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博听了有点好奇,询问道:“为什么说她在说谎?微表情吗?”
有些读心术是根据人类对各类情况时的微妙表情来进行判断真伪,王一博认为肖战也肯定属于这一种,前段时间这个能力因为几部题材电视剧的播出而得到了很多关注,但是微表情所做的鉴定和测谎机做的鉴定没有什么区别,在刑侦工作中都只能用来参考。
肖战摇摇头,问道:“我可以和他单独说两句吗?”
王一博点点头,直接走去打开审讯室的门示意韩晨他们先出去。
韩晨:“啥,不审了?”
王一博:“麻利的,现在我们给专家腾个位置。”
肖战走进审讯室,审讯室整体色调偏冷,看起来给人感觉冷酷,严谨乃至不近人情。肖战的镜片在灯光下反Sh_e出鬼畜般的冷光,他向后靠在椅背里,翻看着案卷,注意到她对嫌疑人的描述就是:他是个男人,是个,是个男的,大概这么高。
然后就没了。
肖战试图做一些引导,说道:“我是一名心理侧写师,主要来问一些罪犯的长相的相关信息,你看到他的脸了吗?”。
玛丽小心翼翼地回答:“看到了一半,他带着口罩。”
肖战继续问:“那应该可以看到他的脸型,他的脸型是什么形状的?”
玛丽:“是,是个国字脸,不对,比国字脸瘦一点,但不是瓜子脸,也不是鹅蛋脸,介于他们两者之间你知道吧。”
于是肖战放弃了这个问题,问道:“有其他特征吗?比如眉毛和眼睛的形状之类的,越详细越好。”
“这我得先好好想想。”玛丽的口气听起来挺苦恼自己为什么好端端瞬间失忆,但是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肖战一手扶额:“玛丽女士,你不用想了,因为你根本是在说谎。”
玛丽抱着双臂冷冷地说:“你凭什么说我撒谎?”
肖战:“你丈夫确实和别的人发生了关系,但这个人不是个女人,他是个男人。而且你丈夫选择离开你,你却和他达成了一笔协议,旧手机他去珠宝店抢劫,而你和他里应外合,这样成功了你可以分得一半的钱,失败了刚好撇清你自己的关系。”
闻言玛丽一怔:“我警告你,就算你是警察也不可以胡说八道。”
这个推论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王一博抬手按住了蓝牙耳麦:“任何揣测都不是事实,你这样很容易出问题。如果到最后她还是什么都不承认,反而反咬我们一口,那么我又得被白局抓去数落,你怎么补偿我的精神损失?”
玛丽狐疑地看着他:“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审讯室里肖战面沉如水,微微一哂:“不仅如此,而且你的丈夫,已经感染了艾滋病,他是确诊病例但是却选择向你隐瞒事实发生关系。这件事情,我建议你还是尽快去医院检查一下。”
听到艾滋病这几个字,玛丽的情绪总算奔溃了:“你胡说八道,这怎么可能呢。”
“而且我也不是没有证据?”肖战转头一动不动看着那面单面的镜子:“你的口袋里有你丈夫治疗抑郁症的药瓶,抑郁症的病人药都不会离身,可你却带着它在外面跑了一整天,而且药盒里放着的并不是帕罗西汀,而是一种可以激发抑郁症和暴力倾向的类固醇。你出门上班前把它揣进了兜里,这样今天你丈夫发病有很大概率会出事,正好来个死无对证。先把这个解释清楚,再去医院检查你的身体吧。”
肖战没有理会玛丽的疯狂,径直走出去关上审讯室的门,把一屋子的咒骂声隔绝在了身后。
“警察,来人啊,我要去医院。”
“天呐,我不想死,我不想得艾滋啊。”
等到他从审讯室出来,王一博这才恍然大悟:“我忘了和你介绍
,肖战。”
肖战主动伸出手:“你好,我是肖战。”
“韩晨。”韩晨伸出手回握,触碰到肢体的瞬间感觉眼前的年轻人,体表温度低得吓人,即使是在控温的法医实验室里也十分明显。
李纯看看肖战再看看韩晨,目光在两个人中间来回穿梭。头顶的白炽灯忽然开始发出轻微的嗡响,明显的电磁流受到异世界能量干扰紊乱综合症。
肖战沉默了片刻,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独居,爱狗,你最近在戒烟?”
这三项全部说对了,韩晨顿时在精神上有些警惕,下意识地伸手Mo了Mo上衣口袋,那里原先是放烟的地方,现在里面放着几根棒棒糖,他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明白这个肖战在耍什么把戏了,回答道:“是的,医生说我肺部有Yin影。”
肖战看着他从警惕到疑惑,再从疑惑到放松,并不打算给这位谈判专家的大脑喘息的机会:“你妻子和你在准备离婚,所以你搬出来自己一个人住,你在心里怀疑你的妻子可能有外遇,但是事实比这还要糟糕,她是毒贩派来的卧底,本来的目标是缉毒大队的楚河,结果Yin差阳错地嫁给了你。我建议你,不必费尽心思去讨好她了,她讨厌你不是因为你不够浪漫,而是你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
申请离婚这种涉及个人隐私的事情,韩晨没有跟任何人讲过。如今被肖战讲给其他两个人听,他已经有种理智摇摇Y_u坠的感觉,但是肖战居然继续讲出了一个比离婚更刺激和离谱的事实。
韩晨忍着一口老血问:“你认真的?”
肖战:“双臂交叉是一个典型的自我安We_i式的动作,你的大脑已经出卖了你的焦虑。”
王一博看着韩晨摇摇Y_u坠的身影,从心里生出一种名为同情的感情,啧啧啧,所以说,得罪谁,都不要得罪肖战这个魔鬼。不过让王一博意外的是,陆建星今年年初离的婚,听说女儿都被前妻带去国外定居,鉴证科的小张听说也被老婆发了“好人卡”,现在再加上一个韩晨。
如此说来,其实短短一年时间内,一队目前为止已经有了三位离异单身男士。这更加坚定了王一博只谈恋爱不结婚的想法。
尸检
大会议室。
王一博拿出一堆资料,足足有半米多高:“你接下来看到的东西,都属于我们内部的调查资料,离开这里以后,绝对不能向无关的任何人,任何机构,尤其是新闻媒体提及任何内容,该案件的所有细节都属于严格保密范围。”
韩晨早就已经根据现场资料,做好了一整套声情并茂、主题明确、内容详实的PPT。
此刻他拿出激光笔一页一页地播放给他们看:“这是最近发生的几起特征吻合的暴走自杀案件死者死后的照片。共同特征一,在案发现场,死者生前都出现过狂躁和攻击人的行为。共同特征二:我们的法医认为死者在攻击别人之前,很可能就已经死了。共同特征三:每次受害者周围,总会有一张带有数字的卡片。”
“前天的死者吴华,黄小丽,吴端,海宁市本地人。吴华是一名中学物理老师,黄小丽是一名护士,而他们的儿子吴端是小区附近双子小学的六年级学生。根据周围的邻居和工作上的同事们的描述,两夫妇一个斯文一个热心肠,并没有和什么人结怨,至于吴端,他的同学评价他有些内向,不怎么爱说话,但是也没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
死者吴端一家人住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