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锦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着的,她醒来时还是身处病房,不过是躺在病床上,被子齐整。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向站在窗边一动不动的男人:“天亮了吗?”
沈益铖闻言稍稍侧身,阳光从窗外泄进来:“亮了,雨也停了。”
“昨晚我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你一直在这儿陪我吗?”
沈益铖点头走到床边:“是,你睡着后我把你抱到床上,你还说梦话。”
林锦脸颊上染上不自然的绯红:“我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沈益铖面沉如水:“没有。”
“那就好。”林锦松一口气,怕自己无意识下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她还想再说什么,护士在此时进门:“林小姐,您今天要出院是吗?我来拆置留针。”
林锦挽起袖子,露出胳膊上一截置留针管:“麻烦了。”
“没有的事。”护士不多言,替林锦拔出置留针管,又嘱咐几句才离开,“出院后林小姐还是需要多注意,置留针扎多了血管容易硬化。”
沈益铖在一旁拧着眉,直到护士交待完出院事宜后离开,他才轻轻走到床边:“疼吗?”M.blu.Ν
林锦嗤笑:“拔个针管而已,不疼。”
可微表情还是出卖了她,沈益铖盯着林锦憔悴的面孔:“是我疏忽,让你无端受苦了。”
“你问过我很多次。”林锦扬起脸与之对视。
“什么?”
“你问过我很多次,疼吗。”
沈益铖的眉头拧的更紧:“我担心你。”
“我知道,但是许多事我们都无法避免,不是吗?”林锦故作轻松。
沈益铖的担心绝非伪装,林锦不会打击他的真心。
“是沈越。”沉默一阵后,沈益铖还是决定告诉林锦。
连一个多余的字眼都没有,林锦立刻明白:“是他害我的孩子。”
沈益铖吐气:“是,我让孟忠收拾他了,以后他不会再敢放肆。”
“不要自责,起码,孩子保住了不是吗?”林锦倒反过来安慰沈益铖。
她在医院住了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