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永年很享受。
他闭目接受展瀚冬的吻,想起两人之前还是炮友的时候的许多事情。那个时候的展瀚冬,一点点地被他开发,一点点地在他面前抛弃不必要的羞耻心。很可爱也很有趣。那段日子虽然展瀚冬也时有主动的时刻,但绝没有像今天这样,吻得那么小心翼翼。
顾永年有些心疼,又觉得这是展瀚冬该的。
那个事实对顾总来说,是切切实实的羞辱。
展瀚冬吻了一会儿,见顾永年没有反应,喉头滚了一下,伸手mo向顾永年胯下。
“……”顾永年这下真被吓了一跳,“展瀚冬!”
“看不到的。”展瀚冬低低地说,两片唇瓣贴在顾永年嘴边,声音似像让人混乱的气体一样,潜入顾永年的口里,“没有人。”
外头雨声密布,天地茫茫。
他拉下了顾永年的裤链,微凉的纤长手指隔着内裤,勾勒出那物的形状。
顾永年嗯了一声,却不施予他一点啄吻的回礼,而是转过头贴着他的耳朵慢慢道:“继续……”
展瀚冬脸红了。他知道这事情不太妥,可他怎么也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能让顾永年消气。要是顾永年愿意,他甚至想邀请顾永年到自己家里,任他作为。如果做得满意了他就能消气,展瀚冬是愿意的。
心中隐约知道这种解决问题的办法无济于事。可是展瀚冬确实不知道更好的方法。
他没听过,更没有从任何一个别人那里学到过。
顾永年的那根已经硬起来了,撑着内裤,异常yin靡。展瀚冬伸指勾开内裤边缘,眼见它弹了出来,立刻又抓住,飞快地撸动。
“展瀚冬……”顾永年爽得声音都颤了,按着他后颈,咬着他耳朵。
未几精ye喷出,展瀚冬慌忙用手盛着。看着掌心的东西,他的羞耻心才慢慢回到身体里,浑身发热,连连喘气。
顾永年扯了纸巾一点点为他擦净,末了将他的手团成一个拳头,和自己的交握着。
“我没有消气。”他说,“这样还不够的,展瀚冬。”
展瀚冬慢慢缩回自己的位置上,耻得头都抬不起来:“……我还要怎么做?”
一时等不到答案,他只好咬牙道:“那……那你到我家吧。”
“到你家做什么?”顾永年问。
他口吻戏谑,扯了几张干净的纸巾擦拭自己身下的体液,好整以暇地问:“你家有什么好吃的?但我已经饱了。”
展瀚冬呆了片刻,终于明白顾永年是知道自己的意思的——但这位顾总在故意曲解。
他抓起自己的雨伞和包,试图开车门。但车门已经被顾永年锁上了。
展瀚冬努力几回,无济于事,颓然坐倒在位置上。
他脸仍红着,不敢看顾永年那边,死死盯着车外雨幕,心里反反复复都是一句话——这么丢脸不如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顾永年看他耳朵根都发红了,自己乐得要笑出声。
但堪堪忍住了。
他把展瀚冬手里湿淋淋的雨伞拿过来,仍旧扔回后座上,拍拍展瀚冬的肩。
“年轻人,赔礼道歉不是这样做的。”顾永年拧着一双粗眉,万分认真,“明天早上,我要吃三和居的鲜虾小笼和薄意坊的土法豆浆。豆浆少糖,鲜虾小笼要三笼吧。九点上班,你八年四十五分之前要把这些送到我办公室。”
展瀚冬:“……”
顾永年:“不愿意?”
展瀚冬:“不是……给你买早餐你就消气了么?”
顾永年嘿地一笑:“让你做你就做,别管我能不能消气。可能全消了,也可能只消了百分之一。看你做得好不好。”
他笑眯眯地看着展瀚
冬,期待这人脸上露出欣喜笑容然后来一句“我一定会做好”之类元气满满的话——然而没有。
展瀚冬掏出手机,刷刷刷地翻着:“可是做不到啊。薄意坊上个月开始不卖早餐了,土法豆浆要十点之后才有。”
顾永年:“……”
展瀚冬:“还要吗?”
顾永年:“要。”
展瀚冬:“……哦。”
第二天,顾永年认真等待着展瀚冬的早餐。
他决心教展瀚冬怎么谈恋爱。
展瀚冬八点四十的时候出现在他的办公室,而他已经在办公室里等了他半个小时。
顾永年装作刚刚来的样子,弯腰去按电脑的开机键。
展瀚冬看看窗户反光:“已经开了。”
顾永年:“……我重启。”
展瀚冬瞧他两眼,笑笑,把手里的袋子放在桌上。顾永年知道装不下去了,走到沙发和展瀚冬一起坐着。袋子是三和居的,鲜虾小笼热腾腾,香气扑鼻。袋里还有一瓶薄意坊的豆浆,也是热腾腾的。薄意坊的土法豆浆全用光滑的薄瓷瓶装着,瓶口扣一枚木塞,木塞上刻着一个猫头。
传说是因为老板很喜欢猫。
顾永年觉得挺有意思,加之味道也好,所以很喜欢喝。
“所以说,只要去做,总能做到的。”顾永年有心卖鸡汤,“事在人为啊。”
他仍记得昨日展瀚冬说薄意坊的豆浆十点之后才买得到,因而见他今天居然带了过来,很高兴。顾永年一边想着“展瀚冬居然还有这个人脉”,一边挑开木塞,喝了两口豆浆。
顾永年:“……”
他做足姿态,就等液体入喉,再夸展瀚冬一顿,然后告诉他如何身体力行地实践恋爱中除做爱之外的“其他事”。
——可是味道不对。
顾永年艰难咽下去,满腹准备好的台词都忘了。
“这是隔夜的豆浆?”他举着瓶子问展瀚冬,随即想起昨晚是自己把人送回家的,还是大风大雨,他也不可能跨过半个城市去买豆浆。
展瀚冬十分平静:“这是我自己做的豆浆。”
顾永年:“……”
展瀚冬:“用的是薄意坊的瓶子和木塞。”
顾永年哭笑不得。
展瀚冬:“买不到啊。我早上五点就起床煮豆子了。泡了一晚上,还挺好磨的。糖度适中么?豆浆机我上周买的,才做第三回,你有口福了。”
顾总放下瓶子,拍拍自己年轻下属的肩膀,咬牙道:“要我真是你上司,我就炒了你。”
“你是啊。”展瀚冬说,“所以不好喝?”
倒不是不好喝。顾永年没办法昧着良心否定。
“我的要求是薄意坊的豆浆和三和居的小笼,你没完成。”顾永年其实又觉得很好笑,“瓶子你哪儿来的?”
展瀚冬点点头:“幸好我家里留着薄意坊的瓶子,上个月买了觉得挺好看的,想留着插花。”
“……插花?!”顾永年大惊。
“没插成,一直放着。”展瀚冬看看他,“心情不太好,不想做这些事。”
顾永年知他心情为何不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