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突然,眼看面前笑着的男人,林锦不由心生畏惧,朝后退了几步:“你先冷静一下,有什么事我们都可以好好说的!”
“事实就是,赵家一直觊觎这个孩子,而我保不住他。”赵秉文流转的目光隐隐有愧疚泄出。
他的额角还不断往外渗着血,顺棱角分明的下颚线流下,血迹钻入衣领,在洁白的衬衫上绽开红花。
赵秉文周身环绕一股低气压,他似乎感觉不到疼,麻木地呆立在原地。
林锦大脑飞速转动:“是赵叔叔?”
“是。”赵秉文艰难点头。
林锦深吸口气让自己维持冷静,她明白了刚才为何赵秉文会突然爆发。
“不说那些,我们先去医院。”林锦先找来房间里的医药箱为他处理伤口。
伤口源源不断朝外冒血,满屋弥漫着铁锈腥味,林锦咬着唇给赵秉文简单做了伤口止血,赵秉文一言不发地任她处置,林锦尽量放轻动作,怕弄疼了赵秉文,但从始至终他连眼角都不曾抬起过。
“不行,得快些去医院。”林锦丢掉沾满血的棉花球。
伤口不小,就凭刚才花瓶破碎的力度,赵秉文对自己下了死手,若砸下的位置再偏移三分至太阳穴,估计就凶多吉少了。
赵秉文依旧不吭声,林锦拉着他出门,他机械跟上,转过走廊拐角,正巧遇见魏青从外面回来,迎面见了满脸血迹的赵秉文,魏青一声惊呼:“秉文!”
“魏小姐。”赵秉文略微朝魏青点头算是招呼。
魏青手里本提了几个购物袋,见了赵秉文,她连袋子都忍了,冲到赵秉文面前扶住他的胳膊:“你怎么了?谁打你?!”
林锦来不及开口,赵秉文已不咸不淡甩开魏青的手:“不小心伤到,正要去医院。”
魏青也慌了,听完赵秉文所说,只剩点头:“对,对,赶快去医院!”
她伸手又要抓赵秉文的胳膊,不忘转头招呼身后的魏然:“魏然!去开车,送秉文去医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