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终于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清月推开男人勉强笑了一下。
就他现在这个样子!自己怎么出去!
何况……自己今天就没打算出去!
“今晚是除夕夜。”
除夕?
夜……
自己睡了一天一夜么。
除夕……清月略显迷茫地抬头,空空的目光让阎默的心一紧。
“对,今天是除夕,没错,是我忘了……”
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清月清醒过来,今天是大年三十的除夕夜,没错,是除夕。
“过年好,阎。”
“……过年好。”
将厚厚的睡袍裹在清月的身上,阎默弯腰把清月横抱到客厅里,放到地毯上早已准备好的众多蓬松的靠枕里面,阎默在旁边坐下,中间摆放着几碗饺子和酒,周围还堆满各种零食,尚未完全化掉的霜色表明这些东西刚刚被买来不久。
打开电视,熟悉的春晚,熟悉的面孔。
窗外……是绚烂升起的熟悉焰火。
“不去打扮一下么?”
“只要主人喜欢。”
清月温润熟悉的声音让阎默笑了起来,除夕夜,打扮一下,庆祝一下,只为……眼前之人眼底的一抹温柔。
把遥控器放下,一丝不挂的阎默回到卧室,修长近乎完美的背影即使是清月也不禁恍惚了一下。
待男人完全进入卧室,清月的眼神才淡淡黯了下来。
今天是除夕呢……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阎默扫兴。
不能让自己的心情影响新年的快乐。
除夕……该高兴的日子,一定要开心才对。
轻笑一声,清月闭上眼睛,不让泪水流下。
大年三十,不能哭。
要高兴的。
暗色温柔.三
回到客厅坐下,阎默,微笑。
除了双腿间可疑的银色链子,身体上没有任何异常。
微一挑眉,清月伸手勾住链子一端的银环,阎默低低喘息一声,不语,依旧微笑。
隐约的桃花味道,让清月的唇角也勾勒一下。
笑春风,药Xi_ng不是很猛烈的调情香水,却异常折磨人。
阎默是喜欢疼的,不喜欢其它的东西,自己知道,但自己不喜欢!所以他只能按自己的喜好来取悦自己!作为主人……还是有些好处的。
“好吃么?”
见清月不再摆弄链子,将注意力放到年夜饭上,阎默问道。
清月点头,曾几何时,自己粘着他到家里来,就是为了他做饭的手艺。
不再说话,阎默靠在大大的抱枕上,静静地看着清月的侧脸,其实,阎默一直觉得清月这个人是从古代的水墨画里飘下凡尘的神仙,从骨子深处透出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常常会让阎默恍惚的感觉到,这个人有一天会真的飘回画中,远离这个繁杂灰暗的世界,成为画中的一抹淡淡墨痕。
“你……不吃么?”
“主人没有让我吃啊……”
似真似假的抱怨,阎默启开两罐啤酒,将其中一罐递给清月。
清月很少喝酒,也不擅喝酒,但除夕夜还是少有破例地接了过来。
两罐啤酒轻轻撞在一起,迸溅出些许来。
看着阎默仰头将啤酒一饮而尽,清月轻轻抿了一口略有苦涩的啤酒,很喜欢看眼前之人喝酒的样子,很像武侠小说那种江湖浪子。
“酒太凉。”
晃了晃剩下大半的啤酒,清月的眼中已带着一丝微醺,平素干净如雪的目光此时愈加柔软朦胧,甚至隐含着某种神秘诱惑的意味,至少,在阎默的眼中,的确如此。
阎默会意,与清
月靠近了些,接过其手中的啤酒,阎默将酒在口中温热,然后温柔地送到清月口中。
喜欢阎默口中清淡的味道。
所以清月很喜欢让阎默这么做。
阎默以前是老烟枪的,不过清月不喜欢,所以阎默没有任何迟疑地把早年的烟瘾生生戒掉。
“嗯……”
阎默颤了一下,轻哼出声,低头,一只玉色的手将冰凉的易拉罐贴在右X_io_ng的Ru粒上,本已在笑春风的药力下已经略略挺起的Ru粒,再经过如此冰凉的刺激,瞬间硬如石子,似疼似麻,胀得难受。
不适地动了下身子,却没闪躲,只是将腿分开,让清月可以清楚地看见自己全部的反应。
再度含了一口酒送了过去,清月咽下后似乎想起了什么。
“古代皇帝是不是也经常让妃子喂他喝酒?”
呃?!看着错愕的男人,清月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又说了什么不经大脑的话。
把自己比作妃子……阎默一时沉默下去,不是屈辱也不是怪异,而是,很想笑……莫名地想笑,有时候清月会说一些让自己很难反应过来的话,比如现在。
低笑……无法克制的笑……
直到清月扔下易拉罐,一把抓住那条明亮的银链,哀叫一声的阎默才伏下身子。
虽然看不到男人的表情,清月也知道,这个男人一定还在无声地笑着。
自己现在想要这个男人!
突然的念头让清月清醒了一下,摇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阎默是圈子里极品的M,也是规矩最多的M,不接受道具之外的调教,不接受与主人发生肉体关系,不接受多人调教,不接受永久Xi_ng印记……甚至……自己听说,除了自己之外,阎默根本不接受其他主人的吻。
敢犯阎默规矩的人,现在都已经人间蒸发掉了。
而且,就算是这个男人愿意和自己发生关系,只怕……今后也永远当不成朋友了……
“主人想要我?”
“……”
敏感地察觉到了什么,阎默抬头,清月沉默下去,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阎默还想说话,清月将链子猛然扯了出来,九个连在一起如兵乓球大小的玉铃铛叮叮当当滑出阎默的体内,玉铃铛上明显可见的透明液体在窗外焰火的映衬下,无比Yin靡诡异的琉璃色。
叫不出声来,阎默的身体蜷缩起来,颤抖得厉害。
一瞬间达到的常人永远无法想象的天堂,同时又坠落到无比残酷的地狱。
清月也是极有规矩的。
除非经过允许,否则奴隶不准发Xie!
犯此规矩的人……清月再不接受!
从自己第一天知道清月是调教师开始,清月就告诉过自己这个规矩。
如果自己犯了……一样要走!
“好些了么。”
“嗯……”
许久,阎默出声,艰涩地爬起身来。
他知道清月怕什么,在清月的心里……只怕朋友的关系要比情人的关系可靠得多……
虽然一直不清楚清月过去的事,但相识多年,也隐约能察觉到这个人的心上有一个伤口……一直在滴血的伤口……
一直都小心翼翼不去触碰清月那个伤口的自己,刚刚忘情的一问,想必将那伤口撕裂得血肉模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