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孟忠去安排。”沈益铖伸手捏了捏眉骨处,尽显疲态。
南鹭撒娇:“我要你陪我去定做,好不好?”
沈益铖目光扫过办公桌上一份行程规划表:“好,后天。”
“沈董的时间好宝贵,连我都要排队。”南鹭半开玩笑。
“我派人送你回去。”
……
沈益铖派了司机送南鹭回南家,待她离开众锐后,沈益铖唤来孟忠。
“沈董。”孟忠进门,带来一本行程册。
沈益铖接过翻开,一眼瞥见后天下午新安排的行程。
指腹在纸页便来回摩挲,他最终还是开了口:“把后天下午的行程退掉,我答应带南鹭去挑婚服。”
“南……”孟忠一时没反应过来,“南鹭小姐?”
“是。”沈益铖烦了,将领带扯下来塞进办公桌抽屉。
打开抽屉,里面静静躺着一只黑丝绒盒子,沈益铖目光触及那只盒子,便稍稍滞住。
盒子里是他为林锦定做的钻戒。
片刻举棋不定,沈益铖还是将盒子拿出,装进上衣口袋。
孟忠还站在办公桌前,不明觉厉。
“我答应和南家联姻,娶南鹭做妻子。”沈益铖的手停在口袋中,丝绒触感柔软,却让他心悸。
被人操控的感觉很不爽。
“那夫人呢?她腹中孩子已经快三个月大,您要娶南鹭,南家必会对她和孩子下手。”孟忠错愕。
沈益铖叹息:“南鹭答应我,留林锦和孩子。”
孟忠愣神,随即反应过来。
娶南鹭并非沈益铖真实意愿,老板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众锐和沈益铖面临的危险,比孟忠料想的要大的多。E
“南鹭今天来,告诉我,申城其他几家大企业在策划练手围剿众锐。”
短短一句话,足有千斤沉。
“怪不得董事会那群家伙最近都疏远您,多半是早被拉拢,要合力架空您。”孟忠会意。
“若不借南家之手,我很难跨过这道坎。”沈益铖的语气变得沉痛。
他低着头,面露痛苦之色:“众锐在我接手之前,已经差不多被老家伙掏空了,这一具空壳交到我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