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正钰心下一寒:“沈董这是打算同我撕破脸。”
“不,为的是我与金小姐的合作能顺利进行。”沈益铖话说的轻巧。
书房内光线不明,金正钰打量沈益铖身后那扇半开的窗户:“沈董不怕我耍阴招吗?”
“金小姐的战场在海外,何苦多一个申城的敌人呢?”沈益铖右手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桌面。
金正钰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沈董的气量,我实在佩服。”
“你我都是商人,均该着眼于利益,商界残酷多变,多一位盟友,比多一个敌人划算。”
眼前人明显放松不少,沈益铖忽地话锋一转:“金小姐,或许我们该谈谈正事了?”
金正钰挤出无奈的笑,双手摊开:“我带来的筹码,沈董不是先一步就得知了吗?”
“倘若我只是使诈呢?”沈益铖目光落到桌上那枚U盘上,多了几分狡黠。
“我甘败下风,”金正钰举了白旗,“不论心理博弈还是商场手段,我均不如沈董。”
“能在自家人身上下功夫不被察觉,金小姐也不简单。”
金正钰会心,知晓沈益铖指的是何时,不由苦笑:“沈董能坐上现在的位置,不也是靠拉自家人下马吗?”
沈益铖眸色深沉:“金小姐误会了,众锐董事长的位置,是我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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