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从覆着一层雪花的单薄身影上移开,阎默用钥匙打开门,不再回头。
幻觉而已……清月他根本不会回来!不会原谅这样的自己。
“阎……”
幻听吧……
“阎……冷……”
幻觉……只是幻觉……
转身将扯住自己衣服的瑟缩人影搂进怀里,阎默闭上眼睛,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溃堤般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清月……你回来了……
“阎,我们的契约还有三天……”
☆
又回来了啊。
已经过了一夜么。
早上的阳光真讨厌,用手捂住眼睛,似乎没什么效果,皱眉的清月还是往被子底下钻去。
下地把漏出一条细缝的窗户帘拉紧,阎默回到床上,略微用力地把盖在清月头上的被子拽了下去。
“已经没事了。”
“谢谢。”
睁开眼睛,见男人正温柔地望着自己,清月茫然地笑了笑,轻轻出声。
“阎,我们的契约……”
“我去给你弄吃的!”
打断清月的话,阎默近乎逃一般离开卧室,不想问那句话……不敢听那句话。
清月,你的眼里……为什么已经倒映不出我的影子。
你的眼里……为什么再看不到一丝柔软。
坐起身来的清月怔怔地望着只剩下自己的屋子,一动不动,直到阎默把吃的送进来,目光才有了少许的神采。
是吃不下吧,见清月只吃了几口便摇头不语,阎默只得把吃的东西搬回厨房,若求他吃,只怕和逼他没什么两样。
“清月!”
回到客厅,阎默紧张地看着一身睡衣试图推开门的单薄身影。
“阎……今天出去玩。”
“好,你想怎么玩都行,不过不能穿这个。”
清月点头,很配合地任由阎默用几件大衣把自己紧紧地包裹起来。
外面还飘着清雪,整个花园除了几棵常青树的地方可以见到少许的绿意,其它地方皆冰雪覆盖,白得刺眼,甚至让人窒息。
由于前几天偏暖一些,屋檐滴落的水在地上积成粗长的冰锥。
“红的,我想看。”
知道清月的目光是哪里,阎默颤了一下,赤L_uo着身子踩到稍厚的雪地上,走近那个高达半米以上锥形冰体。
今天见血是免不了了。
“清月,到屋子看,外面冷。”
见清月退回到门里,却没有把门关上,阎默不再多言,跨到冰锥上,用手掰开臀瓣,将没有任何润滑的紧闭穴口对准下方寒气袭人的坚硬,毫不犹豫地跪坐了下去。
暗色温柔.十五
“嗯……”
一声低低地痛哼,阎默将身体艰涩沉下,直到……几乎坐在雪地上。
看不见下面,但阎默也感觉得到,自己的后穴想必已经被撑裂到恐怖的地步。
除了被撑裂的一瞬间疼到自己几乎昏厥过去的地步,现在却也没那么疼了。
清月他今天……很不好,很不对劲,无论如何,自己不能出声吓到他。
僵直了许久,双腿的抽搐和痉挛才减轻了些,阎默缓缓动了起来。
静静地望着男人身下冰锥表面的浅淡鲜红,清月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
“阎……为什么不出声?阎不喜欢这样么,不喜欢的话就不要做了。”
清月……
阎默无力地抬头,哀伤地望着那个有点陌生的身影,久久地,狼狈地笑了一下,自己在这个人的面前,就是这样一个不知羞耻的Yin乱男人。
张了张口,终还是发不出任何真实的喘息呻吟,阎默有点恨自己这副感觉到不到快感的身子了。
他想听啊,他想听自己的呻吟……
血和冰在身体里摩擦搅动,身体还在吞吐着愈加红润的冰锥,阎默用快要冻僵的手极不灵活地揉搓着自己的没有任何反应的Xi_ng器,只要一点快感就好,一点就好,自己就能发出他喜欢的声音,自己就能让他开心。
“如果阎能融化它,我就和阎做。”
出了屋子,清月跪到阎默的面前,伸手Mo上阎默没有任何兴奋的惊诧面孔。
认真的……清晰的声音。
绝望,是绝望没错,没有任何生气的绝望。
近距离地望进清月的眼底,阎默莫名地害怕,清月……是我让你如此绝望么……
是我么!是我害你如此的么!
“啊……”
熟悉的温软手指探入自己的双腿之间,在阎默心惊胆战下,戳了戳那片血红的撑裂穴口,然后返回前面,将冰凉虚软的Xi_ng器和瑟缩成团的软囊纳入掌中。
清月没有再多的动作,仅仅地轻轻包裹住而已,阎默的身体却已经无法克制的燥热起来。
对这个人的任何一丝触碰都没有抵抗力的身子……
将头靠在清月的肩上,阎默呻吟出声。
吞吐冰锥的动作缓了下来,混杂着血腥的冰水隐含泛着莫名残忍的气息从男人的身下渗出,把男人周围的一小块雪地染成刺眼的色彩。
推开男人的身子,清月把裹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拽了下去。
“清月!我来……”
清月眼底没有什么情Y_u的绝望反而让阎默不敢拒绝。
见男人把最外面的大衣摊铺在雪地上,清月缓缓坐下,随即阎默又将另一件大衣披在清月的身上。
爬到清月的双腿间,阎默伏下头去。
虽然没有真正做过,但以前清月也有叫自己Tian假的东西的,故意戏弄自己不准自己停下,直到口腔有点发麻,口水顺着唇角流下来为止。
“很暖很舒服……嗯?!”
清月毫不掩饰发出一声满足低吟,随即吃痛地低头,看不见男人的表情,只是,就这种角度,清月可以清楚地看见男人耳根的羞红。
“阎……你咬疼我了……”
清月……清月……
连阎默自己都难以想象,只是这个人的一声低吟,就让自己失去了全部的理智。
阎……你咬疼我了……
阎……你咬疼我了……
阎……你咬疼我了……
魔咒一般诱惑致命的模糊抱怨……
拼命收敛了心神,阎默又将清月的下体含到口中吞咽Tian舐着,动作却小心了许多,不会再咬疼你了,不会的。
滚烫的身体已经无意识地摩擦着雪地,试图寻求一抹清凉与解脱。
Mo了Mo男人柔顺的发丝,清月空茫惨淡地笑了笑,只可惜,低头的阎默无法看见这个情形。
不想让清月忍太久,阎默很快就跨坐到清月的身上,让清月轻易进入自己的身体。
“阎?!”
清月愣住。
待身子颤抖过后的阎默清醒过来,也僵在那里。
“阎……弄脏我了……”
没有预料中的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