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锦没多想,毕竟赵秉文的提议很正常。
天色晚了,要让司机赶来送赵秉文和温景起码要多花费一个半小时,这两人在席间都喝了酒,还是尽快回家休整的好,晚间气温寒凉,喝过酒受寒很容易生病。
林锦应下,末了又有些担忧,看看歪斜在座椅上满面酒红的温景:“温景这样,能行吗?”
温景虽醉了,也没完全失去意识,一听林锦质疑他,逞强地站起来:“我没喝醉!”
他还没走两步,又歪倒下去,幸亏扶住一张椅子,否则便要硬生生摔下去。
赵秉文扶额:“他就这点不好,酒量太差。”
“你酒量好就行,我看你都没什么事儿。”林锦拽着温景,替他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赵秉文笑:“我也醉了,只是我向来酒品好,所以你看不出来。”
“得了吧。”林锦赏他一个白眼。
两人将温景扶出包间,叫来侍者一起搀扶着他出了门。
林锦替温景叫了辆专车送他回去,嘱咐司机将温景安全送到,随后才取了赵秉文的车钥匙,开车送赵秉文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