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脸上翻过一阵滚烫,耳朵里轰鸣出巨响,震得她脑袋嗡嗡作响。
沈益铖低头看着跌坐在他脚边的林锦,冷冷地警告:“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不要妄图挑战我的底线。”
林锦脸上有未褪去的红晕:“我没有……”
“尽快从华洲辞职,别惹我不高兴。”沈益铖丢下一句话后转身上楼。
林锦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站起,捡起落在地上的挎包上楼回卧室。
路过亮着灯的书房时她顿住脚步朝里偷眼看去,不曾想沈益铖冷不丁地发声:“不要站在外面偷看,进来。”
偷看被发现显得尴尬,林锦只好理了理裙子大方推门进去,沈益铖正坐在办公桌后用电脑处理文件,头也不抬:“我会在众锐给你安排职位,做部门经理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不想去众锐。”林锦扭头不看沈益铖。
沈益铖敲打键盘的动作顿了片刻:“众锐的董事长夫人跑到华洲集团去做小秘书,传出去你让我的脸往哪搁?”
“爱搁哪搁哪,不关我的事。”林锦嘴硬。
“沈夫人,我希望你听话一点,否则我们的合作很难继续。”沈益铖关了电脑,骨节修长的手指在办公桌上有规律地叩击。
林锦手中还攥着的沈益铖的外套,她侧身将外套挂上衣帽架,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我们当初的合作里没有这一条。”
“可是我很在意,你应该知道众锐和华洲势不两立,赵家的人近年一直在打众锐的主意,他们可不是什么好人。”
“好与坏我能分辨,不用你提醒。”.
林锦对沈益铖嗤之以鼻。
在申城,赵家和沈家一直是死对头,两家算是世仇,到沈益铖这一辈两家的仇怨只增不减,这些林锦都清楚。
她现在是沈益铖的正牌夫人,理应避险,可林锦心里清楚这场婚姻只不过是她和沈益铖之间的一场交易。
没有真情的婚姻易碎,握不住感情更应该在事业上下功夫,与其在在沈益铖麾下憋屈受气,还不如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