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圆月明亮得有种让人闪眼的错觉,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可是为何今夜会有如此圆月,月圆人团圆!可是自己和小松?小松,明个一定要去看看小松!晴夕沫身着草绿色的薄纱,里层是雪白色的上好绸缎布料,穿在身上很是舒服,因为不想同古人那般繁琐,晴夕沫将自己的衣服稍作修改,穿起来方便却也轻飘,她的长发随意的用草绿色的布条扎了起来,没有更多的装饰,如此随行的女子也只有晴夕沫而已!在这个炎热的夜晚,她就像个丛林中走出的精灵,寻找属于她的那片空间!
“小柔,回去吧!”晴夕沫坐上马车的那一刻眼睛已被蒙上。
而小柔却并没有乖乖听话,直到载晴夕沫的马车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她还不曾回头,夕沫姐,对不起,原谅小柔!公子对小柔有恩,所以……
擦掉无声的眼泪,小柔的脸上呈现出于年龄不相符的果断!
屋外的圆月正亮,屋内榻上薄纱轻绕,人影窜动,红烛一滴一滴,宣扬着时间的走势……帐内阵阵的娇喘声似乎让圆月格外羞怯,钻进了薄薄的云层,只露出了半边脸……
“你很爱你的夫人?”事毕,晴夕沫一个人远远地躲在榻的一角,将身体蜷做一团,伏月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晴夕沫却浑身发冷,记得初中物理老师讲:人流汗后会有瞬间的凉快,那时因为汗液蒸发时会把人体的热量吸走一部分!就是这个原理吧,刚刚还大汗淋漓的晴夕沫现在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暖意。
有一刹那,晴夕沫似乎只听见自己和他的心跳声,还有他未曾平息的喘气声,却惟独听不到任何回答的声音,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如果不是在意他的夫人,如果不是怕他夫人在意,为何她不让自己看到他的真面目?
有那么一刻,晴夕沫真想拿掉自己眼上的布条,想看真切和自己夜夜同眠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相处一月有余,却一点也不了解他,他究竟是什么身份?年龄多大?长相如何?这些疑问都憋在晴夕沫的心里!
可就在晴夕沫的手碰到自己右脸上的刀痕后停顿,她开始变得呆滞,他之所以蒙上自己的眼睛,是因为自己右脸上不堪的刀痕吗?因为自己脸上的刀痕会在夜晚显得格外狰狞……是啊,自己这个模样,换作任何一个男人应该都会恶心!
这个男人虽然霸道野蛮,晴夕沫却能感觉到他心底的温柔,或许是因为他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所以,第一次的那种情结在潜意识中作怪!他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早知道是这个结果,自己却还是自言自语的说着……
“既然爱,为何不能包容她的缺点?有时候,女人不能生育,并不能完全责怪女人,或许是……或许是……”接下来的话晴夕沫终究没有说出来,这是个男权社会,自己那些现代男女平等的思想这里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不过,说到这里,晴夕沫突然想起自己,一个多月,肚子似乎没有任何消息,是自己的问题还是真是他的问题?说实话,晴夕沫不想生孩子,她还不具备一个成熟的母亲的资格,或许这些都是多虑,因为即使她怀孕把孩子生下来,孩子也不会是她养活!她之所以答应他们,只是想帮自己和小松找个庇护伞,等她弄清楚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等她有了足够的资金,她就带小松离开江湖,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远离尘嚣,过与世无争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