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益铖眸光深邃:“为什么?”
“因为我说服了大哥,他本有意参与的。”南鹭回眸对沈益铖一笑。
“你要什么条件。”沈益铖皱眉。
他是商人,果断,冷静,南鹭话到这份上,是在暗中提点他,若是连这点也不懂,那未免太愚钝。
南鹭娇嗔:“你就这么看我?难道你觉得,我是在趁机要挟你吗?”
沈益铖轻描淡写,侧身捞起桌上一支钢笔:“我也希望不是,可尚雅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哪怕你真心帮我,你大哥也不会浪费一次打倒劲敌的良机,白白让你胡闹。”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南鹭感叹。
“说吧,你的条件。”
南鹭也不再绕弯:“和南家结亲,娶了我,沈、南两家就是亲家,自然会在生意上互相扶持帮助。”
沈益铖眸子尽是唏嘘调侃:“沈越那样扶不上墙的烂泥,你也看得上眼。”
南鹭跺脚:“谁说我要嫁给沈越?”
“沈家只有沈越一个儿子,我不过是老爷子眼中一个工具罢了。”
“我就嫁给你!怎样?”.
沈益铖闷笑:“南鹭,我结婚了。”
“还没领证就不算结婚。”南鹭笃定,她铁心要赖着沈益铖。
沈益铖转动指尖钢笔:“林锦怀孕了。”
“怀孕又如何?孩子,谁都可以怀,怀孕算不上本事,能生下来才是。”南鹭语调中掠过不易察觉的阴狠。
“你拿孩子威胁我?”沈益铖脸色急转直下,“南鹭,你若敢动林锦和孩子,我不会网开一面。”
“我不要你网开一面,我要你娶我。”南鹭高傲地扬起头,修长的脖颈上挂着一条项链,项链镶了满钻,做成天鹅的模样。
此刻的南鹭,也像极了一只骄傲的天鹅。
“换个条件,例如我给你众锐的股份,让你做众锐的股东。”
“我不要股份,尚雅也不会只甘心要股份,你娶我,反倒能得到尚雅的利益,这笔买卖不划算吗?”南鹭果断拒绝。
“你是第二个敢和我谈这种买卖的人。”
“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