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27年,天降十二个大金人于陇西郡临洮,于是,秦始皇开始了第一次巡守天下,往西到了陇西,北郡两地,回宫后铸造了十二个大金人,其实,他是遇到了天外来客,铸造了十二个大金人,是给天外来的十二个大金人入驻精神作用的。为了答谢秦始皇的恩德,十二个大金人帮助他修建规模宏大的陵墓,并教他调制他长生不老的方法。
咸阳宫的信宫,秦始皇秘密建起了一座高台,他是整个咸阳宫的最高点,白玉做成的台阶,直逼云天,整个高台镂刻满奇异的符号和图案,那一切的东西不是人世界所能有的,他来自天外,当然是天外文明的杰作,高台上树立无数的奇异的天线,联通宇宙间的接收点,高台上端摆着一个孤零零地玉壶。
这一切都是外星来的大金人的秘授,用来承天接星露,说是那星露饮用之后,就可以打破人的生死界限,自由地生活在生前死后的世界里了。但是,这需要自己最亲的女儿,处女来日夜苦候,否则,宇宙的甘露是不会求到的,等到某一天拂晓,台观几案上空置的玉壶突然满是发出星月光辉的星露,那就大功告成了。可是,这事儿让秦始皇也犯难了,自己女儿,华阳公主已经嫁给丞相李斯公子理由,还有谁能吃这个苦呢?这时候,他的爱女嬴阴嫚站了出来,说:“父皇,女儿愿意朝朝暮暮恭候天星露,只要父皇天寿万年,女儿怎么样都行。”秦始皇听后挺感动的,爱怜地说:“这可就苦了你了。”
从那个时候开始,阴嫚公主天天恭候在承天星露台上,可这事儿,就像一个大天文台接受宇宙信号,实在是太少了。在苦苦地恭候中,发生了很多的事儿,她的父皇秦始皇没等到这一天,他死在东巡的路上,赵高、李斯用矫诏害死太子扶苏,当了秦二世,最后,赵高把屠刀对准秦始皇所有的公子、公主,阴嫚公主此时也在黑名单中。
就在这生死的临界之间,不为外界袭扰的阴嫚公主看到了奇迹,这一天,她依旧带着宫女登台,他看到了台上玉壶发出的冲天光芒,当她走近去看时,玉壶满了,全是琥珀一样琼浆,她开始浑身颤抖,祷告:“父皇啊,女儿求到仙药了,你可以不死了······”
这时,台下涌来的是赵高率领的卫尉兵马,郎中令赵高“嗨嗨”一笑,下令拿下阴嫚公主,可怜的公主知道自己的大限到了,还是紧紧地捂住那个玉壶,同时告诫自己星露的秘密一定不能让眼前的赵高知道······
赵高用特有的阉人腔调说:“公主阴嫚意图谋反,皇帝诏令,立刻诛杀。”阴嫚含泪质问:“我一介弱女子,如何能谋反?既然你们要我死了才放心称意,阴嫚乐意下去伺候父皇,但是我有一个心愿,我手中的玉壶,是我父皇生前最爱的美酒,请让我带到黄泉给我爹,尽我的孝道,否则,阴嫚死不瞑目,化身厉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赵高想了想,吐出一声:“好,臣也是奉命行事。”招呼一声,如狼似虎的军卒肢解了美丽的秦公主,但是到了最后,好狠的心赵高,真的践行他的承诺,将公主手中死死不松手的星露殉葬在她的墓中,毕竟那是一个蒙昧的年代,他害怕天谴。
贾谊说到这儿,事件的前因后果脉络清晰了,费邦可以意会后面的事了,两千多年后,陕西临潼的骊山脚下,两个盗墓贼盗了公主坟,拿到了那奇特的秦朝酒——星露,并找好了买家,拿到北京交易来了,不巧就发生了车祸,不巧就让费邦给喝了,不巧,费邦就变成能突破生和死的四度人。
张良这时对费邦说:“现在你看一眼你的心窝,那儿是不是增生了一个粉红色的痦子?”费邦赶紧脱下衣著,果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胸口正中的心窝多了一个粉红色的小小肉瘤痣,他双眼被惊诧得大大的,问:“果然有,这是怎么回事儿?”张良回答:“你只要摸着它十回,默默祈祷回道原来的世界去,奇迹就会发生,你就会回到你原来生前的世界里去,因为,你生前的那个世界,你的身体没有死,贾生刚刚说的,那个‘你’现在处在一个植物人的状态等你的回归。你还可以作最后选择,你要是要留在生前的现代世界,你将它拔下来,你就永远留在那儿了。不过那样,星露对你的魅力就此消失,你就回归你的维度去一如平常,就是什么事儿也没发生过一样。”贾谊最后,郑重地补充说:“这事儿只有我们三个知道,并不用怕泄密,在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人相信的,回去吧,你的公主夫人正在等候你一起回府呢。”
费邦这才如梦初醒,回到宫中参加宴会完毕,辞别皇帝,和公主同乘宝輦回到天街上,他甜蜜地看着公主的侧脸,真是画中人儿,心中怦然心动,暗暗叹道:“你说这人生前的世界和死后去的世界怎么差别那么大呢,这牛皮哄哄的绛候大公子周胜,死后去的世界里是我这个搬运工,沧桑级别的老光棍,也不该啊?不管他,我在这儿活的好滋润就行,就做我的周公子好了”
可是,得失相等的灾难已经开始······
钟鸣鼎食的王侯之家,锦衣玉食的公子爷、国婿爷生活,使这个曾是家居公司送货的费邦,惬意得忘乎所以,那时间过得飞快,他已经习惯于一切都指使别人,自己一出现就要别人众星捧月地拥簇的优越。
这是一列从北京出发向南方飞驰的列车,过道里的医院担架车上躺着一个人,那个人的脸象黑白照片的效果,费邦看得很明白,那是他自己,他象一个睡熟的人,但是他的眼角有亮晶晶的一片泪痕。妈妈一只手紧紧地攥紧担架车,一直就没有松手,看万水千山,看日出日落,嘴里时不时召唤一声:“邦啊,回哟,回家哟······”他知道,他自己已经从北京回家了,可是,他没有了灵魂,他成了一个植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