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迟了一天,但还是祝福你!”白衣飘飘的逸浩哲走过来,将手中的白色茉莉珠花轻轻叉到了晴夕沫的发间。
“好漂亮哦!”蝶衣由衷的赞叹。
“这样的你们看起来很相配呢!”白衣胜雪的晴夕沫,边上站着白衣翩翩的逸浩哲,独是一道风景。
白衣并不是晴夕沫的钟爱,只是今早起来,随便套了一身就出了宫,怎的就忘了,逸浩哲钟爱的是白色!
“碟儿,不可乱说!”泽明上前拉了蝶衣在一边,将准备好的糕点备上,就退了出去。
“蝶衣的话莫要放在心上!还有,瘟神,谢谢你的礼物!”晴夕沫摸着头上的珠花,知道她喜欢茉莉花呵。
“沫儿喜欢就好!”在宫外,可以随意称呼吧?逸浩哲任着自己的性子,只是不想让晴夕沫觉得生疏。
想到昨个是她生辰,很久之前特意命工匠打造的这支珠花终于派上了用场,听说昨个睨棠院满是欢声笑语,那个人应该真的很爱她才是!
“瘟神,玫瑰最近开的药方跟之前吃的调理药不一样,我想知道我到底得了什么病?”朋友面前,无须做作,晴夕沫开门见山。
“生病了吗?哪儿痛?要不要紧?”没来由的,晴夕沫的一举一动还是牵着他的心,说好不在乎的,说好不关心的,可是一旦知道她哪儿不对,还是忍不住对她关心。
“我好好的,总觉得最近玫瑰有些神神秘秘,好像什么事瞒着我!所以,才让你帮我查查!”晴夕沫喜欢这个地方,即使有不好的回忆,可是她记得更多的是司如翔宇灿烂如阳光般的笑容。
坐在亭子里,感受着阳光洒在身上的味道,想着司如翔宇,真的很幸福!
逸浩哲把完脉,一抬头,就看到晴夕沫幸福的如同花朵般滋润的脸。事实的真相,到底要不要告诉她?
“瘟神?”倒是晴夕沫唤起了发呆的逸浩哲。“怎么样?”虽说没有医仙那么厉害,但好歹也是医仙的弟子。
“哦,没什么大碍,只是需要调理!”还是不忍心说出来。
“比以前严重?”当事人显然有些不解,如果只是调理,为何要换药?
“可能是想尝试更快更好的方法吧!”
“他们说我不能生育!”既然你不忍心,那么还是我来残忍吧!
晴夕沫的这句话一出,逸浩哲便愣在那边半响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其实都知道!什么都懂,来找自己只不过是寻得一个真实而已!
“沫儿……”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时候似乎再多的语言也是苍白无力的。
“瘟神,能治愈吗?”既然是事实,那就该勇敢面对。
“并不容易,但是以玫瑰的医学造诣,只是迟早的事儿!”还是不忍心一口回绝她的希望,只能如此回答,更何况,只要心中有希望,就一定会有奇迹发生,不是吗?
“还好,不是一夫一妻制,他还有那么多妃子可以给他生孩子!”晴夕沫说完这句便沉默了,窝在藤椅上久久没有说话。
逸浩哲看着晴夕沫孤独无助的背影,心再次收紧,为何所有的不幸都要由她来承担,上天为何要如此不公?
