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订婚宴持续到晚间九点才散场。
沈益铖在前厅应酬完宾客,带着一身酒气回到后台休息室。
南鹭在休息室等他,一见他进门就主动贴上来:“喝了多少?醉了吗?”.
“不多,我有分寸。”沈益铖径直坐到沙发上,动手解开领带。
南鹭在他身旁坐下,替他松开衬衫最上方两颗纽扣:“父亲在前厅喝高了,我派人将他先送回家了。”
沈益铖按住南鹭作乱的手,那只纤纤玉手已经开始往他衣物里探:“南鹭。”
南鹭无声地看向他,有意无意地眨巴着眼睛:“怎么了?”
“你变了许多。”
南鹭勾着唇笑:“是人都会变的。”
“我不喜欢你这样讨好。”沈益铖皱起眉,轻轻推开南鹭的手。
南鹭眸光深处冷下来,语气却还是亲切:“为什么不喜欢?这样的我,不是你梦寐以求的吗?”
若时间倒流,曾经的沈益铖确实会为南鹭而心动。
如今则不同,他心里只住着一个人。
那人不是南鹭。
“上学的时候,你总是对我爱答不理,现在转变太大,我不习惯。”沈益铖将解下的领带塞进衣兜。
南鹭脸上笑容有些生硬:“我之后才悔悟,还是你对我最好。”
沈益铖若有似无地笑了一声,撂出一支录音笔:“拿回去给你大哥听听吧。”
南鹭拿起笔,心中有不详预感:“什么?”
“你大哥南牧管理尚雅集团,贪了不少吧?”
“益铖,你在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