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秉文饮口水:“有些人不值得同情。”
“你似乎对魏青有敌意。”林锦抱着软枕靠倒在沙发上。
赵秉文放下玻璃杯,杯中水一滴不剩:“有吗?”
“很像,”林锦点头,“她曾得罪过你?”
“没有,我和她不熟,”赵秉文重申一遍,硬生生切断这个话题,“华洲的工作我尽量推,留下来陪你。”
“不用这么大费周章,生孩子都挺过来了,还担心坐月子吗?”林锦笑。
赵秉文眼底翻涌过滔天巨浪:“很有必要,作为丈夫,你生产时我没陪在你身边,是我失职。”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嘛。”林锦大度。
话虽如此,沈益铖的声音却再次在林锦耳边响起。
林锦摇摇头,试图把沈益铖的声音赶走。
越想,越是心焦。
“怎么了?”赵秉文坐到林锦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
“大概是有些累了。”林锦遮掩。
赵秉文没深究,略一点头:“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这段时间我都留下来陪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