里是不服气的,就算是端着的真诚,其中能够有几分真诚?
这就不得而知了。
“没事儿。”
林青允虽然不喜白婉月之前针对她的那番说辞,但到底是她的长辈,跟自己徒弟斤斤计较,就不合适了。
所有的热闹,都在白婉月道歉之下拉下了帷幕。
其他看热闹的人,也都纷纷离开。
只是这样一场闹剧之后,在其他心目之中,白婉月的纯白形象,也是大打折扣的。
“嗯,婉月你还年轻,知道错了慢慢改进就好,也别逼自己太狠,一步步稳扎稳打的比什么都好。”
好歹是自己的侄女,杨锦辉也只能够这样劝解着。
白婉月心里不舒畅到了极点,但面上还得带着谦和笑容,微微点头。
“好的杨叔叔。”
见她这样那个乖巧的样子,杨锦辉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点头这才带着资料离开了现场。
其他人散去,姜棠也没有想要跟白婉月私下接触的意思,转身过去,也是想要回去洗个澡,舒服的睡上一觉。
但,刚走没走两步就被白婉月给叫住了。
“你等下。”
姜棠听到声音顿住了步子,回头看向白婉月。
“有事儿?”
也是有些不太想要理睬,这女人叫住她,准没有什么好话,不听也罢!
“小棠,你这样针对我,有意思吗?我对你那么好。”
本来姜棠还想着不理她,但是白莲绿茶起来也是有点膈应人。
“对我好?对我怎么样好的,是巴着我老公不放,还是一直让我在公众场合出丑?别以为你做的不露痕迹,就没人知道都干了一些什么事情。”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句话我希望白大小姐记住,还有,请不要叫我小棠,我们还没有亲昵到这个地步。”
说完,根本就不给白婉月辩驳的机会,姜棠转身就朝外面走了去。
反正她辩驳来辩驳去也就是那样几句话,她听腻了。
白婉月:“姜棠,你……”
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姜棠就快速转身目光狠厉的瞪着她。
“还有,你最好不要来惹我,否则的话这里可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白婉月想要借助mystery成名,可如今mystery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能不能让她成名,这完全是看自己的心情。
这也是当初她收购mystery的目的。
她白婉月不是想玩吗?
那她陪着她玩儿,又如何?
姜棠的一席话,将白婉月给气得不轻,那股气却又哽在了喉咙处,上不来下不去。
可偏偏自己先目前拿她又没有任何的办法。
不行,她不想要这个女人这么嚣张,真的是让人厌恶到了极点。
姜棠走了之后,白婉月就去了自己的休息室,掏出手机给程凇打了电话过去。
程凇本来此刻飞机刚落地,见到是白婉月的号码,面上的神色一松,嘴角浅浅的勾起了一抹笑。
“想我了吗?”
听到程凇的声音,白婉月心里的委屈瞬间就爆发了出来,但是却又不能直接哭,这样显得她会很没用。
“想,你下次什么时候回来呀!”
语气之中满是失落,似乎是真的舍不得他走了似得,这让程凇听来心里更是觉得温暖。
“乖,下次我来接你一起过来?”
两人这样异地也不是办法,毕竟以后可都是要结婚生孩子的。
“好,好啊!”
若是平日里听到这话,白婉月可能就高兴到不行了,可今天她声音却没有一点高兴的感觉,仍旧是不开心。
这细微的变化,却让程凇是感觉出来的。
“怎么了?不开心吗?”
知道自己的变化被他看在了眼里,也就知道自己的做法是成功了。
“哎,程凇哥哥,你说我是不是真的不行啊,我有时候感觉自己挺失败的。”
这委屈的语气,失落的言语。
但若是此刻程凇在她身边的话,就能够看到,她此刻手里却是狠狠地捏着桌子上摆放着的一株绿植。
那绿植在她的手中,已经被她揉捏的残破不堪。
用力程度,可见一斑。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我就才走一会儿,就有人欺负你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