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清月只是用手挑起一丝白色的Ru液Mo到自己的锁骨上,然后如刚才一样抱怨出声。
“对不起……”
本来想给这个人留下好的回忆,阎默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身子竟如此的Yin乱不堪。
第一次被男人侵入,刚刚进入,没有爱抚前面,自己就达到高Ch_ao。
清月……
被你调教得如此敏感Yin荡的身子,只用了后面就达到高Ch_ao的身子,你……喜欢么……
不知羞耻的敏感身子……只为取悦你而存在的Yin荡的身子……
“清月,你……喜欢这身子么?”
搂住男人的腰身,清月不语,许久……点头。
喜欢这个身子,喜欢这个叫阎默的男人所有的一切。
“不会像刚才那样了。”
解开清月的发带,用力地绑住自己挺立的下体,打上死结,阎默温柔地动起身子,只为这个人一丝满足的喘息。
清月……我也喜欢你……
喜欢到曾经想把你锁在我身边,可是……我更想让你幸福。
“阎……我要走了……”
☆
这里……不是自己的家。
忍着下身的酸疼,阎默坐起身来,开始回忆自己失去意识之前的事。
清月和自己……做了……
然后……
该死,自己竟然昏过去了!
突然看见对面墙上挂着的电子日历……自己已经昏迷这么多天了么。
“你醒了,给你打镇定剂的时候不小心打多了,本来以为你还得睡几天,没想到醒得挺快的。”
是你?!
推门进来的女人,阎默再熟悉不过。
“清月呢?”
“你和他一个月的契约已经满了,你还找他做什么……对了,他说你不要他了。”
见阎默惨白的脸色着实吓人,女人好心地补充一句,冷笑。
什么?!
阎默简直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自己?不要?他?
无论怎么看起来……都是他不要自己啊。
自己怎么可能不要他!
男人惊疑的表情让女人皱了皱眉。
看样子……这个男人好像不知道这件事啊。
“你还要他?”
“我怎么可能不要他!”
阎默低吼。
明明是他说要走,明明……是他不要自己才对啊。
“你还要他?那他问你要不要延长契约时间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你愿意……算了……我懂了……”
想明白了什么,女人吐了一个大大的烟圈,按住额头,若非担心月青,自己才懒得和这个男人废话。
想就知道了……清月根本没说清楚……
阎默却猛然回忆起清月两次和自己提契约的事,自己……却一直不曾听他说完……
那个人眼底的绝望……竟是自己造成的!
该死的!自己为什么两次都不听他说完!
“清月呢?”
“他回来复职了,他说他不想当S了,以后他在俱乐部是工作身份是……M……对了,他觉得你不要他是因为你生气了,因为他叫你在大街上下跪那件事,他觉得,他不适合当S,你要新的S么,我给你介绍一个好的,如果不要,我把会员费退给你……去哪啊……别去找清月,他在工作……”
懒散地叫了离开屋子的男人,女人淡笑,清月……说不定这个人真的会给你幸福……
让他彻底心疼一次,他才会知道该怎么爱你……
本来对这个男人没什么好感,当然现在
也没有多少,不过……
没有他,清月会死。
当自己接到清月电话之后去了他家,看着双腿间鲜红的他,和目光空茫绝望的清月,自己就知道,没有他,清月会死,清月还是再次爱上一个人了。
赌一次吧,清月,不,月青,你不敢赌,我替你赌,赌这个叫阎默的男人……会给你幸福。
暗色温柔.十六
“叫得凄惨点……你男人才会心疼啊……”
迷茫地抬头,清月没什么反应。
原本玉白色的身子上面,深红色的鞭痕纵横交错,骇人至极,少许地方已经渗出血来。
直到鹫将烟头按在X_io_ng前一条血肉模糊的伤处,发出撕拉的一声,清月才瑟缩下身子,目光依旧空空茫茫的。
呵呵……这么漂亮干净的身子,当S真是可惜了。
还有这副看上去清淡无尘的绝色脸蛋,哭求哀叫的样子一定也勾人心神吧。
哼……这么长时间竟一声不吭,看你到底能坚持到几时。
本再次点上一支烟,但地上之人死人般的反应令鹫突然莫名地烦躁起来,掰开清月的嘴,将刚吸一口的烟按在清月的舌头上,才站起身来。
“不能配合下么!看时间你男人快来了。”
指间的一丝银光轻轻划过清月的右颊,鹫很有兴致地看着渐渐浮现出来的伤口……在这么漂亮的脸蛋上划一刀,自己真是有点下不去手,不过……面对着现在这个你,没有人能忍得住这种Y_u望吧。
阎默他……不会来。
他不要自己了。
在鹫的面前,清月第一次有了正常人的反应,将头别了过去,不去看大大敞开的房门。
“很疼么,说不定你男人看了,也会想在你这个脸蛋上划一刀……”
“阎……”
叫得不错!
声音也漂亮。
不过……若自己真过火地在他舌头上割几刀,那个女人恐怕真的会和自己翻脸。
唉……不能尽兴的感觉真无趣。
伸手从吊架上拽下一条藤鞭,鹫迟疑了一下,不会打死的吧。
阎默……打死他就是因为你来晚了,呵呵。
☆
望着鞭子下无力抽搐的熟悉身影,阎默的头脑空了一下。
清月……
“你来了,真慢啊……”
似无奈似嘲弄地看着扑到清月身上的男人,鹫轻笑。
“不想死的话,就把指间的刀片离我的脖子远一点。”
横抱起失去意识的清月向门口走去,阎默冷冷出声,离开,连头也不回。
现在,自己没时间理那个人!
自己现在只想知道自己怀里的宝贝有没有事!
其它的,什么都不重要的!
就算是他是来杀自己的人,自己也不想去管,不想去问。
自己……只要怀里这个人平安无事。
然后,再考虑是否让身后那个人生不如死,来抵偿清月所受的痛苦。
☆
“谁让你这么做的?”
“你说的让那个男人心疼一点!”
“我有让你做那么过分么!”
不敢躲开抽在自己身上的鞭子,鹫头疼地望着脸色冷到极点的女人,确定,自己做的有点过火,彻底的……把这个女人给惹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