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光,本就撑开到极限的后庭又被另一个人进入——再也喊不出声,眼前一暗便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落在一阵剧痛中醒来,仍被人抱在怀里,身后的冲撞并未停止,只是换了一个人换了一种姿势换了一个地方——
被高架起来的双腿使腰悬空着,后背压在台球桌棱上,痛得像被钝锯撕拉成两半,四肢无力,瘫软的任由颠簸。
袒露着,案几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不……不要了……求……”自己似乎有开口,但没有听见任何声音,又一阵剧痛,再次坠入黑暗。
最后醒来的时候孟宇四人已围在桌前喝茶,有说有笑的低声聊天。落趴在地上,全身赤l_uo。
名叫阎飞的人首先看见落转醒,冲其他三人挑眉,瞬间四双眼睛全sh_e在落得身上。
周彤过来用脚踢了踢落,将他挑翻过身,顶住他的膝盖让无力合起的双腿大开,腿间顿时涌出大量夹杂了血丝的浊白——
“唔——”落无意识的呻吟,说不出话来,目光空洞。11b9:)授权转载 惘然【ann77xilu】
“哈——好像被喂得很饱啊——”周彤慨叹“不过,好脏啊——”他转头,冲其他三人低笑“让那个月月出来吧,她见到这个肯定喜欢!”
阎飞和离亮哄笑,孟宇不动声色。
“不要——”落暗哑的开口,声音细若蚊蝇,全身一动不能动。
“把她带出来吧——”周彤冲一扇黑色的侧面喊。
第八章
进来的不是落的妹妹,而是一只狗,被铁链拴着,壮的像头半大的小牛,一身骠悍的肉块覆着油亮的皮毛,口里呜呜作响,进门来便已经兴奋得摇头摆尾。
“这是我们家的月月,真是巧合,貌似和你妹妹同名?哼——”
周彤拍拍那条狗的脑袋
“这可是训练有素的好东西啊,牙齿已经被拔掉了,不会带来很大的伤害却可以引发强烈被虐的快感,对男人的精液尤其感兴趣——期待吗?嗯?”
周彤挥手,来人将狗牵到落得身旁。那只狗在落张开的腿间嗅了嗅,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ch_ao湿的鼻子冲微微颤抖的腿间顶了顶,翻卷出长长的舌头开始tian弄落萎缩的分身和股间沾满的体液。
粗糙如挂了细钩的舌面笨拙而毫无节制的将落一遍遍卷起来,吐露出yin靡的波波水声。落无法动弹,摊开身子任那只畜牲将自己tian弄干净,然后张嘴将湿淋淋的柔软要在嘴里撸动,压榨里面残存的液体,一口一口的想要吞咽下去,像在生掠一块尚未切割好的肉。
“……唔……”
已经被榨干的身体无意识的缓慢弹跳起来,四肢艰涩的蠕动,双腿紧绷,脚趾紧紧扣在一起,发不出任何声音,双眸没有焦距,空洞的望着头顶上白茫茫的天花板,晃动着像一团被搅动的滴了红色墨汁的水,荡漾开来,自己就悬浮在里面挤压成一团,然后突然被彻底松开,如同双腿悬空着被迅速拖下了深渊,没有尽头的直陷下去——
在即将没顶的瞬间突然有人抱住了自己,有手指抚上了干渴脱水的双唇,不想再让任何人碰触自己,落拼咬了下去尽全力,那根手指没有抽回,从打颤根本无法咬合的唇齿之间来回游动,引起落一阵阵恶心的酥麻
“唔唔——”
“孟宇,你想做什么?你不是想要改变主意吧?”远处有人气急败坏的开口,抱起落得人低笑“怎么可能?我只是不想让他这么早就挂掉罢了——”他扬扬手指,上面沾着一缕血丝“如果让他咬断舌头就不好玩了——而且,老师——”他对落说:“我们的确是还没有对你妹妹怎么样哦,不过你万一真的死掉了那——就不好办了——”
“喂!这道题这样解对不对?实习老师——”半坐在
床上的孟宇叼着烟,将手里的本子递到躺在身边的落眼前“奶奶的,怎么不是太明白啊——那个该死的老太婆会不会讲课——喂——”
落看也不看,将头扭到一侧。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这间别墅呆了多长时间,自从醒来便一直躺在这张孟宇卧室的床上,像个散架的傀儡,全身酸痛,无力动弹。在他意识刚刚清醒过来的时候被告知将成为四个人的“情人”——
“我们看上你了——”那人邪邪的笑“虽然说你不是女人,但晚上帮人暖和一下床还是蛮不错的!”挑起的嘴角喷出一缕轻烟“放心,我们会付给你钱的——你亲爱的妹妹也还在幸福的读书。她还不知道你在这里,嗯,我可不介意将你现在的情况告诉她——劝你还是老实些的好,敬爱的实习老师大人。”
……
“喂!看着我!”孟宇捏住落得下巴将他的头扳向自己,落闭上眼睛。
“看来你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啊——”孟宇丢掉手中的本子,掀开被子将落翻转过身,伸手在落l_uo露的后背一阵抚mo“我帮你检查下可好?老师——”大手在腰间mo了一把,手指探进股缝。
落全身僵硬,双手紧绞了床单挣扎,不肯发出声音。
孟宇低头将一口烟喷在落紧闭双眼咬紧下唇的脸上,一扬手便将人掀到了床下。
第九章
“扑通”一声响,赤l_uo的落跌在地上滚了滚,抱紧身子缩成一团。
孟宇下床扯住他的头发将吸到口中的烟灌到落得嘴里,趁他咳嗽时拉开他的腿,扶住他的分身然后将手中的细小颗粒压进顶端的小孔——
“什么?”落直跪起来,双手盲目的抓紧孟宇的手臂,下体一麻便已狂泻出来。身体癫狂的不受控制——
“啊——什,什么东西?唔——”后仰绷紧然后猛地弓起蜷缩起来,眼前一花便瘫软在地上,颤抖的腰蠕动着,在地毯上不耐得摩擦。
“一点儿药而已,够你享受一晚上了,落!”孟宇低头在落耳边猛吹一口气,刚松懈下来尚未完全清醒的落一阵剧烈的抽搐便再次高ch_ao——
“……拿,拿出来……”
“哈——开玩笑,那是即溶xi_ng的,已经化了,怎么拿出来?放心,你会爱上这种滋味的。”孟宇踢踢不住扭动的落,开门出去。
不知到底高ch_ao了几次,疲惫的身体被间歇汹涌而来的快感所控制,地上洒满了自己的体液,全身滚烫着火一般,像游动着无数条粘滑的蛇爬满了无数只肌理分明的手,落呻吟呜咽着在地上翻来复去的滚动,开始的惨叫悲鸣渐渐变成细微的哽咽抽泣,直到再无力转身发不出声音,抱成一团抖个不停,恐慌的等待下一场突如其来无法自控的绝顶。后庭蠕动着,紧绞磨擦的内壁流出大量肠液,沾湿了不断开合抽动的双腿,感觉整个人被浸湿了,被挂在空中像张鼓起的风帆在喷出的火焰里翻腾碾转着——
“……不要……救,救我……”
不知可以呼唤谁,但身边却真的蹲下了一个身影,在那个人向自己伸出手的同时落迫不及待的攀上那具冰凉的躯体,健壮的雄xi_ng身体赤l_uo着,散发着浴液的清香。落大口的喘息,将脸紧靠在宽阔的x_io_ng膛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