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爱的男人正托起他的臀部,让他去看xi_ng器被后穴吞吐的yin靡场景。
展瀚冬捂住眼睛,呼吸声像断了一样,从x_io_ng膛深处抽出来,又突然停了。
顾永年抚着他的x_io_ng口,看着他被自己操sh_e,嘴角是一丝满足又中意的笑。
他喜欢精神的展瀚冬,也喜欢失控的展瀚冬。这些情态怎么能算不堪?明明是最好的表白:袒露身体,也袒露秘密。
展瀚冬眼泪都流出来了。精ye不受控制地流出来,茎身随之轻晃。肠道还紧裹着顾永年没释放的那根,顾永年顾及他的不适停了动作,俯身去吻他,展瀚冬被他tian着自己脸上的眼泪和汗液,头脑一片空白,只懂得伸出舌头去索求。
顾永年笑了:“还要不要?”
他自己还没sh_e,精力十足。
展瀚冬咬着他的下唇,模模糊糊地回答:“要……要很多……”
顾永年嘿地一笑,猛地将他臀部拉近自己身前。仍硬胀的凶物戳了进去,粗暴地捅开才合上的肠道。展瀚冬不由得叫了一声,声尖儿都颤了,双腿死死卡在顾永年腰上。顾永年双手撑在他脑袋旁,再度冲刺。
回去的路上展瀚冬一直在絮絮叨叨。
“真的擦干净了吗……明天刘姐一定会发现的……地毯上呢……地毯上的……”他紧张万分。
顾永年开着车,有点困了,把车窗摇下来吹风清醒。
“擦干净了,地毯上没有,你放心。”他嘴角一翘,“你都吃进去了,没流出来。真乖。”
展瀚冬:“……”
顾永年:“我在开车!千万别掐!”
展瀚冬扶额,怎么都想不通自己怎么就真的在会议室跟这个人来了一发。——不对,是几发。sh_e到sh_e不出来,哭着求饶,屁股里甚至还没清理干净……展瀚冬简直要咬手帕:这特么是什么事儿!
他真的不知道明天怎么面对会议室了。
虽然顾永年很卖力地清理了,还使用了空气清新剂之类的东西,开着空调换气,但……展瀚冬怎么想都觉得不安。
他抓着头发在副驾驶座上哀嚎:“我真是病了……”
顾永年瞧他一眼,很遗憾:“你还是喝酒之后比较可爱。”
展瀚冬:“……什么?”
“特别是喝醉了的时候。”他一脸回味,“今晚当然也很好,可是喝醉之后特别主动,一直往我身上蹭。”
“我刚刚没蹭吗?”
“蹭了。”顾永年皱着眉,“但感觉不一样。下次在我办公室好不好,我有酒?我办公室很隐秘,而且风景不错。”
展瀚冬:“……”
顾永年:“我、我在开车!展瀚冬!”
会议室发生的事情果然没有任何人知道。
只是那一周的公司例会上,展瀚冬被狠狠批评了一通。因为某月某日他分明是最后一个打卡离开的员工,却忘记把会议室的空调关上,大大浪费公司钱财与国家资源。
展瀚冬低头认了。
例会也带来了好消息:项目的波折终于过去,一切还算顺利。
日以继夜的加班工作终于有了回报,大家欢呼成一团。项目组再次实行轮流休假的制度,展瀚冬又拿到了新的假期,顾永年立刻和他商定了出门玩儿的计划。
这一天下班的时候,展瀚冬在停车场看到了范景。
此次能度过危机,范景那边直通天际的团队发挥了巨大的作用。范景正靠在车边看手机,抬头瞧见展瀚冬,对他笑着挥挥手。
展瀚冬走过去跟他道谢。
“那几份报告真的很有用。”他真诚地说,
“我们能及时调整宣传和营销策略,非常感谢范总。”
范景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应该感谢你自己。”他说,“你叫展瀚冬是吗?那份方案令人印象深刻。”
他眯起眼睛,似是想到了自己当初在这里工作的事情。
“你坐的那个位置,我以前也是坐在那里的。”范景慢吞吞道,“以前在这里工作的经历……令我收获很大。”
展瀚冬眨眨眼,不知他说的,是不是自己所想的。
“好好干吧年轻人。”范景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你们顾总很赏识人才,不会亏待你的。或者我帮你美言几句?我跟他关系很好。”
他似是开玩笑,又像是很认真。
“好得不得了。”范景笑着说。
展瀚冬慢慢挺直腰,舒出一口浊气。
他知道范景肯定不清楚他和顾永年之间的关系。
“我跟顾总的关系也很好。”展瀚冬平静道,“但是我认为,公是公私是私,不能混为一谈。我有工作的能力,那我就应该得到我应得的。这和私交无关。”
“哦?”范景牢牢抓住他的第一句话,“你们关系好成什么样?”
“后天我们要一起出去旅行。”展瀚冬默默挺直了x_io_ng膛,“恋爱中的人,总要出门旅行几次的。”
他压住发颤的声音,让自己说得又重又稳。
范景脸上却没出现过分惊诧的表情,反而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展瀚冬愣了一下,脸刷地红了——妈哟这跟在情敌面前耀武扬威的中学生有什么不同!
完全!没有!区别!
范景见他脸红,哈哈狂笑起来。
展瀚冬万分尴尬,正不知如何是好,不远处响起了他熟悉的声音。
顾永年在鸣笛提醒他。
展瀚冬低头说了句“再见”,疯狂地奔向顾永年的车子。
顾永年看完范景发来的【试过了,他好可爱,超正直,你哪里来的狗屎运,我可以追他吗】这条短信后,本想删去,但展瀚冬奔得太快,他只来得及立刻熄灭屏幕,把脸上的怪笑换成一副平静神情。
“怎么了?”他问。
展瀚冬坐在副驾驶座上捂着脸:“妈的,老子……老子简直想死。”
顾永年特别喜欢他用一副软绵绵的样子说脏话的模样,用范景的话来说就是“好可爱”。
顾永年笑了一下,立刻严肃起来,把范景和他的短信都甩开。
“范景欺负你了么?”他温温柔柔地说,“我帮你打他啊。”
展瀚冬转过头:“好,去打。”
顾永年:“……”
展瀚冬:“就知道你不舍得。”
顾永年:“哥哥留着力气回去陪你不好吗嗯?咱们的玩具还没玩完呢对不对?”
展瀚冬脸更红了,扭头朝着窗外,狠狠吐出一口气:“流氓!”
“别说你不爽。”顾永年嘿嘿地笑着,发动车子,“要不要带去旅行?”
展瀚冬:“……”
顾永年:“别掐!”
展瀚冬:“你他妈有毛病啊!能过安检吗!能过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